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
安靜的房間突然一個清亮的脆響。
“哎吆,你幹嘛?”
女孩綿軟的嗓音裏帶一絲小委屈。
“傻不傻?”
男人的聲音清冽如飛雪。
“你才傻,你全家......”
想起人家的家世背景,江千尋最後兩個字沒敢說出口。
但委屈的淚花兒,已經快要在眸子裏打著轉凝結成實質了。
搞什麼嘛?
一個兩個都喜歡彈她腦門,她的高智商都要被彈沒了。
秦緒好歹還會注意點力度。
眼前這人根本不懂何為憐香惜玉。
哼!
痛死她了!
“呋—呋—”
自己向上吹了兩口氣,奈何角度再刁鑽,再努力也吹不到疼的地方。
推推身邊的人:
“愣什麼,快給我呼呼啊。”
晏時錦:“……”
忽然有一種養女兒的錯覺。
但看著小丫頭未施粉黛、欺霜賽雪的肌膚上腫起的大紅包,眸色微斂。
這麵板未免太過嬌嫩,碰一下都不行?
他剛才也沒用多大力氣啊。
對著包吹了幾口涼氣,心裏自有些懊悔和心疼。
於是——
稍一低頭,沁涼的薄唇在鼓起的紅包上輕輕一觸......
江千尋隻感覺額頭似有一片雪花悄然飄落其上,又瞬間化作裊裊輕霧消散。
“乖,這樣就不疼了。”
晏時錦輕聲安慰。
愣了下,女孩抬手一摸:
“咦,果真不怎麼疼了,晏時錦,你真好!小時候我爸就是這麼給我止疼的。”
男人:“……”
果真是養女兒麼?
剛營造出的那一點旖旎色彩,瞬間消失無蹤。
俊臉一黑,晏時錦很想再給她一個更重的腦嘣兒。
小丫頭本事的很!
“去哪兒?”
看她撐起身子要下床,晏時錦一把抓住她胳膊,卻也沒敢使勁。
“喂,輕點兒啊大哥,當然是去照鏡子,不得看看我破相了沒?”
額頭痛啊!
這次,男人是真沒忍住!
學著她偶爾的白眼朝天花板翻了一個。
“回來!”
以往也沒見她多在意自己的容貌。
肩膀可能會留疤!
小丫頭先是“啊?”了一聲。
然後“哦——”
從頭到尾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這幾天不需要出門,她就隻晚上洗個澡。
早上起床臉都不帶洗的,一天天不修邊幅、絲毫不在意形象......
想到這裏,男人心裏忽然湧起一點小小的失落。
不都說女為悅己者容麼?
看這個情形,小丫頭心裏根本沒他?
不過話說回來,她剛一開口,他就知道她誤會他的意思了。
想歪了不說,還挺自作聰明。
眼下這一步步的,插科打諢,是想要不著痕跡開始跟他保持距離呢!
“我話都沒說完,你跑什麼?”
江千尋回眸,眉梢輕挑。
“我說,我不要你對我負責,是因為我要對你負責。”
女孩纖長精緻的羽睫輕眨。
搖搖頭,不懂。
這兩者有何區別嗎?
“回來”
男人拍拍身邊的位置,回來就告訴你原因。
江千尋心裏很明白,這是晏時錦的套路,不過還是乖乖爬了回去。
想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趁機摟住她纖柔的腰往懷裏緊了緊,感覺踏踏實實把人抱住了,才道:
“你爸和你小舅這幾天一直調查婚禮那天下午發生的事。”
“什、麼?”
這次,江千尋驚得坐直了身子。
“啊吆!”
起得太急扯痛了傷口。
晏時錦劍眉輕擰:
“你乖一點,聽我把話說完。”
這孩子怎麼回事?
就不能好好聽他說話嗎?
小腦瓜一天天到底在亂七八糟想些什麼?
總感覺比猴子還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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