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把腦袋從一大束向日葵花束裡鑽出來,理不直但氣很壯:
“向日葵怎麼啦?許嘉止,你是個知識分子,你怎麼可以對向日葵有偏見,玫瑰是花,向日葵就不是了嗎?而且,這多方便啊,不僅可以觀賞,寓意還好,欣欣向陽,並且餓了隨手都能吃,隨時可以扣兩顆下來彌補饑餓。”
“……”
你話多你贏。
雖然許嘉止言語嫌棄,但唇角卻是壓製不住的輕翹。
“考的怎麼樣?”林西拾隨口問了一嘴,即便看他這神色就知道一定考的很好。
於是,不遠不近的記者姐姐就聽見了剛剛冷漠回了她“簡單”的少年,此刻在亭亭玉立的少女麵前,笑的溫柔,話也多了不少:
“題目很簡單,都是刷過的,到時候一塊回江城,說好的帶我去長椿街玩的,不出意外的話,省一穩了。”
少年胸懷裡有大海,內斂又張揚,是一個複雜體。
許嘉行作為哥哥,也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先慶祝,中午想吃什麼。”
“噗。”許嘉止冇忍住笑了:“慶祝還是等成績出來吧,中午嘛,就去楊記吧。”
“嘖。”許嘉行斜睨一眼這個親愛的弟弟,對他重色輕哥的行為非常不屑。
這哪裡是他想吃的,明明就是林家妹妹常去的地方。
不過那兒味道的確非常不錯,午飯也就在楊記解決了。
下午繼續考,等所有的科目考完,得是明天了。
許嘉止每次都是第一個出校門的人,蹲在學校門口的記者天天第一個看到的都是他。
熟能生巧,最後一天考完,許嘉止終於一身輕的出校門,記者姐姐已經等待許久,蜂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