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喂?”
睡夢中被手機鈴聲吵醒,本能按下接聽鍵後,江千尋才費力地掀起眼簾,掃一眼螢幕,瞬間清醒。
這位小姐姐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紫肖花、母丁香、桂心、青木香、夜來香、陰陽蕾、合歡皮、麝香、琥珀、忘憂草......”
平鋪直敘毫無起伏的音調,一長串雜七雜八的專業藥物名稱後:
“學名T99,俗稱極媚,國際S級禁藥。它還有個更好聽的名字:群芳髓。集上述植物之精髓所製。如果隻服了此葯,72小時之內我不能保證配出解藥,而且中藥之人肯定撐不了那麼長時間。此外,你給我的血液樣本裡含有酒精,極大地催化了藥物對神經元的刺激,除了陰陽相濟,暫時想不出其他方法可解。你怎麼會有這玩意兒?還有嗎?多的話再給我拿一些過來,我再嘗試嘗試。”
這下,江千尋徹底清醒了,或者說徹底被這位姐姐打敗了。
坐起身,揉了揉淩亂的髮絲:
“還有一小試管血液樣品,可以嗎?”
“沒有現成藥物?”
“……”
您老也說了,國際S級禁藥!
“那好吧,我勉強。這麼好的東西一般人可弄不到,你從哪兒弄來的?等等,這血該不會是你自己的吧?”
實在沒忍住昂頭向天花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大姐您終於還能想到這個問題,偶真是謝謝您了!
“我一會兒把血液樣品給你送過去,見麵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江千尋挑起一縷頭髮聞了聞,嫌棄地放下。
昨晚實在太困,澡都沒洗就直接趴床上昏睡了過去。
溫熱的水流滑過身體,氤氳霧氣很快給浴室的落地鏡麵覆上一層霜色的水汽。
水霧朦朧中,一抹玲瓏纖挑漸顯。
玉雪的肌膚上梅花點點,猶如點點紅梅清綻於落雪的枝頭,於水汽繚繞中,清絕獨艷,風流靈妙,玉質天成!
掃視著鏡子裏自己,江千尋揚了揚眉。
別看那個叫晏時錦的男人,穿上衣服的時候純然一副清冷禁慾的君子模樣。
這些曖昧的痕跡到現在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明顯,就說明天底下的男人都一路貨色!
而這位尤其斯文暴類悶騷到了極致!
衣服外麵的部分看不出絲毫異樣。
可她身前、後背和側腰,他可一點都沒有留情。
而她或許還得感謝他這份體貼?
昨晚才能在那麼多人麵前不露痕跡?!
“哼!”
不小心碰到腰際的青紫,依舊痠痛不減,江千尋忍不住輕哼出聲。
半個小時後,樓梯拐角處。
江千尋下樓的腳步微滯,身子一歪,差點兒沒一腳踏空摔下樓去,嚇得她趕緊抓住扶手。
敞亮寬闊的客廳——
草木灰沙發正中端坐的客人:
不是她剛剛詛咒過的男人又是誰?
昨晚離開前,晏時錦是說過,讓她到家後給他報個平安。
她後來給忘了……
但您老也不至於一大早就找上門來吧?
他們之間最多不過一場露水情緣,有必要做到這地步?
許是感應到她的視線,客人也側眸凝望過來。
從江千尋這個角度下去,夏日的陽光折落在沙發上,明暗交錯中,男人的五官格外立體,線條流暢又分外精緻……
隻見那狹長的眼尾輕巧上挑,眉峰下的疤痕便氤氳出一股子禁慾落拓之感。
整個人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矜雅和謹然。
江千尋眨眨眼:
道貌岸然!
她還沒忘記身上的那些羞痕!
男人則不著痕跡勾了下唇。
棉麻復古七分袖白色雪紡衫,及膝牛仔裙,如玉皓腕上四葉草冷淡風白鋯手鏈與冷奶色手包相得益彰。
不羈而飛揚的少女斜倚在棕色木質樓梯上,眼巴巴望著他。
兩兩相對,晏時錦疏清的眉眼頃刻間微微醺暖。
江家人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人身上。
順著目光,便看到了正緩步下樓的江千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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