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西南,江昇來到掩映在茶山深處的小村寨。
可萬萬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場婚禮。
白曦要結婚了,就在明天。
嫁給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男人!
男人粗看上去與江昇一樣,長相俊朗、氣質溫雅。
但比起初出茅廬、銳氣和驕傲還未曾懂得收斂的江昇,那個帶一副金框眼鏡的儒雅男子,更顯成熟、穩重、通達、內斂,更……
會照顧人。
男人也是來支教的。
比他們大五屆,帝京大學歷史學博士。
踏著夕陽最後一縷柔光,江昇邁步進入小院的時候,男人剛洗完衣服,正準備做飯......
白曦倚在廚房的門框上,滿目溫柔,望著院子裏的菜畦,報菜名:
酸辣黃瓜、尖椒炒蛋、清炒油麥菜。
男人嘴角漾著笑意,她每報一個菜名,他隨手從架上摘下果蔬。
“閑時與你立黃昏,灶前笑問粥可溫。”
多麼相似的場景,但又完全不同。
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個多月,倚門的是江昇,忙碌的,是白曦!
而那個聲聲應著“好”的男人,他和煦儒雅、他淵渟嶽峙、他積石如玉,他崖岸卓絕。
優秀到連江昇這樣自負的人,都忍不住嫉妒到發狂。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的世界裏,沒有他。
回江城後,白曦多次聯絡不上江昇。
對人間清醒的白曦來說,移情別戀,再喜歡上一個比他更優秀對她更好的男人,似乎不難理解,甚至在情理之中。
一個站在大門口,一個站在小院中央,兩個同樣優秀到令人髮指的男人,眼神相遇的剎那——
夕陽最後一絲光線悄然隱沒。
暮色溫柔,晚風輕拂,沒有刀光劍影,隻有一個心照不宣的深凝。
但江昇嘴角還是泛起了苦澀,自己這段日子的努力與抗爭,像極了一個笑話!
可,他有理由責怪或質問白曦嗎?
沒有!
因為——
他早已失去了那個資格!
懷著極度複雜難言的晦澀心情,江昇不僅吃了那個男人做的晚飯,即便食不下嚥,也不得不承認,比白曦做得還要好吃。
當晚,他留宿在了小院。
小院不大,屋子卻是夠的。
三個人,一人一間房。
人間忽晚,山河已秋。
大山裏的秋夜,微寒。
夜晚的天空,無風、無月、也無星……
漆昏的夜空下,靜默到連蟲子都沉睡了。
而小院中的三個人,誰在熟睡,誰又在輾轉,還有誰在徹夜難眠?
恐怕唯有半夜那場那細細涼涼的秋雨知道。
第二天天還未大亮,江昇起床。
他不想留下來參加婚禮。
跟白曦友好地分手道別,踏著晨曦的第一縷微光,驕傲的男子微佝著身形地離開了小院……
離開村寨,走出茶山……
把所有的情感和狼狽,留存在那裏。
至今,再也沒有回去過!
再次回到江城,江昇斂了所有情緒。
與秦素珍婚禮過後,全麵接掌集團,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秦家的大筆注資解了江氏的燃眉之急,幫助江氏度過了破產危機。
浴火重生的江昇,迅速成長起來。
江氏集團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飛速發展。
很多時候,一個男人的成熟,隻在一夜之間!
幾何定理告訴我們,在同一平麵內,兩條平行線永不會相交。
但這個定理並卻不適用於立體幾何。
所以,三維空間的世界裏,半年後,當江昇再次見到那個男人、以及他懷裏抱著的小嬰兒時,整個人——
轟然呆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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