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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驚喜?!”山頂溫度更低,任皓裹得厚厚的,把腦袋縮排了脖子裡。
“去撿點乾柴來。”夏雨笑眯眯的道。
隨後,她又在自己包裡拿了工具。
出去了一會,回來的時候齊文州也上來了。
而她回來時,手上提了一隻野兔子,一隻野雞。
收穫滿滿。
還隱約在動彈。
剛打的,還有氣息。
任皓:“!!!”
人都傻眼了。
“我擦丫頭你怎麼打來的這種野味!”
“雨姐牛批!”
夏雨喊人:“誰跟我一起去把這東西處理一下。”
任皓主動請纓:“我來我來。”
鄭燃感興趣,也提了上去幫忙:“我也來幫你。”
裴勝不會這些,便分擔了彆的活,去借了廟裡的鍋和油鹽。
林西拾負責燒火。
齊文州坐在地上喘氣。
至今人都是懵逼的。
還是人嗎?打野雞野兔?這是正常姑娘乾得出來的事情?
夏雨處理野味動作熟練,導演好奇的問:
“你這好有經驗的樣子。”
“對啊,我小時候經常跟我爺爺出去,山上野雞野兔最多,有技巧了就容易抓到。”夏雨美滋滋的回。
她跟爺爺去抓逃竄大老虎的時候,餓了,就會抓湖裡的野生魚和野雞烤著吃。
導演自動腦補了一個可憐的家世:哎呀可憐的孩子,從小吃不上好吃的,全靠山上野味……
夏雨抬眸看著導演那雙充滿了同情的眼神:
“???”
鄭燃處理完了野雞,拍了拍:“這肉質不錯!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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