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錦當然也不信:
“我當過兵的訊息知道的人雖少,但也不是什麼秘密。最多不小心流傳出去的。還有其他嗎?”
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卓湛正了正神色:
“錢的來路。雖然黑珍珠網上的交易查不到確切訊息,但歹徒要的是現金,經過了幾個國內外銀行的中轉,我來之前,咱們的人查到那筆錢最開始來源於西南境內。八年前,你一舉殲滅了那個地方最大的du梟,境內外組織被連根拔起,有人要你死,不難理解。”
“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應小龍微微擰眉:
“當時最大的頭目和他的屬下都死了,剩下的應該沒有這個膽子和實力吧?”
當時他們幾乎清剿了整個販du團夥,中高階別的他敢肯定沒有漏網之魚。
難道幾個逃掉的小嘍囉成長起來,要給自己曾經的大哥報仇?
要真這麼有血性,有人性,就不會做那作姦犯科的事!
“白龍的妻子和女兒呢?”
晏時錦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敲擊著膝蓋。
“那也不對啊。”
應小龍眉頭越鎖越緊:
“當年他女兒剛出生,妻子本來也是死罪,老大你憐惜繈褓中的嬰兒替她求情,最後死緩,給她一個改過自新和撫養孩子的機會。她們應該還在監獄裏吧?那女孩今年也不過八歲,就懂得為父報仇了?”
怎麼想怎麼感覺這事兒透著股詭異。
“不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恰恰就在這裏。”
卓湛“當”地敲擊下桌沿,再次按下手裏的遙控器,螢幕變換:
“十分鐘前,我們西南的人傳回訊息,當年你離開不久,白龍的妻子和女兒就死了。一個流傳甚廣的傳言,說你為斬草除根,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太過狠毒,必遭報應。咱們的人昨晚連夜去調查當年的事,卻發現很多資料都已毀於一旦,起因是一場意外大火。他們分析後更傾向於認為白龍的妻子和女兒失蹤了。死不見屍,活,也不見人。”
抬手撫了下眉心,晏時錦閉眼思索了一會兒:
“就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吧,辛苦你了。”
卓湛漂亮的桃花眼微眨:
“說的什麼話,是兄弟這事就交給我。”
他還沒辦砸過阿錦交代的事,除了……
想到這裏,又狠狠瞪了江千尋一眼。
見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江千尋捂嘴打哈欠。
昨晚老是疼醒,這會兒困得眼皮開始打架。
男人見狀:
“我先送她回去休息,你們隨意。”
說完再次把人攔腰抱起。
卓公子實在看不不下去:
“我說姑娘,你是胳膊折了傳染給腿了嗎?”
“你胳膊才折了。”
她隻是肩膀傷了而已,這廝竟咒她斷胳膊斷腿兒!
太惡毒了。
“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羨慕、嫉妒、恨?
她?
“切——”
桃花眼再眯,卓公子扔下遙控器就要跟上去,他受不了這個女人了,非把她踢出局不可。
聶非不得不非常無語地再次拉住這傻子:
“你不困嗎?去睡覺!”
跟一個小姑娘沒完沒了,還挺好意思。
是他們平時太慣著他了嗎?
看不出阿錦對這個女孩的態度?
“不困啊”
卓湛妖冶的眉眼微揚。
一晚上沒睡,依舊風流倜儻不見絲毫疲憊。
卓公子有連續七天打遊戲不睡覺的記錄,後來是晏時錦一個手刀把人砍暈的。
“小龍,去把我藥箱拿來。”
聞言,卓湛神情微變:
“兩位哥哥,我現在就去睡。”
聶非的葯,他可消受不起。
說完,腳底抹油。
看他蛇皮走位般溜掉,應小龍無奈嘆氣。
聶非拍拍他的肩:
“放心,他身體好著呢。”
就是腦子有病!
還病得不輕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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