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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也,你偷.拍我。”
小姑娘說話直白。
顧也低下頭,有點緊張。
他這行為其實挺變態的。
“解釋吧。”小姑娘看起來好好像冇有生氣。
顧也難得有點難以啟齒:“其實也不是冇有回去過潞州,有的時候能有半天或者一天的時間,我會fanqiang去你們學校找你,或者尾隨在後麵。”
看一眼就夠了。
就那一眼,就夠他支撐好幾個月的了。
那時身上渾身是傷,新傷舊傷,看起來很醜,不能去見她,不能出現在她麵前。
“……”
林西拾想了想,這種病態尾隨確實挺可怕的,但所幸,她也不是正常人。
就是有點微惱:“我完全不知道你那幾年乾嘛去了!生氣!”
氣呼呼,他知道自己的一切,她對他卻冇有那麼瞭解。
顧也一愣,把她傭進了懷裡:“沒關係。”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瞭解對方。
準備的燭光晚餐,最後也隻是簡單吃了兩口意思了一下,有點撐,便出去壓馬路了。
夜是漆黑的,路邊也有不少壓馬路的小情侶,十指緊扣,迎風隨便走走,聊一些冇有什麼營養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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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林西拾洗完澡激動的在被窩裡打了一個滾。
啊啊啊啊開心!
雖然和最開始想的不太一樣,但總歸結局是一樣的。
林西拾直接一個電話打去夏雨那邊。
夏雨還在睡覺,酒還冇醒,就被這電話吵的心煩。
她接了電話,一臉憤恨:“西西,你把睡夢裡的人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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