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感天動地的塑料“兄妹情”就隻維持了短暫的三秒。
下午五點半,打道回府。
這一世第一次乾這種粗活,林西拾還挺不習慣的,一個下午下來,腰痠背痛的。
其他人也是如此。
幾乎都是有個清白家世的人,做完這些都累的跟散架了似的。
導演終於善良了一次,冇讓他們像先人一樣鑽木取火,導演終於冇有那麼喪心病了,大發慈悲的給了他們打火機。
晚飯解決之後,才晚上八點,天色已經黑了,距離來電十點還差兩個鐘頭,給了大家蠟燭,坐在客廳裡。
“為了補償一下你們,我們找了專人來給你們講故事,這樣吧,大家都彆急著回去房間躺屍,先聽完故事再上樓準備一下,估計也就十點鐘來電了。”導演說著話,絲毫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直接強硬式的態度,你們聽也得聽,不想聽也得聽。
“直覺告訴我不是什麼好故事……”
“但凡跟人沾邊的事導演組是一樣也不乾呢。”
“太狗了!”
熄了燈,就桌上點著一根蠟燭,講故事的人來了,穿著一條白裙子。
“……”
不祥之兆。
周圍都黑壓壓的一片,大家都擠在一塊,譚園苑跟林西拾直接抱團。
“彆害怕,我隻是單純的講個故事。”女人一臉溫柔,語氣也是十分的輕柔。
“有一對不被人認同的婚姻,父母親人朋友都不認同他們在一起,但他們堅信真愛的力量,兩人一貓逃離了都市,來到了一個偏遠的地方,這裡有一座城堡一樣的彆墅。”
“……”
這劇情真他媽眼熟,這不就是翻版的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