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玩鬧了一會兒,但有個跟大家格格不入的紈絝在身邊,時不時蹦噠那麼兩下,狂刷著自己的存在感,總歸是沒了之前的流暢氛圍。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商量著準備散場……
不受歡迎的魏鴻宇同學:“……”
這——就散了?
我打擾你們了?
我不合群?
沒覺著啊!
哼!
老子又不是來找你們玩兒的!
既然來了,當然沒有再離開的道理。
而且這廝竟跟小欣兒一樣,始終牢記自己今晚的目標:
“小尋尋,你看這花兒漂不漂亮,這可是我親自精挑細選的,你瞧,手都被刺破好幾道口子。”
“小尋尋,你待會兒怎麼回去?我送你唄。”
“小尋尋,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再去吃個夜宵?”
……
眾人包括江千尋在內,全都懶得搭理他。
這二世祖說得再真誠,言辭再懇切動人,大家也隻當他在玩兒……
因為每年的上元節和情人節,全江城人都知道,魏紈絝送出去的玫瑰花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束……
隻要他看上得眼的,漂亮的,喜歡的,甚至曾經跟他好過的,都會送,用他的話來說:
“女孩子嘛,自然是千嬌百媚嬌寵著纔好,這麼重要的日子收不到花,多可憐哪……”
所以從幼兒園開始,他每年都會在這樣的日子裏,給包括江家二小姐在內的很多女孩子送花花。
甚至前兩年也是通過快遞送到江千尋京大的宿舍,一年不落。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
什麼東西它要是泛濫了,自然就沒人當回事了……
“小尋尋,這麼熱的天你咋還裹著個防曬衣,現在大晚上又沒太陽?”
魏鴻宇沒話找話,反正就是各種賴著江千尋。
正當此時,包廂的門再度被人推開。
不過這次,人家是很有禮貌地先敲了門,大家原以為服務員提前過來收拾房間,不想“請進”之後,才發現——
來人——
一襲墨色錦衣,逆光緩步而行。
步履沉靜雍雅,眼尾的鋸齒淺痕,在光影下閃爍著清冷的流澤……
明明看上去溫潤清雋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貴公子,卻無形中讓人內心深處生髮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你怎麼來了?”
江千尋萬萬沒想到,晏時錦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所以看到他人的時候,有一種很不真實的突兀感。
不光她,其他人也一樣。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質,與他們這裏的熱鬧喧囂,格格不入。
“接你,好了嗎?”
男人神色淡淡,似乎並不覺得他的闖入給大家帶來了困惑,銳眸微垂,看一眼女孩兒已經挎在手臂上的包包,順手接過,“走吧!”
江千尋:……
幫她拎包什麼的,其實大可不必。
對曾仕銘和葉紫緋的方向輕點了下頭,男人便牽起江千尋的手,帶著她施施然離開。
連衣袖都不曾揮動一下,前後停留不超過一分鐘。
“艸!這特麼誰啊?敢跟老子搶馬子?”
過了好一會兒,寂靜的房間裏才爆出魏鴻宇一句口頭禪國罵。
當然,照舊沒人搭理他。
大部分人不知道答案。
而知道的,則都懶得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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