走不下去的時候自然是有的。
當初她和謝陽好上的時候,卻突然得知謝陽跟薛明姍早就睡了。
在她一直期盼住進去的小院裏,謝陽跟薛明姍不知道滾過多少次炕。
那時候隻要一想,心裏就密密麻麻的疼,所以父母安排她到縣城工作的時候,她直接答應了。
她那麼愛謝陽,根本無法接受謝陽已經跟其他女人睡了的事實,更不接受謝陽以後會有其他女人。
是什麼時候就鬆動了?
是到縣城後的孤獨,還是被人惦記上的時候?
她記得很清楚,她的所有的不快樂都源於知道她和謝陽沒可能的時候。
可當謝陽如天神一般降臨解救她的時候,她又覺得一切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比起失去她,這些事又算得了什麼?
沒了謝陽她活不下去,她隻想呆在他的身邊。
於是她慢慢的勸說自己接受了這不完美的謝陽,接受了他有其他女人的事實。
幸福,有時候就是跟自己的和解。
但她對薛明姍仍舊芥蒂,現在連她芥蒂的女人都離開了。
其他女人,辛文月根本沒放在眼裏。
辛文月想著這些,笑了,“有過,但是我跟自己和解了。”
這話讓辛文婷驚訝,她的小妹妹也有委曲求全的時候?
“我不知道今天姐夫到底怎麼惹你生氣了,但之前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事我知道一點。”
辛文婷嗯了一聲沒表態,預設了這事兒。
辛文月看著大姐說,“你生氣是應該的,但我想你已經放下了,現在是大姐夫放不下。我覺得你也不必理會他怎麼樣,他愛圍著你轉,那就讓他轉去,你高興了,賞他一點兒好臉,不高興了給他一巴掌,如果哪一天你連這個也不想給了,或者他自己不耐煩了,也就離開了。”
“大姐,我說這些不是說要怎麼樣,就是希望你開心一點。大姐,我們女人有時候有許多迫不得已,但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強大的那一個,我覺得你就算扔了大姐夫也能找到一個更好的更聽話的。所以,自己高興就好,不必憋著。”
辛文婷看著辛文月,不禁笑了起來,“大姐沒有不高興,應該說大姐不高興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陳家的一切都已經沒法讓我有心理波動了。”
“不過有句話你說的對,往後得高興著來。”
辛文月咧嘴笑了笑。
“睡覺。”
姐妹倆已經很久沒同床共枕,如今躺在一起竟然也不錯。
大年初三一大早,辛文婷就離開了,陳德功臉都沒洗,又追著媳婦兒走了。
杜阿姨一大早已經回來了,李阿姨還得兩天。
杜阿姨閑不住,早早的就給做了早飯,謝陽扒拉兩口給了辛文月一個香吻又親了一下皮皮,這才騎車往補習班去了。
不過今天他得先去一下學校那邊的補習班兒,別學生都來了,老師沒到位。
好在首都的那兩位老師都來了,還來了一個津市那邊的,好歹是撐起了課堂。
“今天和明天就先做卷子,後天就能有其他人來了,到時候再按照進度進行講課。”
“行,我們知道了。”
卷子年前都印刷好了,這時候直接考試就行。
謝陽安排完就直接去了他自己的補習班,那邊顯然比學校這邊更熱鬧。
而杜滿青和田洪成也已經安排上考試了,謝陽過去時,已經開始考試,馮媛正在研究接下來的課程安排。
見謝陽過來,馮媛就跟謝陽商量了一下,謝陽笑道,“我就知道讓你過來我能省事兒。”
馮媛還是有些顧忌,“我來的最晚,卻插手這些會不會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謝陽道,“之前田洪成就跟我絮叨過管的費勁,唐順喜又是一副玩的心理,他們巴不得有人給操心這些呢。不過我知道你們兩口子也忙,也是給你們增添麻煩了。”
馮媛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們倆根本就不嫌麻煩的。”
為了兩人能有更多時間去賺錢,他們也是請了一個阿姨的,人還是杜阿姨介紹的,人很老實可靠。
不然他們夫妻平時上課都得費勁。
謝陽道,“那我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就行了。”
初三在考試中度過,初四的時候又開始給學生講卷子,初五的時候纔算開始進行針對性複習。
謝陽從教室出來,忽然看到秦昭雪蹲在不遠處,捂著肚子,臉色慘白。
“你這怎麼了?”
秦昭雪都要哭了,“謝老師……”
“怎麼了?我喊個人來。”
謝陽忙把杜滿青叫來,一問才知道秦昭雪這是來大姨媽了。
尷尬啊。
“你快一邊兒去吧。”
於是謝陽被攆走了。
中午時謝陽也在這邊食堂吃的飯,馮媛則趕回家去看孩子去了。
謝陽跟王立新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說起補習班兒的事兒,王立新說,“你是真厲害,在彩虹灣的時候大隊長就說了,你準有出息,讓我們好好跟著你敢,絕對沒問題。果不其然,我們這些人還真得感謝你。”
謝陽笑了起來,“說這些幹什麼,好好吃飯,好好乾活,好好給我掙錢。”
王立新不由笑了起來。
謝陽餘光一掃,看到杜滿青坐在不遠處吃飯,他微微頷首並沒有過去。
過了一會兒等王立新起身離開了,杜滿青端著盤子過來,坐下說,“我兩個堂哥,被人蒙了麻袋揍了一頓。”
謝陽點頭,“哦,那挺倒黴的。”
杜滿青抿了抿唇,眼中透著笑意,“謝謝。”
“不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
杜滿青說,“他們捱了兩次打,第一次被打了之後來找我和我媽借錢,我們沒借,當天晚上又被人打了一頓,腿直接斷了,他們倆根本不敢找公安,因為他們經常犯錯誤,捱打了也活該。”
“那就好。”
謝陽問她,“開心嗎?”
杜滿青笑了笑,“開心。”
至於她母親的擔憂,她並沒有放在心上,她覺得那就是活該,什麼親戚不親戚的,他們把她們母女當血包,還不能讓她反抗了?
然後又各自移開目光,半晌杜滿青說,“我想你了。”
千言萬語回都不及一句我想你了。
這纔是杜滿青想要說的。
謝陽正要回答,突然有人道,“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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