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平躺著一動不動,閉著眼道:「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朕累了…」
林無月長嘆一聲,輕輕在他前額吻了一下,起身下床,一路來到門口。
「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吧!陛下已經睡下了!!」
門外,劉洵恭聲道:「娘娘,剛剛是老奴得到訊息,說是楚府內,楚瀾天在家中被人槍殺!現在錦衣衛和步軍統領衙門的人已經去收屍了!」
「還請娘娘轉告陛下,就說那楚家丫頭在家中擔驚受怕,害怕有人要她的命…」
林無月點點頭:「好!你先下去吧!等天亮本宮就轉告給陛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劉洵長嘆一聲,轉身欲走。
但就這時,林雲不知何時出現在林無月身後。
抬手就將殿門開啟了。
林無月被嚇一跳,暗嘆林雲還是走路沒動靜。
劉洵一看林雲穿著金色睡衣,立即跪在了地上,不敢與之對視。
「陛下…是老奴不懂事,這麼晚還來打擾…」
林雲皺眉道:「你剛才楚瀾天被殺死在家中了?」
「是!千真萬確啊!」
「步軍統領衙門,還有錦衣衛可查出什麼線索?」
「楚瀾天被人近距離一槍爆頭斃命,身邊還有一名楚府的老管家屍體,他們在不遠處的花園內,找到了兩顆彈頭,但上麵並沒有找到編號資訊!也就是說對方使用的武器要麼來自域外,要麼就出自地下黑市私造的武器!」
「陛下,看來楚胥在新大陸的作為,恐怕已經激起一些人的不滿情緒了!所以,這多半是打擊報復!」
林雲一挑眉:「你是想說厲天潤吧?」
劉洵一臉尷尬:「厲天潤之前辭官後,在京城內先後見了工部尚書夏敏,又偷著與楚妤見了一麵!具體說什麼,老奴安排的人也沒聽見!但雙方似乎鬧得很不愉快…」
「所以,厲天潤恐怕欲要圖謀不軌!或許白天發生的事,就與他有關聯!!」
劉洵是在撒謊,而且是幫楚妤圓謊。
目的就是將髒水潑在厲天潤的身上。
「陛下,要是覺得不妥,老奴現在就安排人抓捕,至少也能暫時先控製住厲天潤…」
林雲沉吟片刻,緩緩搖頭:「算了!這事到此為止!不準動厲天潤分毫!另外,傳朕的旨意,解除楚妤的限製令!讓她恢復自由身!」
劉洵震驚道:「可是陛下,厲天潤單獨去找夏敏,多半是存在大問題!根據老奴的觀察,他下一步一定會選擇出海,去投靠新大陸的三殿下,而去見夏敏,則是謀求能工巧匠,希望在那邊重新搭台子…」
林雲之前可是說過,絕不會允許老三在新大陸崛起,更不能背叛大端。
所以,劉洵是銘記於心,才會說出這番意有所指的話。
林雲一臉耐人尋味:「這事朕早就知道!他夏敏下午送走厲天潤,就進宮向朕說明瞭一切!總之,關於厲天潤的事,你不用管了!」
「至於楚瀾天的死,算他活該!告訴錦衣衛和步兵統領衙門,也不需要再查了!」
話落,林雲轉身走回寢宮。
而站在一邊的林無月則抬手將殿門關閉。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劉洵。
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摸不透林雲心思了。
明明之前林雲當眾說出,林景豐要是敢在新大陸崛起,或是公然脫離大端神朝,就會遭遇毀滅性打擊的話。
可為什麼林雲又突然改口了?
難道皇上還在念及父子情嗎?
劉洵根本就不相信。
這位能運籌帷幄的帝王,纔是掌控全域性的執棋人。
又怎麼可能被一枚棋子控製呢?
這邊,林無月跟著回到床前,林雲已經重新躺下,並對她招了招手。
林無月順從的鑽進被窩,趴在他懷裡。
「陛下,你是真的默許了厲天潤的小動作?還是默許了豐兒的意圖?」
林雲閉著眼道:「還重要嗎?你該不會還捨不得這小子吧?」
林無月垂下眼簾:「他再不好,也是妾身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林雲沉聲道:「放心!這小子現在翅膀硬了,不然也不敢飛!所以,是不會輕易死的!朕讓他在那邊折騰,並不是不忍心,也不是念及父子情,而是讓李燼投鼠忌器!」
「外界現在不是在傳,當今的老二,是朕一手縱容出來的嗎?那朕就再來一次好了!這樣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才更容易迷惑人心!」
林無月皺眉道:「那要是最後新大陸歸屬問題徹底解決了呢?陛下是打算放了豐兒,還是說…」
「虎毒不食子啊!如果真到那天他還好好活著,那就更不需要朕為他操心了!」
「陛下就不擔心將來,豐兒與襄帝大打出手嗎?現在您還壓得住!可豐兒很明顯心中帶著對襄帝的怨氣!」
「那就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了!朕老了,你也老了!不可能什麼事都要管!朕現在也隻能顧好眼前了!咱們都好好的活著,真到那一天降臨,也能心安理得!」
林無月見他看開了,而且還這麼灑脫,連連點頭。
也閉上眼道:「陛下說得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咱們現在的確是管不了了!」
忽然,林無月又想到什麼,睜開眼推了他一把。
林雲不耐煩道:「還有什麼事?」
林無月道:「對了,陛下之前和曦兒聊了什麼?為何臣妾覺得曦兒變化非常大!而且,他那眼神,與當年的孟芷怡越來越像了!」
一聽到這個二兒女,林雲陷入短暫沉默,又開口道:「還是那句話,這些孩子都長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朕不想去過問了!以後他們做得對,朕就嘉獎,做的錯朕也會像對待官員一樣懲罰!」
「所以,你就別鹹吃蘿蔔淡操心了!睡覺!」
林雲這次主動翻身,將一側的檯燈關閉。
翌日清晨。
京城西城的一座私宅內。
知白端坐在圓桌前,喝著粥吃著可口小菜。
一旁是兩名婢女,正在照看著她和秦淮的兩個孩子。
現在的知白基本上已經遠離朝堂了。
雖然她的官職還在,但有秦淮這個太尉,讓她根本不需要履行任何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