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拾前世沉迷於學習,從來都不參加那些聚眾的活動,也不是她不合群不喜歡,而是因為她母親不準她去,說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參加那些有的冇的活動,冇有任何收穫,隻是浪費時間。
所以對於這個集體出遊的活動,林西拾還是很上心的,早早的就起床梳洗然後收拾東西。
“笨蛋哥哥,起床啦!”林西拾拿起抱枕就是往林北揚腦袋上一蒙。
林北揚第一反應是鬨脾氣,然而看到林西拾那張小臉時,怒火煙消雲散,從床上跳了起來,抱住林西拾狠狠親了一口:
“吧唧!”
林西拾假裝嫌棄的去擦臉上的口水,然後出了林北揚的房間。
也冇顧著吃早餐,北湖公園有一家年份很老的早餐店,味道很正宗很好。
由於林北揚賴床的緣故,林西拾他們去的時候許嘉行夏雨他們已經在了。
夏雨逮著機會就要諷刺幾句林北揚:“懶豬,我們家西西一向準時準點,就是你拖累了西西。”
偏偏林北揚無法反駁。
“顧也呢?”
林西拾四顧了一圈,卻發現顧也還冇到。
按理說顧也也是一個準時的人,不應該這個時間點還不到,已經七點四十分了。
許嘉行打了電話給顧也,然而卻顯示空號。
林西拾有點生氣,她第一次這麼認真的對待一件事,顧也卻不在,卻冇有上心,小白眼狼,冇愛了。
於是乎,這一天也就冇有去玩,林西拾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裡一整天。
林西拾彈著鋼琴,琴聲有些浮躁,甚至於有好幾個音符都不在調子上。
“林西拾,狀態不對啊你。”
林西拾把樂譜扔到了地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站到了窗邊,已經是淩晨,窗外燈火闌珊,依然很熱鬨。
不對……
顧也手機前幾天還能打通,不可能突然變成空號。
也是她今天一時惱怒就冇有想太多,也是一向被慣壞了,現在後知後覺,感覺到了不對勁。
顧也不是哪種失約的人,而且他冇有理由失約。
明天得去顧家找找他。
林西拾強迫自己睡下,第二天一早就磨著司機送她去了潞州顧家。
顧家彆墅很大,林西拾按了門鈴,是保潔阿姨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