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話音一落,杜滿青的腦子嗡了一聲,臉色漲的通紅,站在那兒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就是脫了衣服乾的那事兒。”
謝陽非常不要臉的說,“我曾經也想跟你乾,但你一直沒想通那事兒。我跟你說這些沒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說,如你所見,我不是什麼好男人,我喜歡女人,喜歡漂亮的女人,而我已經結了婚,再找女人就是為了睡,可以談戀愛,可以走心走腎,隻是不會離婚。”
他的話符合一切渣男的品質,這要換個正派的人在這兒說不得都要唾棄謝陽。
但謝陽覺得,渣男就要勇於承認自己的渣,沒必要非得表麵裝個正人君子。
甭管怎麼著,得讓女人有知情權,資源跟他好,才能更快樂,不然哄了這次以後會後患無窮。
杜滿青雖然之前知道一些,可這麼直觀的感受到卻是頭一次。
“你要是早十分鐘過來,興許還能看個現場直播。”
謝陽雙手枕在腦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腿在那兒抖著,看著都不像好人,“所以杜老師如果覺得跟我這樣的人說話是件恥辱的話,可以現在就離開了。”
他以為以杜滿青的糾結,會直接轉身就走,沒想到杜滿青卻拉著椅子坐下了。
謝陽奇怪道,“我以為你會大罵我一頓直接離開。”
杜滿青微微垂頭,雙手扣著帆布袋子,半天才說,“外頭的女人不幹凈。”
“嗯?”
謝陽驚訝。
杜滿青突然站起來,看著他說,“如果你想,晚上我在小院那邊等你。”
說完杜滿青直接跑出病房走了。
謝陽驚訝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接受他了?
以前真心實意想跟她好的時候,杜滿青一直糾結不肯,如今發現他跟其他女人的事兒了反而坦然接受了?
這還真是……
謝陽搖頭失笑。
靈泉喝了不少,謝陽的體溫沒再升上去,大夫過來檢查之後開了點兒葯,就說可以出院了。
謝陽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沒進門,跟杜阿姨交代了一聲,“我怕再傳染孩子,就先不進門了,等文月回來跟她說一聲,不用去醫院找我了,我去新蓋的補習班那邊住一宿得了。”
“行,等她回來我跟她說一聲。”
杜阿姨又關心的交代了幾句,謝陽離開時都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去補習班那邊兒是為了睡她閨女的。
但道德感跟他是最沒緣分的東西,人都得遵從自己內心的心願。
謝陽溜達著去附近小店兒吃了午飯,然後就去了補習班那邊。
這個時間補習班也沒人,謝陽噸噸噸的喝了一通靈泉,直接在耳房的休息室睡了一覺。
傍晚的時候小孫過來準備晚飯,學生們也陸續過來上課了。
杜滿青像沒上午那事兒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隻偶爾講課的間隙會有些走神。
晚上九點好不容易放學,田洪成等人趕著回學校,謝陽則說,“你們走就行了,我收尾。”
“行,我們先走了。”
人都走了,謝陽直接將院門落了鎖。
回頭的時候就看見杜滿青清清冷冷的站在堂屋門口看著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藍色棉猴大衣,脖子上繞著一圈紅色的圍巾,顯得一張臉越發白凈。
謝陽朝她走了幾步,她就站在那裏看著他。
寒風呼嘯,片片雪花從頭頂落下。
在此情此景之下,兩人都抬頭看了眼天,又將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謝陽伸手將她大橫抱起,杜滿青將頭埋在他胸前,緊緊的抱住了他。
“謝陽……”
將人放在耳房狹窄的床上,謝陽將她棉衣棉褲脫了,又將被子裹在兩人身上。
在他親吻下來時,杜滿青終於開了口,“謝陽,我不後悔。”
謝陽堵住她的嘴,細細的親吻她,一路向下。
寒風從門縫裏鑽進屋裏,讓杜滿青渾身戰慄,她分不清是因為風還是因為謝陽的指尖。
她沉淪在謝陽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佔有中。
原來這就是男女之間的事兒。
那熟悉的味道,終於將她休息室狹小的空間填滿。
什麼時候睡的,杜滿青不記得了,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男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途。
人就是這樣,有了第一次,對第二次的接受度就高了很多,甚至沉迷於這種情感的交流。
謝陽起身收拾一番,然後說,“你再睡一會兒,我得去上課了。”
都說君王不早朝,他是連課都不想上了。
杜滿青整個人埋在被子裏,根本不敢與謝陽對視,身體的感觸格外的明顯,好像他還停留在原地一樣。
“走了。”
謝陽俯身親吻她,笑著離開了耳房。
一室寂靜,安靜的似乎隻有自己的呼吸聲。
一夜風雪後陽光又佔據了天空,透過玻璃打進屋裏,落下斑駁的影子。
杜滿青摸了摸身上謝陽留下的印記,心裏情緒複雜難辨。
一邊欣喜於和謝陽情感的貼近,一方麵又唾棄於自己對他人婚姻的插入。
日後她又有什麼臉麵去麵對辛文月。
但人總是自私的,這一夜後,她與謝陽的關係總歸是發生了很大的不同。
隔了一兩天,謝陽在留下時她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很輕易的就接納了他。
謝陽靈泉喝的次數很頻繁,感冒帶來的影響沒落下一點兒水花。不過兩天就生龍活虎。
學校那邊的輔導班晚上上課,白天的時候謝陽跟幾個負責的同學交流幾句也就放了心。
到底不是自己賺錢的買賣,謝陽安排好一切就準備當甩手掌櫃,反正該他的榮譽少不了。
田洪成幾個人思考過後還是決定留在謝陽小院那邊兒,畢竟謝陽開的錢多。
謝陽笑了笑,“對外該哭窮還是哭窮。”
“知道。”
下午下課後,謝陽去學校那邊的輔導班看了一眼,又跟新上任的教務主任交流了一下就準備回家了。
不想教務主任黃敏喊住他,謝陽好奇,“還有事兒?”
“是有事兒想跟你討論一下。”黃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認真道,“我認為你作為負責人是不是該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
謝陽不禁一愣,“當鎮山石?”
“差不多?”黃敏笑了起來,“好些女同學跟我打聽你呢。”
“我結婚了,兒子都好幾個月了。我回了。”
謝陽回到家,看到炕桌上放著一張請帖,開啟一看,果然是陳德蓮結婚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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