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一出,最高興的莫過於晏老。
大喜的日子喜上加喜,老人家覺得這個孫媳婦兒實在是太爭氣了,每每能給這個家帶來福運。
隻不過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晏時錦一開始是要求保密的,因為江千尋才懷孕一個月,但後來幾大家族和當天的賓客全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好吧,對晏家這運勢,大家也是不知道該羨慕還是該嫉妒了。
原本都等著看江千尋的笑話,誰知道這女子嫁過來後,晏家卻是蒸蒸日上。
寧汐、許清歡、陶夭夭和喬棉作為伴娘,今天是要留宿在錦園的。
四人得知江千尋醒了且無大礙後,之所以暈倒不過是因為太累,便帶著好奇的目光來看她。
跟她們一起來的,還有葉紫緋和夜紫薇。
對自己肚子裏忽然多了個小蝌蚪這事,江千尋還處於懵逼狀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所以看到已經顯懷的葉紫緋,纔有了一種真實感。
曾叢瀚和曾啟賢都進去了。
曾仕銘跟葉紫緋之間沒人再作妖,不僅婚姻關係得以存續,感情也開始逐步恢復。
葉紫緋氣色明顯比上次好了許多。
幾個女人圍攏在一起,嘰嘰喳喳,插不上話的晏少主再三跟聶非確認江千尋這邊一切正常,並沒有因為那個時候他剛解完蠱毒從而對妻子和孩子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後,才重新回到前院接待和送行賓客。
說到蠱毒,吳遠當時投誠晏家,原本的建議是假裝投蠱,請晏時錦配合一下後續的表演。
因為他確實不會解蠱。
哪想這邊給他的反饋是投就行了。
也是他真投了,纔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高清監控下,爺爺和上官家進一步相信了他。
那個時候,收到吳遠資訊,謙叔已從江城回到帝京,因為聶非說晏時錦身上的寒毒已解,讓他趕緊回來看看。
聶非的已解,是徹底解除的意思。
兩人研究半天,欣喜之餘,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大概率是江千尋送晏時錦的墨玉手鐲發揮了作用。
那玩意兒可能有解百毒之功效,且毒性越強,它吸收得越快。
所以建議晏時錦接受情蠱,不用假裝。
就算墨玉手鐲無效,謙叔也能解,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他們手裏。
晏時錦剛開始被下蠱,上官明珠第一次約他,他當時的反應確實是想都沒想,下意識就應下了,甚至還隱隱有一種期待。
他知道,這是情蠱在起作用。
後來,兩次三次後,理智逐漸回歸,上官明珠的約會對他的吸引力漸漸沒有那麼大了,但為了配合整個局勢,依然赴約。
最後,謙叔和聶非確認,墨玉手鐲功不可沒,它真的吞噬了蠱毒,一點一點將其吸收了。
也就有了上官明珠直播的慘狀,從而拉開了上官家被覆滅的序幕。
晏時錦讓人送了吃的喝的給幾個女孩子。
許大小姐端起一杯清茶,看看江千尋,又看看葉紫緋,忽然覺得生一個她和韓楚風的小寶寶,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捅了捅夜紫薇的胳膊:
“怎麼樣?是不是很神奇?”
攏了下精緻的捲髮,夜紫薇淺笑著點頭:
“的確。”
好長時間沒見,夜紫薇幹練的短髮變成長發,整個人更顯優雅從容,搭配深V紫色長禮服,比平常鏡頭裏的她多了幾分女性的溫婉與嫵媚。
“你在下麵時間不短了,資歷、能力、實力都足夠,不考慮回來嗎?人生大事總得解決一下吧?”
許清歡比其他幾個女孩子大幾歲,夜紫薇年齡跟她差不多,且都作為帝京名媛的佼佼者,一個在商業圈闖出了自己的名堂,另一個更是在男性紮堆的領域裏開闢出一塊獨樹一幟的領地,相較於上官明珠,她倆其實在圈子裏更受尊崇。
兩人坐一塊,共同話題也多。
“別光顧著忙事業,有沒有喜歡的人,如果在咱們這個圈子裏,我可以幫忙哦。”
要擱今天之前,許清歡是不會隨便說這話的。
但今天晏家和夜家擺明瞭態度,夜家依然是未來第一,晏家依舊忠實履行自己的職責,守護夜家,守護華夏,所以跟夜梟的胞妹夜紫薇套個近乎,不犯規吧?
夜紫薇話不多,依舊淺笑著搖了搖頭:
“暫時還回不來。”
作為主正一郡的地方官,她沒有任性的資本,而是應該把手裏的事情做好,踏踏實實,為民謀利。
“不過——”
遲疑了一下,掃了眼江千尋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麼?”
許清歡覺察到異樣。
“沒事,有話直說。別看她們幾個比咱倆小,但都很好相處。”
夜紫薇久不在京,許清歡其實是主動承擔起了幫助江千尋這個女主人招待客人的職責。
畢竟這位客人,身份還是有那麼點特殊的。
據說啊,當然,這話現在肯定沒人敢提,據說當年,這個當年是指很早很早以前,晏時錦和上官明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上官明珠跟夜紫薇吵過一次架,後來就有傳言說夜紫薇也喜歡晏時錦,上官明珠才發了脾氣。
兩女爭一男,尤其三個人的身份,在當時也是傳得沸沸揚揚。
後來隨著夜紫薇讀書後從正,這麼多年一直在下麵專心“為人民服務”,這個小範圍內的謠言便不攻自破。
也就是她許清歡小道訊息多,其實包括她哥她親老公以及晏少主在內,可能都沒聽說過這條舊黃曆。
“沒什麼。”
夜紫薇搖搖頭,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但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眸裡卻閃過一絲隱約的擔憂。
“別啊,有話就直說。以後你會知道,她們跟咱們是一路人。”
許清歡拍拍她的肩膀,指了指那邊的幾個女子,江千尋正沖她們露出友好的笑容。
夜紫薇在民間的風評極好,歡硯在她所管轄的郡有分公司,據許清歡瞭解,在地方上這就是個切切實實的實幹家,殺伐果斷,也青藍冰水,眼裏不容沙子也能和光同塵。既有女性的柔韌,也有男子的堅定,可謂雲程發軔,萬裡可期!
她欣賞她。
像欣賞江千尋一樣欣賞這個女子。
“我記得——”
夜紫薇頓了下,才又接著道:
“我記得晏少主公開表示過他似乎因身體原因無法延續子嗣,現在晏太太突然宣佈懷孕,所以想提醒下,以防有人胡亂猜測或胡編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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