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南國際總套,晏時錦一進門就把小丫頭狠狠圈進懷裏抵在門上……
一陣頭暈目眩後,江千尋定了定神,緊接著便聽道:
“約會前未婚夫?”
“同時約見緋聞男友?”
“紈絝公子還每年送花?”
“最後連私生女都有了?”
“嗯——?”
刻意壓低的音調,如埋藏在鬆雪下陳年精釀的醇酒低沉清冽。
每說一句話,男人頭就往下俯一分,直到最後一個字,已然俯身在她耳邊,拉長的尾音有如鉤子般,勾的人身子都止不住開始顫慄。
凜冽!又銷魂!
明知他是故意的,江千尋還是被這張臉和這聲音弄得半點反抗之力皆無。
她很想說:
你聽我狡辯。
卻隻能眼睜睜任由男人涼薄的唇滑過耳際,沿著精緻無瑕的下頜弧線,最後精準而利落地攫住她微微顫抖的唇瓣……
江千尋自然沒有跪榴槤,也沒跪鍵盤,晏時錦也沒有讓人去買搓衣板。
他隻是用更加變本加厲的方式懲罰她。
直到她把跟今晚幾位“緋聞男主”的關係都簡明扼要交代清楚,才被堪堪放過。
就這,最後還用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精細的下巴輕問:
“魏鴻宇,魏家的紈絝小公子?很好!”
“阿嚏——”
正在親親表哥曾文亮的會所浪的小魏魏,忽然感覺脊背一寒,不知從哪兒吹來一股冷風,讓他忍不住噴聲而出……
望著男人緩緩起身慢條斯理去洗漱的背影,覺得隻剩下半口氣的江千尋,渾身酸軟癱在床上。
第一次知道晏時錦不僅是個深藏不露的調情高手,比她這個老鳥(呃,純理論也算吧?)花樣還多不說,最佩服的是他隱忍的功夫,明明好幾次都……
他卻能生生忍下來。
然後更加變換著花樣折騰她,最後投降的竟然是她自己……
而男人,最終還是忍住了,並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翻身把臉埋進被子裏,江千尋隻覺身心俱疲,萬念俱灰......
攤上這個麼斯文敗類的主兒,她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擬訂個婚前協議比較好?
比如形婚什麼的它不香嗎?
卻不知晏時錦洗澡時,內心的OS是這樣的:
也不知道這懲罰的到底是誰?
而這一番折騰導致的結果就是,本想第二天中午帶江千尋一起去赴曾家的宴,奈何一是小丫頭親戚今早來報到了,身體不舒服,二是她現在的模樣沒辦法出去見人!
看著坐在梳妝枱前,努力想辦法遮掩脖頸、鎖骨、甚至手臂上各種草莓痕跡的女孩兒,男人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別費勁了,沒用!”
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揉了揉她的髮絲,溫潤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惜。
“你還好意思說,這都誰害的?”
忍不住抬起小手,捶了男人一拳。
原本昨天下午就留了些,害她穿了一晚上防曬衣,別人問隻能敷衍說防空調怕感冒。
今天,更慘……
什麼粉底液,BB霜,遮瑕膏,完全就是欲蓋彌彰。
而且那印記多得根本就遮不住,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麵板,江千尋暗暗咬牙,不忍直視。
晏時錦則順勢抓住她的小手。
咦?
這是會給他撒嬌了麼?
心中微微一暖,一下子就愛極了這奶凶奶凶的小模樣。
“好,那就不去,我很快回來,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吃飯,我讓柒叔給你燉了滋補的湯品。乖!”
給她順毛的同時,男人略有些遺憾地道。
他本想帶小丫頭去宣誓個主權什麼的,但那雪白的天鵝頸上寒梅點點的嬌俏模樣,還是留給他一個人欣賞好了。
男人這話聽起來,不知為何總感覺怪怪的,沒想出哪裏怪的江千尋,手上突然間多了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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