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江千尋抬眸。
男人把她拉到身邊,另一隻手將兩個箱子輕鬆拎起。
然後……
輕車熟路地進了衣帽間。
看上去比江千尋還熟悉。
之前在1802,他可是讓秦緒帶他參觀了房子的。
這種高檔公寓,一梯兩戶,對稱結構。
而江千尋這套的裝修,當初也是秦緒一手操辦的。
跟他那套,一模一樣。
所以江千尋還沒搞明白咋回事,就直接被他一同拉了進去。
然後眼睜睜男人開啟箱子,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服往衣櫥裡塞……
“等等!晏時錦,你這——?”
停下手裏的動作,略有些難為情地看她一眼,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褲子。
江千尋不明所以,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瞧去。
“唰!”
玉瓷般的小臉再次著了色。
黑色的褲子,髒了也不顯眼。
現在在衣帽間明亮的燈光下仔細瞧去——
那是…
黯紅的血跡,斑斑點點。
一想到他就這麼一直穿在身上......
老天爺,來個雷劈死她得了!
沒有被子捂臉,江千尋隻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或者來根繩子吊一弔也好。
為什麼這種事情,社死一次不夠,還要給她來第二次?
連珍珠般的耳垂和優美的脖頸都頃刻間著了艷色,江千尋直想滿地打滾。
“好了。”
男人伸出長臂把頭快要垂到地上的人兒扯進懷中,輕輕拍打她的軟背。
“不怪你,是我不好。不過,我隻讓小龍送一套換洗的衣服過來,可能他會錯意了,一下子拿來這麼多。這樣也好,不用再跑第二趟。”
輕輕鬆鬆,在江千尋因羞赧、窘迫、尷尬而無暇思考其他的時候,晏時錦不僅成功把鍋甩給了應小龍,還堂而皇之,正式登堂入室。
等到女孩終於從窘境中恢復過來,男人不僅把衣服都一一碼好,放進了衣櫥,而且還換上了一身睡衣!
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江千尋不傻,看這架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但,這算什麼?
都怪小龍,拿一件換洗的不就行了?
想了想,覺得還是得做出最後的反抗。
畢竟他們的關係,她總覺得還沒到讓男人住進來這般地步。
中間有太多的問題……
“晏時錦,我——”
“我知道,水涼,我自己洗。”
男人指了指剛換下的褲子。
“……”
誰特麼要給你洗衣服啊!
但看著男人慢條斯理,撿起褲子,還不忘把有汙漬的地方,裝作不經意間,特地展示到她眼皮子底下,“覺得不合適”五個字,嚅著唇,終是沒找到出口的機會。
而背對著她的那張俊臉,則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唇角輕漾。
小丫頭在某些方麵臉皮極薄,他真是喜歡極了。
跟著晏時錦,稀裡糊塗回到客廳。
江千尋心裏很清楚,這個男人在得寸進尺。
不著痕跡地、水到渠成地、潤物細無聲地,把節奏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
應小龍和丙一無聲對視一眼——
你大爺終究是你大爺!
他們原以為,錦爺今天獨自上來,肯定得被人轟出去。
沒想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
和好、入住、洞房,半天工夫全搞定。
前麵兩個好說,最後一個你問他倆怎麼知道的?
這還用說?
錦爺為何要換衣服?
你品,你細品不就什麼都明白了?!
不信你瞧,這會兒連情侶裝都穿上了。
江千尋的睡衣是絨毛白,晏時錦則是一身絨毛黑。
樣子、款式都差不太多。
黑白配,站在一起,暖黃燈影中,看過去,一雙璧人要多般配有多般配。
唯一擔心的是千尋小姐身子不舒服,現在看著精神倒不錯,那就應該沒問題了。
他家錦爺再不做人,也不會不顧及千尋小姐的身體狀況。
磕CP磕出一臉姨爹笑的小龍,壓根不知道,頂頭上司剛給他甩了一口好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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