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主要是上次明明馬上就能再進一步,卻因為江千尋跟曾文亮沒聯姻成,害他在業界成了一個笑話。
而到了他這個年紀,錯過那次機會,以後往上升就更難了。
一聽江千尋還要飛上枝頭,心裏那個恨啊!
連平素養成的謹言慎行都忘記了。
“晏少,其實我妹妹是個很善良的孩子,隻是性格有些桀驁不馴。我們都很愛她,長輩可能覺得她不太適合做世家大族的當家主母,每個人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但尋兒其實是個可愛又古靈精怪的好孩子。”
江千語接話,輕描淡寫化解了瞬間冷凝的氛圍。
晏時錦點頭,微抿的唇角終於鬆了鬆:
“我也覺得她很好。”
說完,今晚第一次正色看向江千語,薄削的唇似乎還輕勾了那麼一下。
逸雅淡寧,容光絕世,不知晃了誰的眼。
回過神來的在場眾人,沒有人覺得他這句話是認真的。
一致認為晏大少在強行挽尊而已。
估計心裏早就棄了江千尋,轉而對江千語還頗有好感。
這不,捧捧自己的妹妹,就入了晏少主的眼了。
還是江家大小姐會做人,有風範。
肉眼可見,這倆人有戲。
殊不知,晏大少內心的OS是這樣的:
小丫頭這人緣真不咋地。
如此,跟他正好絕配!
曾經,他晏時錦也是被天下人厭棄到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
一個小時的晚宴很快結束。
晏時錦起身,跟曾老爺子和曾啟賢一起去書房談事情。
宅子另一邊,同樣精緻考究的偏房客堂裡——
應小龍看著眼前三個男人:
一個已趴在八仙桌上打起了鼾,另外兩個還在拚著酒,麵紅耳赤間,相互吹噓著各自老闆的人脈和關係。
漸漸地,娃娃臉上那雙原本顯得醉意朦朧的雙眸,逐漸變得清醒而冷靜,最後如小鹿般澄澈、明亮。
這三位分別是曾老爺子、曾啟賢和秦素年的貼身秘書。
今晚特地一起招待他,看起來是給他麵子,表示對他的重視和尊重,實際輪番勸酒想要把他灌醉。
卻不曉得他老爸是知名釀酒廠的調酒品鑒師,老媽則是酒質指標化驗師。
應小龍是從小泡在酒罐子裏長大的。
掃一眼麵前三人的酒杯,娃娃臉上澄澈的鹿眼輕眯。
明早醒來,他們絕對不會記得自己今晚到底說過些什麼。
半個小時後——
晏時錦和應小龍匯合,後者跌跌撞撞,一身酒氣撲麵而來,讓前者瞬間黑了臉。
“沒…沒醉!我…我…千杯不倒!”
“來…兄弟....接...接...接…這喝...!聽…聽俺…給你們....給…說”
專屬司機醉得東倒西歪,晏時錦強行讓人把他塞進車裏,自己一言不發,走向駕駛位。
曾啟賢再三道歉,說沒照顧好應小龍,回頭一定好好批評那三人。
但看著應小龍語無倫次、神情恍惚、意識不清的模樣,嘴角上揚的同時,眼瞼微微下垂。
車子駛出曾家範圍,應小龍原本耷拉的身子瞬間坐得筆直。
接收到晏時錦的視線,他沉聲道:
“老大,跟你預料的差不多,但他們跟帝京那邊的聯絡比我們之前預估的還要早好些年。”
晏時錦不意外地點頭。
他在曾家書房也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告訴卓湛,別亂查了,就以曾家為節點去鋪江城的網。”
“好。但千尋小姐那邊…還有江家——”
長眼睛的都看得分明,江家跟曾家走得有多親近。
一個漂亮的甩尾轉彎後,晏時錦氣息微沉,默了一會兒道:
“無須顧忌!”
作為江城首富,他不可能繞開江家這麼個龐然大物去調查江城錯綜複雜的派係和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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