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對當初那個想要試圖勾引他的陌生女人印象很深刻,那畢竟是他沒接觸過的女人。
但謝陽明白,那個女人想要跟他睡,並不是對他一見鍾情,大約是覺得他合適借種,纔想跟他睡一次。
真的想要一夜情的會像陳德蓮那樣,而不是在他拿出避孕套的時候就沒了興緻,拒絕了接下來的發展。
那一次之後謝陽雖可惜了一下,卻也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未來還長著,這華國多了去的美人,隻要他想,總能有合適的人。
如今時隔許久,竟在陳家碰見。
難不成是陳家的親戚?
他瞥了眼旁邊的陳德功,發現陳德功臉色有些不好,眉頭微微皺著,似乎有些不悅。
“哥,怎麼了?”
陳德功微微搖頭,“沒事。”
他因為咬著牙,腮幫子也不免緊繃起來,眼鏡後頭的一雙眼睛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不安。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事嗎?”
陳德功沒人能剖析自己的心情,父母不理解他,辛文婷如今又與他離心,算來算去,竟然隻有謝陽能讓他多說幾句,還能為他保守秘密。
“她就是我媽給找的那個人。”
謝陽一聽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差點兒沒找回自己的舌頭。
臥槽,得虧當初沒睡成,不然那還了得,那他豈不是給陳德功戴了綠帽子。
陳德功陷入到自己的情緒當中,並沒有察覺謝陽神色的些許變化。
而苗靜嫻在人群中一瞥,也瞧見了謝陽,她抿了抿唇,並未言語,轉身又回了陳德蓮的房間。
就是她自己也沒明白劉誌紅為什麼讓她過來,給辛文婷添堵嗎?
她覺得是沒那必要的。
隻是那個男人跟陳德功站在一起,希望不要說什麼。
“來了,新郎官進來了。”
上午十點,新郎官丁選林終於進門了。
甭管是不是樂意,至少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
兩人門當戶對,是兩家長輩定下來的婚約,一群狐朋狗友跟著一起沖入新房。
謝陽看著辛文月出來,就拉著她的手在一邊看熱鬧,辛文月跟謝陽咬耳朵,“陳德蓮的屋裏有個特別漂亮有氣質的女人。”
說著辛文月還指了指,“就是那個。”
謝陽看過去,果然是剛才的女人。
他有些尷尬,心道,傻媳婦兒,你男人之前差點兒跟這女人一夜情吶。
“你知道這女人是什麼人麼?”
辛文月搖頭,“不知道,大姐說是無關緊要的人。”
謝陽一怔,隨即感慨,“大姐是個有大智慧的人,不為身邊的人所影響,以後的前程比姐夫還要好。”
“為什麼這麼說?”辛文月很震驚。
謝陽見沒人留意這邊,就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辛文月瞬間瞪大眼睛,“是她?”
“這事兒想必大姐也知道,但她既然說是無關緊要的人,那就說明這個女人的存在對她產生不了任何影響。”
隻不過謝陽沒明白,這樣的場合為什麼讓這女人來家裏?
噁心辛文婷?
可不能生的是陳德功,真把辛文婷惹惱了離婚,最後倒黴的還是陳德功。
新郎牽著新娘出來了。
陳德蓮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服,看起來很是喜慶。
她臉上帶著大家閨秀的得體笑意,目光掃過所有人,讓所有人都認為新娘子跟自己打招呼了。
拜別父母,又跟著出門。
一溜六輛小轎車,車頭上掛著大紅花。
謝陽和辛文月等人一會兒直接去飯店,而新郎新娘還得去丁家老宅拜堂入洞房。
待到十一點鐘,陳家眾人出發前去首都飯店。
陳家包了一輛大巴車,一股腦把親戚朋友全都拉過去,謝陽和辛文月坐在後麵說話,看著上來的人,很多他們都不認識。
到飯店後,那邊人也不少,兩家人聯姻,親朋好友同事之類的更不在少數。
辛文月和謝陽被安排在陳家這邊的席麵。
辛文月環視一圈說,“那個女人沒跟過來。”
謝陽點頭,“這樣的場合她過來的確不合適。”
陳家但凡還想要辛文婷這個兒媳婦兒,就不該乾這樣的事兒,連門都不該讓進的。
“我去上廁所。”
首都飯店是謝陽第一次過來,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廁所。
一個女人正對著鏡子在那兒化妝,瞥見謝陽時說,“我記得你,你是文婷嫂子的妹夫。”
謝陽瞥了她一眼,點頭,“沒錯。”
他進去上廁所,出來時對方竟然還沒走。
謝陽洗了手,才轉身,對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道,“急著走什麼?”
謝陽伸手挪開她的手,“不走還在這兒聞臭味兒啊。”
說完謝陽直接走人了。
這女人看著是對他有意思,可眼中的情緒騙不了人,對方是看不上他這樣的人的。
不過沒關係,謝陽也不需要人人都能看的起他,比起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的看得起,還不如想想一會兒酒席有什麼美味佳肴。
回去之後謝陽也沒跟辛文月說這件事兒,辛文月正跟幾個女同誌興緻勃勃的說著什麼,見他過來,這才依依不捨的過來。
“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辛文月堅決不肯說。
“不說算了。”
過了一會兒婚禮就開始了,這時候結婚流程還是很簡單,稍微講了一下就開始上菜。
不過這還是七八年,菜的數量有八個都屬於高規格,丁家足足擺了十個菜,跟後世一份菜少的可憐不同,這時期的菜量非常足。
菜都是地道的首都菜,謝陽和辛文月吃著卻不怎麼喜歡。
因為不夠辣。
“回頭咱們找川菜館或者湘菜館嘗嘗。”
辛文月點頭,“回家讓李阿姨給咱們做幾道。”
“好。”
兩人所在的桌上還有辛文婷等人,但辛文婷一直在應酬,小兩口又不認識其他人,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吃吃吃了。
劉誌紅跟朋友說完話看見小兩口在那兒吃,不免嘀咕,“跟沒吃過似的。”
旁邊的辛文婷瞥她一眼,“既然來吃酒席,不給人吃你定了做什麼?”
劉誌紅一噎,旋即住了嘴。
婚宴開始後沒多久謝陽又去了趟廁所,出來時路過一個房間,房間門被開啟時他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旋即一雙手將他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