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雲非公子親自服務,三個女孩兒喝著茶,聊著自己熟悉且感興趣的話題,又要了一份點心,因為陶夭夭午餐還沒來得及吃
聊得興起後,三人很快把雲非公子拋到了一邊。
上官雲非很是自覺地做起了一個安靜煮茶的美男子。
每每在最合適的時候,總會為三個女孩兒續上一杯如他人一般清雅卻甘甜的茶水。
這個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的男子,就這樣安安靜靜地陪著三個女子,當了一下午“煮夫”。
期間,他一次又一次結束通話好幾通來電。
喬棉瞟過,那是工作手機。
雲非公子專註於烹茶且看不出任何起伏的深沉目光,偶爾掠過那一抹冰綠色倩影時,精細的眉眼間總會閃過幾許探究而深凝的光芒。
對這一點,他並沒有掩飾。
當他再次拒接了一個來電後,陶夭夭起身:
“我去趟洗手間。”
就在她出之後,上官雲非也一言不發,起身,離開。
江千尋和喬棉再次默默對視一眼。
前者腦闊疼地拍了拍額頭。
後者聳聳肩:
“這倆人不對勁。”
可她是個感情小白,知道江千尋在頭疼什麼,卻完全不懂該怎麼安慰好友?
“喬喬,雲非公子當初為何要來江城做法醫?”
江千尋想了想,問。
喬棉清冷的眉心微蹙,突然少見地輕哼了一聲:
“他說他是為我而來。”
別說,她還真問過這個問題,而師父當時就是這麼回答她的。
當然,他倆就是純粹的師徒關係,比清湯掛麵還要清清白白,誰都不會想歪。
想當初,她還自得了好久,以為師父看重她,想多教她一些東西。
現在聽千尋這麼一分析......
喬棉那張高階厭世臉更加清冷,心裏別提多委屈了!
江千尋翻個大白眼,這都叫個什麼事兒?
今年夏天怎麼這麼亂七八糟的?
總有一種流年不利的感覺!
如果江千尋知道過不了多久還會繼續發生的事,她此刻一定會把這個想法從腦袋裏像擠牛奶般擠出去。
可惜,沒有如果!
“那你師父——?”
喬棉心灰意懶地搖搖頭,心中罵暗罵一句臭師父,打住江千尋的問話,直截了當道:
“你現在問我什麼都白搭,我從來沒聽師父說起過他任何私事。在今天下午之前,我一直以為,他的生活除了法醫,再無其他。”
就連師父姓上官,她都是跟千尋一起那天晚上才知曉。
可見她這個徒兒是後娘養的。
哼!
而上官雲非和陶夭夭這一去,就是半個多小時。
半個小時後,先回來的人是陶夭夭。
不過她臉色明顯不怎麼好,江千尋和喬棉也就沒敢問。
夭夭姐在她們三人當中,向來扮演大姐大的角色,一般都是她幫她們解決問題。
直到陶夭夭先行離開,上官雲非才姍姍回來。
清如冷玉的容顏跟之前看上去沒太大區別,唯有淺色的唇角處一點顯而易見的殷紅極其惹眼,顯然是破了皮。
嘖!
江千尋看著都替他疼。
“江小姐,謝謝你給我推薦了這個地方,我很喜歡。午餐是你請的,下午茶便由我來付。今天先到這裏,回頭有什麼事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和喬棉。再見!”
言語之間多了幾絲人情味兒的上官雲非,帶著喬棉施施然離開,積攢了整整一下午的工作,他需要個用習慣的幫手。
喬棉:“……”
剛跟江千尋商量好晚上再把陶夭夭約出來一起去吃火鍋的。
誰要跟他回去加班處理那些無聊的檔案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