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實在話,應小龍其實剛才也被自家老大狠狠驚艷了一把。
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錦爺如此具有“情味兒”的一麵。
平時的錦爺溫雅清潤,看上去平易近人。
實則那份若有若無的淡然和疏離,就算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敢說有多瞭解他。
“為什麼不可以?這樣的老大更具有煙火氣,多好。”
“好什麼好?我還是喜歡原來的阿錦。”
卓湛氣咻咻。
哼!
沒想到江千尋那個女人,還怪會勾引人的。
小丫頭,咱倆走著瞧!
一看卓湛的表情,應小龍就覺得頭疼。
想了想,還是覺得說點什麼纔好。
那位千尋小姐可不是個沒脾氣的。
正要開口,晏時錦回來了。
“阿錦,我跟你說,白龍他竟然沒死!”
抖了抖手裏的資料,卓湛藉此打住應小龍的說教,以為他看不出來又要跟他講大道理麼?
果然,應小龍神情一斂,瞬間忘記自己要說的話,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資料。
白龍沒死?!
對這個訊息,晏時錦倒沒有應小龍那麼吃驚。
隻挑眉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
不是他多麼有先見之明提前預知了這種可能性,而是經歷了太多的魑魅魍魎後——
對於一個人能夠“死而復生”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
白龍當年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而他也確實“死了!”
沒有人想到,有人就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能夠顛倒乾坤,把他與另一個死緩調包。
“死緩”後來表現突出,去年還在一次突發事件中檢舉有功。
今年春天,提前出獄了。
看著照片上這個名為何家興的男人,容貌跟白龍本身出入很大。
尤其白龍那狂傲而不可一世的氣質,何家興卻是樸實木訥的,看上去就是一個質樸的農家漢。
但應小龍還是一眼看出,是白龍,沒錯!
那眼神,鋒利、狡詐、狠辣!
改變了容貌,目光卻沒變。
曾經叱吒整個西南的du梟,還活著!
把照片放回茶幾上,晏時錦修長潔凈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輕扣膝蓋。
白龍背後的人,能量不小!
手也夠長!
見此,卓湛玩世不恭的俊臉也少見的凝重起來,眸中滑過一抹一閃而過的深重疑慮。
“怎麼?”
晏時錦淡聲問。
雖然已經不止一次,但阿錦的敏銳還是讓他心臟漏跳了半拍,趕忙斂起神色抿了下唇,聲音都低沉了許多:
“順著線索查下去,我們查到白龍背後的人,是夜梟。”
“什麼?!怎麼可—”能?
應小龍再次驚異於卓湛的平地驚雷!
夜梟?
夜老大?
不過,想起自家老大當年離開bu隊的原因,這種可能性也不是絕對沒有…
或者說有時候越不可能,就越有可能…
排除各種可能性,剩下的就是最有可能的一種。
靠…他把自己給繞暈了...
掃了兩人一眼,晏時錦張開雙臂往後一靠,平靜道:
“不是他。”
不是有多麼相信夜梟不會針對自己。
而是夜梟的IQ沒那麼令人堪憂。
否則,選擇跟夜梟合作的他豈不也很蠢?!
剛纔看到的那些線索,雖然不容易查詢,有些還很隱晦。
但隻要順著任意一個點揪住不放,不管繞多少個彎兒,最終就一定能查到這個訊息。
證據鏈環環相扣、嚴謹閉環。
問題就在於:
太完美了,找不出一點兒破綻。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聽了晏時錦的話,卓湛鬆口氣。
不愧是他的阿錦,沒讓他失望。
夜梟和阿錦,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二信服的兩個人。
他們於他而言,亦師,亦友,亦親,亦故。
卓湛絕不希望這兩人之間產生什麼誤會。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怎麼做?
男人抬手,輕撫眉間淺痕,容色溫逸,聲音清冽:
“什麼都不用做,你把查到的這些發給夜梟本人,我想,”男人淡然一笑。
“他應該知道怎麼做。”
卓湛目光一亮:
“你的意思是——?”
深沉的眼珠骨碌碌一轉,漂亮的桃花眼瞬間風情無限。
卓公子隨後跟著笑得一臉詭異。
抬手“啪”地打了個響指:
“ok!我明白了!”
應小龍:“……”
摸摸頭,雖然從頭到尾都在場,但卓湛明白了什麼?他不太明白。
不過這不重要,他看懂了錦爺和阿湛心領神會、會心對視的那一眼,就夠了。
內心卻早已暗自琢磨著,如果老大近期不回帝京的話,他最好還是多調些人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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