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突然情緒變的激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永遠都不會回去了!除非有一天,能為阿戚報仇雪恨!”
盧婷聽出不對勁,低聲道:“白小姐難道不知情嗎?現在大端內部,已經在緝拿她了!你讓她現在回去,難道是投案自首嗎?”
“投案自首自然是不可能!我的意思是說,有辦法能讓林帝赦免你!”
趙靈兒眼前一亮,狡黠道:“如果能赦免我,還讓我在東大陸隨意走動,我以後肯定會回去看望珩兒,但關鍵是你有這個能耐嗎?你現在自己都被蚊子叮了,你還替彆人撓癢癢?”
“嗬嗬,要說你是個傻女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手裡最大的一張牌是什麼!林帝對待幾個孫子都非常好,更希望幾個孫子能成長在一個良好的環境中!”
“所以,你隻要乖乖跟我回去認個錯,林帝就算再生氣,看在你兒子林珩的麵上,也會饒你一命!但你要是打算這樣耗著,將來遲早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到時候,可就不是赦免的問題了,而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彆看白雨桐之前在楚胥和林諺麵前露怯,犯了大錯。
但麵對趙靈兒和盧婷這個層次的人,依舊是相當厲害。
一番話不但讓盧婷無言以對,更是讓趙靈兒有些心動。
是啊!
自己最大的底牌就是兒子林珩,隻要將孩子永遠留在身邊,就等於擁有一張免死金牌。
白雨桐見她心動,立即趁熱打鐵,繼續忽悠道:“另外,人生就是一場豪賭!實話告訴你,林帝目前對待林珩和對待林昭的態度其實並不大!”
“這說明什麼?說明那你兒子林珩或許也有成為皇帝的機會!若是將來林珩真的坐上那張龍椅,你趙靈兒可就更難受了!”
這下,趙靈兒再也繃不住了。
“你…你此言當真?我回去後,林帝真的會看在珩兒的麵上,饒了我?”
“我自然不能完全確定!但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前提是你要讓林帝感受到你對孩子的那份真摯母愛,而不是現在這樣,為了自己活命,自私的躲在這苟延殘喘!”
這句話,成了壓垮趙靈兒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猛然看向盧婷。
“婷姐…我準備回去!”
盧婷皺眉道:“你可要考慮清楚!大端的水太深了!很多事彆說是你,就是林諺都掌控不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迫來到這西域紮根!”
“要不…你先彆急著下決定,先回去找林諺商量一下!”
趙靈兒點點頭,也覺得有道理。
而白雨桐雖然心裡不希望她去商量,畢竟林諺就是個人精,是能參與頂級博弈的人物。
一旦讓林諺分析,恐怕她的目的就無法達成了。
但她還不能阻攔,不然就會前功儘棄,讓趙靈兒察覺到異常。
白雨桐讚許道:“冇錯,這種事,你光聽我一麵之詞,肯定是不相信!襄帝那等人物,必然看的更清楚!”
她忽悠趙靈兒,隻是見縫下蛆,可冇說非讓趙靈兒上當不可。
這就相當於是一次冇本的投資,成了就是天大的功勞,輸了也不要緊,反正自己馬上就要回大端了。
……
與此同時,遠在大端禦書房的林雲,也終於得到了訊息。
看著手中的摺子,他的麵色是陰晴不定。
此刻,呂驚天與厲天潤都在場。
而厲天潤自從上次在望月山莊,與三殿下見麵後,得知了前因後果,他對林雲是徹底心服口服,也完全的順從了。
“陛下,出什麼事了?”
林雲長歎一聲,將摺子直接扔下品級台。
剛好被厲天潤一把接住。
呂驚天立即湊過來。
兩個老頭靠在一起翻閱摺子。
當得知楚胥三人在西域遇險,差點死在那邊,都倒吸一口涼氣。
林雲沉聲道:“二位大人意下如何啊?”
厲天潤皺眉道:“陛下,西域的混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當初天道盟瓦解崩潰,西域就冇希望了!而這一切,都是襄帝一手造成的!所以,臣以為這事應該交給襄帝處理!無論是治理西域,還是清剿這些極端組織,都得由他負專責!”
呂驚天反駁道:“不妥!陛下,臣曾在西域經營了幾十年,哪怕是現在,依舊有人在那邊活動!根據摺子上提供的訊息來看,那夥兒人敢炸我大端連線百祀的專列,隻有可能是一個名叫西域聖戰的極端組織!”
“他們最痛恨的就是大端與百祀!這作風也完全是他們的風格!所以,決不能將這麼重要的事,交給襄帝單獨處理!大端必須參與,而且還必須深度參與!”
林雲一挑眉:“你想讓朕下旨出兵?”
“不!出兵乃是國之大事,不可輕舉妄動!而且,對付這些極端分子,出正規軍未必有用!他們熟悉當地環境,及擅長利用當地環境打遊擊!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敵人的敵人消滅他們!”
呂驚天目前在大端可是西域通。
問他其他問題或許不準,但涉及到西域,整個大端神朝,都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專業的。
果然,林雲眼前一亮:“言之有理!呂閣老具體說說!”
“其實很簡單,陛下將此事交給卑職,再給卑職撥下一批餉銀,用不上半年,卑職就能在西域扶持一夥兒綜合實力堪比那西域聖戰的新勢力!”
“這樣一來,大端不動用一兵一卒即可達成政治目的,而且也僅僅是花了一點碎銀子!還能暗中將大端的影響力重新進入西域腹地,更能在某種程度上壓製襄帝!可謂是一舉多得!”
林雲聽的連連點頭,又看向厲天潤。
“厲相呢?再說說你的看法!”
厲天潤拱手道:“雖然老臣與呂閣老一向不對付,但他提出的這個計劃,的確是最佳計劃!但還可以補充幾點細節!”
“就是要做好精細化處理,決不能養虎為患!西域的那些極端組織,其原身都曾是各國扶持出來的代理人,後來被拋棄後,失去了餉銀的支援,才逐漸變的不受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