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你們玩我老人家呢?”
老頭叫囂著。
別人是懵,但也隻是懵而已。
要說最鬱悶的,還得是這位老爺子。
眼看三十一萬馬上到手的東西,半路殺出兩個程咬金,硬生生把價格抬到四十萬,現在他要加價,卻還不讓叫了......
欺、人、太、甚!
“樓上兩個小的,怎麼回事?是叫不起價了?還是故意哄抬價格呢?啊?”
秦緒和江昇剛走到天魁號房間門口,就聽到樓下的老人直接開罵了。
“主辦方人呢?都死絕了嗎?還有沒有點規矩了?欺負我老頭子不懂行是麼?”
“我可告訴你們,是那兩隻小的破壞規矩在先,這東西最後必須是我的,三十一萬,一口價,誰都別想糊弄我老頭子,否則,叫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
越罵,氣焰越高漲......
按慣例,每個房間輪番叫價一次,是拍賣會不成文的規定。
一個房間內的人互相競價,從來沒有發生過。
因為要麼是一家人,要麼……
很容易會被懷疑暗箱操作!
但今晚天魁號房間這兩位,晏少主自然不用說,他姓晏。
可江千尋說白了,還沒嫁進晏家,說到底,是江家人,他倆競價,也不是完全說不過去。
但老者若要較真,天魁號房間確實又在某種意義上,壞了這一行的規矩……
老人家一定要討個說法,他們還真不知該怎麼給出一個交代。
也不知樓上兩位到底怎麼回事?
就不能……
溝通商量一下的嗎?
還是……
吵架了?
秦緒和江昇一進去,裏麵的人就閉了麥。
大家也聽不到聲音。
隻是不少人心中已經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由此可見,這位晏少主和江二小姐的關係,也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那麼好嘛。
很大可能,秀恩愛什麼的,都是做給咱們看的!
嗬嗬……
先不說眾人各自隱藏的小心思,秦公子今晚心情本來就被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搞得有些鬱悶,這會兒進來詢問情況,兩個當事人卻一言不發。
等了半天……
屁都沒給他憋出一個來!
加上樓下不斷傳來老頭的聒噪聲,這讓向來沉穩內斂的秦緒,也快要綳不住了......
“秦公子,樓下的老人家怎麼辦?你快想想辦法啊!”
偏偏這時,耳麥裡還傳來張大鎚著急忙慌的聲音。
他和魏雲峰一起出麵來安撫老頭兒。
無奈這個其貌不揚的老者,絲毫不買兩人的賬,叫囂聲越來越囂張。
一口咬定,三十萬,一分不多,東西馬上給他。
這TM來砸場子的吧?
怎麼說著說著,又少了一萬?
若不是看老頭子義憤填膺一副要上樓跟樓上乾架的模樣,張大鎚都要忍不住懷疑,這老頭兒江昇專門請來的托兒,故意跟他過不去。
要擱平日,就老頭這副蓬頭垢麵堪比乞丐的模樣,他早就讓人把人給扔出去了。
隻今晚,主辦方培訓的時候特地強調過,這個行當裡,有些平平無奇甚至看上去越奇形怪狀的人,千萬不要得罪,否則後果自負。
謹記!
所以張大鎚和魏鴻峰在這位老者麵前,一點都不敢張狂。
秦緒抬手撫額,對麥低聲道:
“先把老人家請上來吧。”
“我上去?憑什麼啊?趁我老頭子腿腳利索嗎?”
說著,揮了揮短而有力的胳膊:
“有本事讓兩個小兒下來啊!怎麼?耍大牌耍到我這裏來了?告訴你們,我老人家還就不吃這一套!什嘛玩意兒?!”
混不吝的模樣,一邊說,一邊穩穩噹噹抬腿,連腳帶鞋擱到座位上,手肘撐膝,單手托頜,趾高氣揚,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簡直——
囂、張、至極!
張大鎚和魏雲峰:“……”
麵麵相覷,這老頭要捅破天的德性,都快趕上張蟠和魏鴻宇那兩個自家好大兒了!
見識過各種大風大浪、橫掃過各類牛鬼蛇神的兩位新興企業家,自認三教九流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此刻卻如奧利奧餅乾的夾心餡兒,縱使內心有諸多七彩斑斕的話,卻一個字也不敢往外擠……
樓上樓下,都特麼是大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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