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上午,晏時錦從書房出來,第一件事就是:
“柒叔,江千尋呢?”
得知小丫頭出去後還沒回來,他拿出手機,看了看也沒收到任何資訊,便撥了她的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寡淡的薄唇微抿,男人轉身返回她的小書房。
江千尋此時正在跟江昇通電話。
“尋兒,那張紙上的字跡模仿得不錯,不過我已經讓人去做鑒定了。”
“爸,把人叫回來吧。”
“叫回來?為何?”
“那張書法是我的原跡。”
“原、跡?!”
江昇愣了下。
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隻是覺得可能性太小。
“哦,也對,他教過你,有原件也屬正常。看來這個陳其彬心機頗深,把你的作業都能保留到現在,可見當初就不安於室。”
把“不安於室”安在一個男人身上,江董絲毫不覺得他這個京大文學院的才子用錯了成語。
“不過,你們高中課本上有那首詩嗎?”
到江千尋那會兒,教材已經改了好幾遭。
但江昇還是略帶疑惑地問道。
按常理說,魚玄機的詩歌不可能出現在語文書上才對。
包括魚幼薇本人都不曾在正史的記載裡正式亮過相,但《全詩盛典》裏倒是收錄了她所有作品。
“沒有!”
“那他怎麼會有你原稿?你還記得當時怎麼回事嗎?”
對小女兒的記性,江昇是很有信心的。
這邊,江千尋手機貼著耳朵,微微咬緊下唇,久久未語。
過了好一會兒,她深吸了口氣。
江昇才聽到小女兒略帶晦澀的嗓音傳來:
“想不起來了,可能是書法課或者課外閱讀的作業?真沒什麼印象了。”
“這樣啊!”
江昇再次愣了下。
“乖女兒,沒關係,是你原稿又如何?放寬心,交給爸爸來處理。”
“嗯,謝謝爸!”
聽到女兒的聲音又恢復了原先的輕快,江昇淡然一笑,又說了個“乖”字,才放下電話。
隨後,他叫秘書進來。
既然陳其彬給臉不要臉,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另一邊——
同樣結束通話手機的江千尋,此時正獨自一人窩在她的小公寓裏,頹然靠坐在沙發上,清致的小臉寫滿疲憊。
“幸好當時買了你!”
在不想見任何人的時候,可以獨自一人安安靜靜呆在這裏,不被打擾。
原本白皙的小臉此時帶一點萎靡的蒼白。
剛微微閉上眼睛,手機再次響起……
看一眼螢幕,女孩坐直身子,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
“喂,晏時錦”
“嗯,我在外麵,現在跟幾個朋友在一起呢。”
“你別擔心,不過中午不回去吃飯了,跟朋友們一塊兒。”
“好,那先這樣,拜拜”
儘管小丫頭的聲音聽起來跟平日裏沒有任何差別,敏銳過人的男人還是察覺出,似乎哪裏不太對勁。
總覺得她像在掩飾或者逃避什麼……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江千尋隻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無力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再次閉眼……
卻怎麼也掩不去,眸底深處的那一抹孤獨的蕭瑟與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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