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速度!
沒見過晏時錦剛才救小女孩的保安們目瞪口呆。
“快!歹徒定位發給老大,你們也趕緊過去保護人質。”
應小龍說著話,同樣以比擬獵豹的身姿往山林裡奔去。
根本來不及思考,怎麼會突發這樣的變故。
傍晚,醫院
江千尋靠坐在床頭,望著窗外瑰麗絢爛的晚霞,對自己今天的遭遇頗有些一言難盡之感。
“江千尋,準備一下,我們出院。”
晏時錦帶著醫生和護士走進來,清聲道。
“出、院?”
女孩蹙眉。
男人則肯定地點了點頭。
“……”
開什麼玩笑?
就她這傷殘好幾級快要半身不遂的模樣,這個男人是有多冷血,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出了院她去哪兒?
六歲以後就沒再受過一丁點兒傷,現在這模樣還不得把老父親嚇死?
重點是她一點兒都不想回江家養傷。
“我不!我是傷患,需要住院治療。”
仰起頭,極具神韻的鳳眼認真地眨巴著,表示這事沒得商量,不跟他開玩笑。
晏時錦上前,走到床邊,摸摸她的頭:
“乖,聽話。”
江千尋:“……”
狠狠一窒。
大佬,這不是聽不聽話的問題,溫柔美男計也不管用滴!
她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目光堅定:
不要。
出去沒地方住啊。
但顯然這裏不是她說了算的。
護士已經上前拔掉了快滴完液體的針頭,更有醫生檢查傷口後對晏時錦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撤了。
噯?
房間瞬間隻剩倆人。
江千尋抬頭,不滿憤懣的目光地看向男人,男人也正垂眸看著她:
“這裏不安全,我們回江南國際,我照顧你。”
哈?
不知是被三個短句中的哪一句給怔懵了一下,等她再反應過來——
晏時錦已經一個公主抱,抱著她起身往外走去了。
回過神來的江千尋就想說,她傷的是肩膀,不是腿和腳。
所以還沒到不良於行的地步。
而這個男人為了不碰到她肩膀上的傷,隻能小心翼翼伸直雙臂。
這種抱法,他費勁,她也不舒服。
圖啥呢?
“我自己走”
掙紮著,江千尋要下地。
“別動!”
男人不放手,隻自顧自就著那個彆扭的姿勢,絲毫沒有停留地進了電梯。
應小龍跟在身邊,手裏拎著外敷內服各種葯,眼觀鼻鼻觀心。
不知為何,江千尋終是沒有鼓起勇氣再次提出自己的正確見解。
導致一路上,她始終覺得自己身體懸在空中隨時都會被人不小心扔到地上。
就這麼提心弔膽地回了酒店。
晏時錦遇刺這事,在江城被列為一級機密。
從事發到現在,並沒有大張旗鼓的訊息被透露出來。
包括當時現場的人們也收到命令不準妄議,有拍了視訊的也被勒令當場清除。
當然,一些小道訊息總是避免不了的。
江城有能力的世家早已得知江南林園出事了,似乎跟晏少主還有些關係。
但更具體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江千尋給江昇打電話說她最近幾天不回家住的時候,江昇二話沒說準了,隻讓她注意安全。
小女兒在外麵有房子,不回別墅他也不擔心。
把手機隨手一扔,江千尋斜靠在床頭閉目休息。
麻藥過後,痛楚傳來,令她很不爽。
晏時錦端著吃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憔悴又隱忍的小模樣。
漆黑的眸色略凝,男人把托盤放到床頭的櫃子上:
“來,吃點東西。”
睜開眼睛,精巧秀挺的瓊鼻微翕,笑容乖巧:
“好香”。
別的不說,總套這廚師,她都想拜師。
端起一小碗香菇雞肉粥,晏時錦剜了一小勺送至她唇邊。
江千尋挑眉:
“我左右手都會用。”
她傷的是右邊的肩膀,但左手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張嘴”
男人薄唇微抿。
看著他堅持、堅定、堅毅的眼神……
好吧,她也樂得輕鬆。
再一次,她竟愣是沒出息地又沒敢堅持己見。
從醫院到現在,男人的神情實在算不上好。
但是!
一個從小獨立慣了,一個從沒幹過伺候人的活兒。
倆人的配合非但毫無默契,反而漏洞百出。
第二勺,他就把她的舌頭給燙了;
接下來,不小心喂歪了灑在被子上一次;
她正想打個噴嚏,他直接把粥杵在了她下巴上;
還有一次差點兒喂進她鼻孔裡……
諸如此類,忽冷忽熱忽溫......
江千尋好不容易艱難地吃完了粥,晏時錦又用筷子夾了個湯包遞了過來。
欲哭無淚地瞅一眼男人,女孩直接上手去接。
他就不擔心她一口咬下去,湯汁都滴下來怎麼辦?
好想回醫院,請個高階護工!
或許她臉上的表情太過明顯,晏時錦扯了張紙巾墊到她掌心裏,長眸微垂:
“下次我會做得更好。”
說著,也知道自己技術不到家,乾脆把各色點心都挑一些放進盤子裏,放在她左手邊的位置。
“……”
其實大可不必,她還沒到癱瘓的程度。
“你在生氣?”
嚥下一個包子,江千尋抬眸看向男人。
坦白講,他的神情跟平常沒有什麼區別,一如既往溫潤雅緻,銳眸偶犀,看向她的時候卻也親和。
但她就是能感覺出來,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再是之前熟悉的平和溫文。
尤其時不時抿緊的薄唇,讓她好幾次想炸毛都沒敢造次。
晏時錦定定地看她一眼,眸色微斂,順毛般摸摸她的頭:“你先吃著,我一會兒進來收拾。”
說完,起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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