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魏,馬上給我收起你的鬧劇!活膩歪了就直接跟姐姐說,姐姐成全你!”
一個電話撥過去,江千尋唇邊淺淡的笑意清然而凜冽,仿若冬季清晨枝頭結出的霜花。
坐在她身邊的喬棉忍不住抖了抖身板,換了個靠近陶夭夭的位置。
“小尋尋,幾個意思?你說啥?我怎麼聽不懂?”
魏鴻宇懵然的聲音清晰傳來:
“喂?說話啊,到底怎麼了?我這兒訊號不太好,你等著哈,我陪我表哥在郊外的攝影棚取景呢,我現在出來了,你再說一遍我怎麼了?”
而——
與此同時!
好巧不巧!
恰是此時!
剛視察完分公司正返回四季的晏少主,車子被堵在了天坊街外的十字路口。
“怎麼回事?”
男人將目光從手中檔案上抽離,語調清雅平和,絲毫沒有被堵的急躁和不耐。
應小龍結束通話電話,見錦爺不著急,他也跟著沉靜下來:
“說有人在步行街那邊搞什麼公開求婚,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會玩兒,這不胡鬧嗎?看都堵成啥樣了。交警已經趕來,不過估計得等上一會兒。”
“求婚?”
微涼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紙頁,男人音色低沉清淺。
想起某個小傻瓜,他還什麼都沒做,她就很是自覺、主動、不害臊地給自己套上......
他的小貓,怎麼總是這麼可愛?
都讓他有些愛不釋手了。
潤澤寡淡的薄唇輕輕一勾,墨眸裡便染上了幾分深不見底的波動。
被水墨浸染的眉眼,隱隱間風流千轉。
忽而——
“老大!”
應小龍驚詫出聲。
不用他說,晏時錦也看到了那條飄在半空中的碩大而招搖的橫幅!
紅底黃字的色彩組合,在正午的陽光下,異常耀眼。
墨色錦衣的男人一身溫文的氣息瞬間收斂,鋒銳的眉眼無端多了幾分廊上初雪的清寒。
***
江千尋結束通話電話,連撥出的氣息都跟著涼了涼。
不是魏鴻宇!
毋須她明言,陶夭夭和喬棉也從她的表情讀出了答案。
三人隻好跟所有人一樣,再次將目光探向窗外,在人群中搜尋。
很快,大家的視線往一處凝。
鮮花鋪就的廣場盡頭,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男子,清瘦,但還算有型,在幾個灰衣人的簇擁下緩步前來。
白衣黑褲,白凈斯文。
這——?
互相對視一眼,三臉懵13!
人群中,大多數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人。
直到有人喊了一句“鬱家二少?”
不少人才反應過來。
這是——
鬱練!
鬱二少在江城眾多優異的世家子弟中並不算突出。
曾經,作為江城最輝煌的代代有人才入職太醫院的千年醫藥世家,在近些年經歷了兩次大的變故後,鬱家如今已漸漸沒落,甚至算不上一流。
在鮮花圍成的心形中央站定,清秀斯文的男子低頭,深吸了口氣。
如此嘩眾取寵絕不是他的風格,而是他內心非常不喜歡的方式……
黑框背後,那雙原本還算明亮的雙眸閃過一絲深沉的疑慮,爾後,又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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