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據他所知,今天下午的會議屬於一級絕密。
晏老爺子以及卓成安將jun都有參加。
他要通知隻能啟用緊急呼叫係統。
而這中間萬一出點什麼差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
“先不說這個,這件事具體怎麼回事?”
晏時錦也清楚柒叔下午的選擇沒錯。
但還是對江千尋出事後,第一時間找的不是他,而是江昇,心裏麵多少感覺有些不舒服。
把這種淡淡的不理智隱去,再次沉聲問道。
當年除了柒叔,他們這些人都不在江城。
而且他相信,柒叔這段時間也不會什麼都沒做。
老柒這才正了正神色,把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
“我在江城這麼些年,並不曾聽說過此事。今天事發後,我也去查了,江家當年應該是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而且壓得很徹底,幾乎一點風聲都沒透漏出來。”
柒叔皺著眉。
“所以當時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都隻是一點皮毛,沒有人知道全盤事實。不過,網上傳播的那些訊息裏麵,有件事一直沒有被人提起,據說事發時,那位老師被千尋小姐給刺傷了,還傷得不輕,住了好多天醫院。這一點我跟醫院核實過,是真的。但警局和法庭那邊,因為千尋小姐那會兒才17歲,出於對未成年人的保護,資料保密……”
老柒把他查到的訊息一一道來。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抬,去撫眉間的淺痕。
暮色漸漸合攏,房間裏沒有開燈。
舒朗深邃的眉眼背後,深藍色的暮靄中,依稀辨出臉上的神色模糊而深沉。
等到把柒叔給出的有限且撲朔迷離的資訊梳理完後,晏時錦起身道:
“幫我安排一輛車,別讓其他人知道。”
“先生,你要一個人出去?”
“無妨,我去趟江氏。”
擺擺手,晏時錦阻止了老柒要勸說的話。
老柒太瞭解他的性子,沒再說什麼,轉身去了......
邊走邊琢磨,或許下次千尋小姐再有什麼事兒,他無須像今天這麼謹慎。
“什麼?他找死!”
“嘭、啪、哢嚓!”
男人怒不可竭的低吼聲,伴隨清脆且刺耳的陶瓷碎裂聲,從總裁辦公室傳了出來。
好在已是下班時間,江氏集團的員工沒有被江董這罕見的怒火嚇到。
看著上好的汝窯梅子青魚茶杯頃刻間四分五裂,江千尋淡定地喝口果茶,漫聲道:
“爸,消消氣,我這不是沒事嗎?吃虧的又不是我,是他。”
聽著這雲淡風輕的語氣,江昇本要壓下去的火氣又忍不住飆升了上來:
“沒事?!等到真正有事的時候,就什麼都來不及了!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他!”
他一定要恁死那個人渣!
向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再不復以往的淡然寧靜,俊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扭曲神情。
相信如果陳其彬現在在他麵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親手掐死那個混蛋!
“當年為什麼放過他?事後為什麼也不跟爸爸說?”
如果當時知道女兒差點兒被玷汙,別說讓他在江城無立錐之地,江昇絲毫不介意動用一些關係和手段,不是讓他把牢底坐穿,而是直接把他弄死在牢裏,從此消失在人間。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別人眼中的正人君子!
“這個,我——”
江千尋正要開口,一道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
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江昇眨眼間秒變回平日裏溫潤沁雅的斯文形象,掃一眼地上的水漬和瓷片,起身去開門。
江千尋吐了吐舌頭,暗自鬆口氣,跟著起身去收拾地上的殘跡。
她剛才並沒有告訴老爸,那段時間她被關起來了。
為已經過去的事情把江昇氣出個好歹,不值得!
江昇向來是個情緒極度內斂之人。
不是說喜怒不形於色的那種,而是,他很懂得剋製。
別說,這點跟晏時錦還挺像。
而看他剛才忽然間勃發的怒意,就知道這件事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爸爸很愛她和姐姐。
一直以來,很愛很愛……
江千尋從小就深知這一點!
把碎片扔進角落的垃圾筒裡,又用抹布清理了一下地板,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眨了眨眼:
“你怎麼來了?”
她以為是公司哪位高管來找老爸。
男人定定地睨她一眼,卻半天沒出聲。
清銳的眸光幽邃而神秘,令人難以看出深淺。
但江千尋還是從那輕抿的薄唇感覺出,這個男人,似乎有點兒不高興?
問了個寂寞,她隻好轉頭去看父親。
“愣著做什麼?趕快給阿錦倒水啊。”
“阿錦,來,先坐。”
江千尋:“……”
不是!
請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就掃了個地的工夫,你倆怎麼還好上了?
江昇卻不管她,隻顧著殷勤招呼晏時錦。
晏時錦剛才進門的第一句話,是這麼對他說的:
“爸,抱歉!我來晚了,之前有個會。”
一句話,讓他對這個未來女婿好感疊加。
曾經被搶了女兒的嫉妒和醋意,也秒變過眼雲煙。
這個男人態度明確、旗幟鮮明地上門來表示——
他相信尋兒!
單這一點,就足以讓江昇動容。
尤其在外麵那些傳言滿城飛的前提下,晏時錦還能夠做到這麼理智的地步,屬實難得。
換作是他,都不一定能......
不!
江昇搖搖頭,他不及晏時錦多矣……
看著老父親如看親生兒子般的慈愛目光瞅向晏時錦,倒好水回來的江千尋隻覺莫名其妙。
更令她無語的是,坐下沒一會兒就赫然發現,這兩個男人已經就她這件事情達成了共識!
江昇此刻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鬱色和憤懣,反而恢復了一種不動聲色近乎鋒利的冷靜。
江千尋:……
什麼叫作“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她第一次在這兩個男人身上見識到了!
與此同時,她為陳其彬默哀零點零一秒!
隻不過,垂眸咬了下唇,事情可能還真不能如這兩個男人所願那般去解決......
隻得出聲打斷兩人的“合謀”:
“那個,陳其彬確實罪該萬死,死一萬次都算輕的,但有個邏輯我一直想不通,事情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他為什麼現在又跳了出來?難道真的不怕——最後自投羅網?他缺德沒錯!但可不缺腦缺心眼兒!”
這個問題,江昇也考慮到了。
隻不過在他眼中,不管陳其彬再怎麼蹦噠,都已經如同一隻秋後的螞蚱。
尤其在晏時錦來了後。
所以根本就沒有打算深究這些細節。
弄死就是了。
反倒晏時錦,終於肯對江千尋張開他尊貴的口了:
“這個問題,我或許能猜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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