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別爭了,拿走吧!”
徐掌櫃笑眯眯地把東西包好,遞到兩人跟前。
“不是,徐...掌櫃”差點兒叫成徐叔,“您這幾個意思?”
她可不想白拿。
雖然師兄說過,清香閣隻要她看得上眼的,隨便取。
師父也曾戲言,清香閣將來給她當嫁妝。
但她很少來這裏。
不是不把唐家當親人,是尊重,尊重這家千年傳承下來的老字號的規矩。
“小姐你忘了,你還有一張不曾用過的黑金卡。”
徐叔提醒道。
江千尋怔愣一瞬,忍不住一拍額頭,想起來了。
十年前,師兄送她的生日禮物。
而她——
連那張卡放哪兒都不記得了,隻記得卡裡的金額應該不低於10W。
所以......
這香囊,她就被迫這麼買下了?
鳳眸圓睜,挺翹的鴉睫輕眨,眼巴巴地望著笑得慈眉善目的儒雅中年男子:
徐叔啊徐叔,您到底哪頭的?
徐掌櫃隻繼續笑眯眯地看著她,把包裝盒遞到了她手裏……
他老人家既然肯出頭來化解這對小冤家,怎麼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何況晏少主今天在他這小店的消費,不誇張的說,一個月的營業額已經到手。
這點甜頭,就當作是留住老顧客的福利唄。
至於自家小姐的心情,這個,相比進賬,似乎沒那麼重要......吧?!
江千尋內心的鬱悶可想而知。
但被自己人坑了,她也無法,隻得收好東西,跟晏時錦一同離開。
二樓樓梯口,半掩的珠簾微微晃動。
相攜著上來的一男一女,突然一下子看到這麼多人,雙雙愣住。
然後,目光第一時間精準地落在江千尋和晏時錦身上……
迎麵相向,江千尋瞅見這登對的兩位,心裏頓時樂了。
看來今天真是個天朗氣清、陽光明媚、適合逛街的好日子,這清香閣二層,可算齊活了。
“尋兒”
“表哥”
上樓來的,是跟他倆有著千絲萬縷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事實上卻並不怎麼親近的新婚夫妻:
曾仕銘和葉紫緋。
前者第一時間看向江千尋,後者第一時間注意到的自然是晏時錦。
而這對江城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婚後的小日子並不如熱戀期和結婚時想像和期待的那麼美好。
雖不至一地雞毛,但身上所背負的家族的責任和壓力,讓兩人婚後的感情不再如之前那麼單純和純粹。
尤其在曾啟賢未能如願升職帝京後,曾家所有的籌謀落空,急於補救的同時,至今也未能查明,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也讓曾老爺子對葉紫緋的父親葉雄存了不滿,總覺得是親家公沒有盡全力。
雖然這種不滿很隱晦,但豪門嘛,你懂的......
所以看上去依舊郎才女貌的新婚夫婦,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其中的顏色都略顯憔悴。
“表哥,這位是......”
能在這裏遇上晏時錦,對葉紫緋來說,是毫不掩飾的意外和驚喜。
她立刻笑容明媚地看向表哥身邊的女孩兒。
公公的事情,或許可以請表哥再幫幫忙,未嘗沒有一線生機。
要說現在能幫曾家一把,最有可能起死回生的,唯有這個表哥了。
當然,江千尋,葉紫緋是認識的。
不過這還真是曾仕銘的前未婚妻和現任嬌妻第一次麵對麵碰上。
因為知道江千尋和曾仕銘的所有過往,說穿了就是沒有過往,所以葉紫緋並不吃醋,表現得落落大方。
她甚至能夠理解,自家老公第一時間關注到這位,是因為他跟曾家其他人不太一樣,他對江家二小姐內心深處是懷有愧疚感的。
而曾仕銘這段時間,在家裏也是處處維護她,才讓她這份拋家舍業遠離父母的下嫁,顯得沒有那般難堪。
晏時錦沖樓梯口的兩人稍稍點頭:
“這是你未來的表嫂,江千尋。”
所有人:“……”
簡短的對話,釋放出來的資訊量,無疑是巨大的!
直到拒絕了葉紫緋一起吃午餐的提議,晏時錦牽著江千尋的手下了樓,才聽到二樓冗長的沉寂過後,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
“為什麼?怎麼會這樣?”
那個清世卓絕尊貴無匹的貴公子是葉紫緋的表哥!
那豈不意味著他就是——
晏家少主!
而江千尋,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點心,明明已經跟不知名的野男人什麼什麼了......連清白都毀了......
別人或許存疑,但那天晚上在江家的所有人都知道,江千尋在曾葉婚禮的那個下午必然是......
張鳳是親眼見到藥店買事後葯的女孩的衣服跟江千尋那晚身上的一模一樣!
時間、地點、事件全都對得上!
那樣的服裝在江城也很難再配出第二套!
所以她無法接受眼下聽到看到的現實,忍不住驚聲尖叫起來。
其他人的臉色也很難看。
如果江家二小姐真是晏少主口中未來的晏太太,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畢竟江家二小姐這些年那爛大街的名聲,包括他們家裏前段日子做的那些事情,秦公子的一次洗白,其實並不能改變什麼,最多她沒做太多壞事,可她的私德早已不堪一擊,所剩幾無......
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怎能配得上那個如天人之姿的男人?
為什麼?
憑什麼?
怎麼會?
晏少主眼睛是瞎了嗎?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一連兩次被人質疑眼睛不好使的晏時錦,此刻正施施然坐在後排,把玩著江千尋的手指,細、長、軟、嫩、白、膩、滑,越玩越……上癮……
江千尋依舊麵無表情看向車窗外,並沒有阻止晏時錦的小動作。
無論如何,這個男人從三樓下來後,在那麼多人麵前,給足了她麵子,也給足了她未來晏太太應有的尊重。
尤其最後那句騷話,幾乎狠狠打了在場所有人的臉。
她要求不高。
至於那不情不願被迫營業買下來的香囊,就當是......
回禮好了。
回到江南國際,吃過午飯,江千尋到頂層的陽光花房散步消食。
江家二小姐是個興趣廣泛、心靈手巧的主兒,自認入得廚房出得廳堂不說,繪畫、繡花甚至裁衣、甜點,不說樣樣精通,但至少都拿得出手。
而她人生唯一的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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