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重傷的呼延壽追到門口,哪還有一個人影?
四周傳來密集的腳步喝喊聲。
很快,就衝過來一群全副武裝的將士,一個個手持著火把。
讓他們上陣殺敵沒問題,可讓他們看家護院,卻沒這個本事。
再加上王朝陽的個人實力本就不俗。
雖然與秦淮,和當年巔峰時期的玄凜比,還差不少,可在這新大陸,他的個人能力就是頂尖。
當然,或許古溪的實力會比他更厲害。
但每個人精通擅長的領域都不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所以,就算古溪在場,也別想攔住一個一心想要逃的王朝陽。
最終,呼延壽失血過多,看著聚過來的手下,他眼前一黑,噗通一聲倒地昏迷。
這一夜,虎牢城註定不可能安寧。
遠在城主府的孟坦與古溪,正推杯換盞,喝得盡興。
通過這兩天的深入交流,他倆已經互相交底,並知道了彼此的態度,也為他們各自想要達成的目的建立了信任基礎。
「嗬嗬,古將軍儘管放心!隻要你幫本王將呼延壽那個混蛋架空,本王一定幫你在這新大陸安家落戶!至於說夔城那邊,你說了算!咱就慢慢商量著來…」
孟坦早就喝的舌頭都大了。
他倆喝的是古溪在百祀帶過來的高度烈酒。
今晚這場酒局就是為了盡興,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還有,雖然孟坦有了反骨,但那是對李燼這個人,對待大嶽王朝,他依舊是忠心耿耿。
所以,在關鍵時刻,他依舊是站在國家利益這一邊。
唯有對呼延壽這個目前最大的威脅,才最讓他氣憤。
而古溪雖然也喝了不少,但顯然比他更耐受,依舊還穩如老狗,端起酒壺為孟坦斟酒。
「這些都好說!隻要新陸王肯幫我們立足腳跟,咱們兩國就是最好的朋友!等將來有機會,沒準我家襄帝,還會再次與你家燼帝見麵呢!!」
「嘿…那就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二人笑的十分燦爛。
但就這時,緊閉的房門被突然開啟。
一股冷空氣被房門帶進來,讓他倆都一激靈。
孟坦氣急敗壞:「混帳,本王都說了,今晚不許來打擾!有什麼事都要等明天再說!!」
一名護衛一臉恐慌道:「王爺,您別喝了!就在剛剛,呼延將軍在家中遇刺,被斷了一條臂膀!目前人還處於昏迷中…」
孟坦和古溪聞聽此言,倒吸一口涼氣,同時站起身來。
原本一身的酒醉,都被這個驚人的訊息嚇的醒了不少。
他倆也都是各國最頂尖的政客,非常清楚這件事背後藏著誅心的陰謀。
因為,在這新大陸,誰會對呼延壽恨之入骨到直接刺殺呢?
在孟坦看來,首先夔城那邊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他已經聽說,之前大端三皇子曾與呼延壽打過交道,二人雖然麵上沒表達什麼態度,但雙方的曖昧,可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要用心去感受。
但如果不是夔城,又會是誰?
孟坦下意識看向古溪。
而古溪也是一臉懷疑的看向他。
孟坦皺眉道:「古大人看本王作甚?」
古溪漸漸平息了情緒,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意味深長道:「王爺該不會是賊喊捉賊吧?您今晚在這陪著下官飲酒作樂,背地裡安排手下搞暗殺?」
「荒謬!本王的確是恨他呼延壽,但還沒傻到自斷臂膀的程度!再說,這麼做對本王又有什麼好處?」
古溪沉聲道:「王爺別生氣!下官的懷疑,是希望王爺能敞開心扉,咱們現在畢竟也算是盟友吧?您就算承認了,下官也不能做什麼!甚至,還會為您出謀劃策,咱們共同扛過這次危機…」
孟坦此刻臉都綠了,氣急敗壞:「本王什麼都沒做!這是欲加之罪!!這是有心人的陰謀!!」
古溪輕咳一聲:「王爺稍安勿躁,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其實是不是陰謀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大嶽軍不能群龍無首!」
孟坦瞬間醒悟,立即坐到他身邊,目露精光道:「你是說,一不做二不休,將昏迷的呼延壽殺了?然後奪走他手裡的兵權?再將殺死他的責任推給那個傷他的兇手?」
古溪凝重的點頭:「不錯!但這麼做的風險會很大!王爺要先確保能接近現在的呼延壽!還有他身邊的那些親信骨幹,現在他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恐怕任何人靠近,都是千難萬難!」
孟坦冷哼一聲:「就算難如登天,本王也不得不做了!就連古大人你,第一反應都懷疑是本王下的毒手!那估計現在呼延壽身邊的那些心腹骨幹,個個都是這麼想的!」
「如果本王不趁著他虛弱出手,等他熬過危險期,就憑他呼延壽的心性,多半會找本王拚命!」
古溪一臉無奈:「總之,這麼做有得有失,還要看王爺如何抉擇!但這件事您可要考慮好,萬一出現什麼變故,最後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孟坦一挑眉:「你是說夔城?」
古溪這才沒吭聲,但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他出來的時候,襄帝曾給他下達了命令,來拉攏大嶽並不是真的要結盟,而是虛與委蛇,將來有機會再一擊斃命。
他百祀當初立國便是搶來的,這次來到新大陸,想要後來者居上,就不能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展,必須走老路子,那就是強取豪奪。
而目標決不能是大端,那就隻能是大嶽。
正巧這大嶽內部現在人心不齊,新陸王居然與大將軍鬥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這對古溪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總之一句話。
表麵上看,他代表百祀與大嶽聯手,是為了共同抵抗大端。
但暗中則是幫著大端削弱大嶽。
可實則卻是百祀謀取利益,隻要有機會,古溪會毫不猶豫的滅了大嶽在這片土地的一切有生力量。
然後與大端分庭抗禮。
以這邊的優勢,製衡遠在東大陸的大端。
這就是林諺與林雲的父子局。
可唯一讓林諺和古溪失算的就是楚胥居然也在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