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我沒事,我......”
“蘊姨,先坐下,感覺哪裏不舒服?”
剛才那一瞬間,喬蘊忽然麵色蒼白、眼神渙散,保養得很好的臉上先是升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爾後迅即消散,卻更顯慘白,整張臉失去血色的同時整個人也搖搖欲墜……
若不是江千尋和喬棉及時扶住,怕是要如同那包子般跌落在地。
“尋兒,抱歉,阿、阿姨沒事,隻是……”
極為隱晦地再次往江千尋身後瞥一眼,喬蘊轉頭看向女兒:
“乖,別怕,媽沒事,應該是低血糖的老毛病又犯了。”
說著,她極為鎮定地從包裡取出一塊巧克力糖放到嘴裏。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幫尋兒收拾一下,然後你送媽去公司吧。”
彎腰,喬蘊要去撿散落在地上的食物。
吃過巧克力糖的人,看上去似乎已沒大礙。
“哎,蘊姨,您可別忙了,我來。”
“媽,我和尋兒來,您先到旁邊歇一會兒。”
三個人正爭搶著,晏時錦早已讓聽到動靜過來查探的護士叫了樓層保潔過來。
“那我和喬棉先走了,本是給你們送吃的,沒想到反而添了亂。”
喬蘊不好意思道。
“蘊姨,您說的哪裏話?”
江千尋拉著她的胳膊不滿地撒嬌。
“不許走,待會兒等醫院上班了…”我和喬喬陪您去檢查。
“阿非,幫這位女士探一下脈。”
江千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謙叔給打斷了。
江千尋一拍額頭:
“看我,差點兒被您嚇傻了,咱們這裏就有現成的醫生嘛。”
“不,不用,我沒事,就隻低血糖罷了,哪裏需要這麼麻煩。這不,現在已經好好的了嗎?喬棉,我們走。”
拉起女兒的手:
“尋兒,有什麼事隨時跟阿姨打電話,不要一個人撐著。”
臨走前,不忘慈愛地叮囑她。
然後,母女倆轉身,不帶任何留戀地離去。
“哎——?”
江千尋留不住人,隻好跟送到電梯口。
現在時間還早,蘊姨怎麼這麼著急呢?
拉都拉不住。
等江千尋回來,病房原本的一群人按照既定計劃,回禾嘉九號院。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大家早已經累得不輕。
禾嘉九號A棟頂層
房子大的好處就是房間多。
謙叔的房間早已提前備好了,晏時錦親自送他進門。
“謙叔,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謙叔,我叫聶非過來。”
“我說了,出去!”
晏時錦無奈,隻得深深地看老男人一眼,轉身。
但他並不放心,出來關上門,卻沒有馬上離開。
剛纔在醫院,根據喬蘊的“低血糖”,和謙叔“此刻的狀態”,他隱約推測,這兩位很有可能彼此人士。
房間內
於謙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見到江昇沒有頭疼,心裏原本挺開心。
【於謙】是謙叔在帝京醒來後給自己取的名字。
但自從那個女人出現後,他就開始心口疼。
開始是“一紮、一紮”,細細的針尖淺淺戳在肌膚上的那種隱隱的鈍痛。
到後來,越來越尖銳。
現在,就跟有人用利刃“刺啦刺啦”割他的肉似的。
一路上,他不想讓人看出來。
好在已經一天一夜不曾休息,藉口太累,倒是把大部人都糊弄過去了。
除了、阿錦。
“唔!”
靠!
怎麼這麼痛?
中年男人忍不住低咒一聲,捂著胸口,手撐在床頭的櫃子上,額際冷汗直流。
他的心臟,像是正在被人用刀子剖開一般,身上的黑色襯衫也像是被水浸泡過,有些幹了的地方已經有白色汙漬在顯現,現在再次被洇濕。
身體雖不大好,卻從來沒有心臟方麵的問題。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該死!
他果然跟江城這個鬼地方八字不合麼?!
“嘔——”
一口黑血從嘴角溢位。
“哐”
於謙昏倒在地板上。
“嘩啦!”
打翻了櫃子上的枱燈。
聽到動靜,晏時錦一邊大喊了聲聶非,同時轉身推開身後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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