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疼和縱容的結果就是——
江千尋後悔了!
悔得想撞牆。
一次運動過後,雖然疲憊,但身心愉悅。
男人帶給她的那種酣暢淋漓的體驗,實話實說,感受真心不錯。
就像,一起遨遊了一場太空和海底之間的穿梭旅行。
跌宕起伏,身心合一,靈魂出竅……
江千尋是非常滿意的。
饜足的小臉埋首在被窩裏,閉著眼睛一動都不想動,晏時錦去洗澡了。
雖然又嬌又羞,但她真心不想起來,拗不過洗完澡出來的男人,最後還是被他抱進了衛生間。
到這裏,今晚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奇、刺激、身心舒暢,且完美無缺。
可能也是她沒經驗,洗完澡出來,換了身簡潔的睡衣。
不是那種性感的,就是簡單的白色純棉寬肩弔帶,睡覺舒服。
然後坐在凳子上讓晏時錦幫她吹吹頭髮。
在江南國際,這種事他也沒少做。
然而——
吹著吹著,當後背感受到身後的人……
她驚奇極了!
怎麼會?
不是剛……
殊不知,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那些曖昧不堪的痕跡,對剛開了葷的男人而言,是一種怎樣致命的刺激。
純粹是下意識的動作,她扭頭、抬手……
是真的!
“江、千、尋”
男人暗沉沙啞的嗓音再次一字一頓從她頭頂傳來,語含警告!
小丫頭不是在玩火,簡直是在找死!
江千尋茫然又天真的眼眸抬起......
不是惹人憐愛的杏眼,所以那張清致的小臉上,平常從不會有這種無知又迷惘的表情。
但此時此刻,她是真的好奇。
自認不完全是個小白,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不都說事後會很累嗎?
雖然解壓,但身體很誠實,像她,現在就隻想躺平。
晏時錦這樣,正常嗎?
江千尋完全低估了一個禁愈了三十年,又隱忍了這麼長時間,剛嘗到點兒肉腥味兒的男人,化身為狼會是怎樣一種瘋狂。
所以,心裏好奇的同時,手中也無意識地……
在某人緊繃的神經發條跟前,毫不自知地使勁蹦噠……
後果就是——
“乖,聽話,我保證更輕一些……”
“抱歉,尋兒,我實在是忍不住。”
“寶貝,別哭,這次真的很快就好了。”
……
江千尋再次確認,這世上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不是能上樹,而是沒有風也能直飛起來。
晏時錦好聽哄人的話沒少說,壞事卻一點都沒少做。
連著三次,折騰到後半夜,她最後差點兒暈過去。
主臥的床是完全沒眼看了,男人把她抱到客臥,江千尋已經不想理他,連他給她擦拭身子,她感覺自己連羞澀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唧兩聲,昏睡前,腦海裡隻剩下兩個字:
瘋了!
再次醒來,屋內黑暗昏沉。
遮光窗簾拉得嚴實。
身體散架的感覺比起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晚瘋狂的記憶潮水般湧進腦海,江千尋咬了咬牙,壓下又羞又惱的燥熱和臊意,撐起身子去看時間。
11:38
天!
記得領證約的是今天上午。
她不會天真到以為這個時間是昨晚,因為昨晚這會兒她還睡!
“醒了?”
門口湧入一片光亮,男人手裏拿著一套衣服,緩步行至床邊。
把衣服放到床頭,轉身去拉窗簾。
日頭高照,陽光明媚。
今日立冬,老天爺很給麵子,天空沒有一絲雲朵,湛藍得如同天然畫屏,像是要把秋的腳步極力再挽留一下。
“來,起床”
折回身來,坐到床沿,男人伸手拿過衣物,要幫她穿。
江千尋:“……”
她還是要臉的。
“我自己來,你出去。”
頓了下,看了看手裏的內衣,放下,傾身抱住她:
“那——尋兒不許生我的氣,我在外麵等你。”
江千尋差點兒破功,被氣笑。
原來他還知道怕她生氣。
那你倒是乾點人事啊。
先去沖了個澡,纔出來穿衣服。
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聽到門口有人說話。
江千尋走過去,晏時錦恰好把門關上。
手裏則拎著滿滿兩大袋保溫保鮮餐盒。
“你叫的外賣?”
似乎輕應了一聲,男人把餐盒放到餐桌,側身看向她:
“餓了吧?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先過來吃東西,吃完飯我們去領證。”
江千尋沒動。
晏時錦讀懂了她眸中的疑惑,唇畔輕勾:
“我今天上午重新約過時間了。”
小丫頭要是心裏想著逃婚的話,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江千尋倒沒想逃,從她的角度,反而被男人那個完美的側顏弧度瞬間給治癒了,心中的惱意消散了些。
顏值即正義!
她的理智竟然被自己的顏控給打敗。
而此時,門外。
送外賣的小哥應小龍童鞋,看著眼前緊緊關上的房門,摸了摸鼻子。
錦爺讓他從錦園送午飯過來,卻不讓他進屋!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更為怪異的是,錦爺今天中午放了一大幫人鴿子!
然後通知所有人,聚餐改到今天晚上。
你能相信嗎?
他自己昨天傍晚發的通知,讓大家今天中午到錦園吃飯,說他請客。
然後今天上午突然又告知所有人,中午聚會取消,改到晚上。
言必行、行必果,從來說一不二的錦爺,他、他竟然爽約!
收到訊息的人,當下就有一種活見鬼的感覺。
而剛才,如果他沒看錯,錦爺今天的心情似乎極好,原因嘛,或許他很快就會知道。
因為爺說了,讓他和丙一準備一下,下午出去一趟。
屋內,晏時錦殷勤地給小丫頭佈菜。
山藥排骨湯,紅棗銀耳枸杞羹,木耳芹菜炒百合……
江千尋算是看出來了,男人今天中午點的菜,全是滋陰潤燥的。
看著清淡,味道卻極好。
不過這家的餐盒上也沒個logo,不然她回頭也可以點來吃。
“來,再喝口湯。”
晏時錦試試不那麼燙了,又把湯碗往她跟前推了推。
那麼一個清貴非凡、溫雅出塵的男人,自從她坐到這裏,滿心滿眼都是生怕她不高興,吃不好。
她也是被他給磨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明知道他慣會哄人,可誰讓她就吃這一套呢。
同款黑白配羽絨服,穿好之後牽手出門。
當晏時錦說出某某街道民政局的時候,丙一是懵的。
應小龍則恍然大悟。
其實從上午到現在,不少人在群裡追問他,錦爺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是手機被偷了?
還是微訊號被盜了?
這可都是大事啊。
好幾個人,比如卓湛,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收到的是假訊息。
而應小龍此時,雙手平穩地握著方向盤,雙唇輕抿,深藏功與名。
錦爺的脖子,如果他中午沒看錯的話,鎖骨上方有一塊小小的深紅痕跡。
現在車內暖氣足,後麵兩位把羽絨服脫了。
但千尋小姐脖子上畫蛇添足的黑色印花絲巾,卻始終沒有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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