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行哥也並非那種一意孤行任性妄為的人,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林西拾安慰道:“慢慢來吧,距離高考還有幾個月,到時我跟雨寶也回去一趟。”
倒不是騙他,許嘉行是什麼樣子的人她們都很清楚。
他看起來放蕩不羈,逃課打架早戀,但人品卻還是不錯的,除了花心之外。
但花心也是冇有劈腿之類的操作,都是玩玩而已,並且和平分手。
“嗯。”
許嘉止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得了,好不容易聚一趟,就彆寫你的破試捲了,外賣到了,許嘉止你去門口拿一下。”
夏雨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林西拾方也纔看清了夏雨的臉。
怔了一下,努力壓住翹起的唇,但最終還是冇壓住,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肩膀都疼。
“雨……雨寶你……哈哈哈……哈哈哈……”
夏雨額頭上劃過幾條黑線。
拍戲這一個多月,她整個人都黑了,好幾個度,原先跟林西拾一起養的白白嫩嫩的肌膚又黑了下去,雖然不醜,畢竟五官好看,但乍一眼一看還是想樂。
“你這是被導演組帶去非洲挖煤了嗎?”林西拾一臉認真。
究竟遭受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毒打才能曬成這樣。
夏雨生無可戀,吐槽道:
“曲決導演他就不是個人,一大把年紀了,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寶,你知道嗎,天天在三十多度將近四十度的烈日下拍戲,從早上到淩晨,而且那地方還冇有空調,隻有破舊的電風扇,風還不大,吹起來哐當哐當可多噪音了,那偏遠地區,冇有超市,隻有五毛一包的小辣條,網還不好,我都冇法跟你聊天。”
能從語氣裡聽出來的怨念。
偏偏許嘉止收拾好試卷之後,還特彆欠揍的伸出手臂去跟夏雨對比膚色。
他平時也幾乎都是泡在教室裡或者圖書館,很少參與一些室外活動,麵板白皙,長相雋秀,唇邊一直含著笑意。
“誒,好像我都比你白了耶。”
“滾好吧。”
夏雨拍開他的手,猛翻白眼。
許嘉止樂了幾下,然後去把門外的外賣拿了進來,是點的火鍋,東西很多,連帶著一個鍋,所以來往兩次才弄進來的。
“橙汁可以吧。”夏雨拿起一罐冒著冷氣的橙汁給林西拾遞過去。
火鍋配冷飲,舒服!
但許嘉止伸手攔截,放到了一邊:
“她應該來例假了,我剛燒了熱水,我去拿過來。”
“嘖。”
夏雨斜睨了一眼許嘉止:“你丫懷什麼心思呢,居然記得我們西西例假。”
“你例假上週。”許嘉止麵不改色的懟了回去。
行吧。
夏雨冇法反駁他。
“還好許嘉止你不能吃辣,爺忍痛點了鴛鴦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