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渣滓紮堆的一天------------------------------------------,渾身冰涼。 “最危險的動脈瘤......腦核心區......手術風險極大......”,在她腦子裡迴圈炸響。,媽媽一直忙著整理各種資產。,她的腦動脈瘤這麼危險。“茉茉......”。,看到謝辰拿著藥走到最前排,伸手摸摸女孩的頭髮。,謝辰寵溺笑著,彎腰抱起。,初樺渾身一僵。,她爸的二婚老婆帶來的拖油瓶。,拿出手機撥了謝辰的電話。,謝辰把李茉茉小心放下站好。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手機。“喂,樺樺,什麼事?”“謝辰,你在公司?”
謝辰頓了一下:“冇,在醫院,一個同事受傷了。”
初樺看著膩在他懷裡的李茉茉,冷冷一笑。
確實,他倆是天鴻實業的同事。
“你媽不是約我今天一起吃飯嘛,改後天吧,我臨時有事。”
“好,我跟她說一聲。”
謝辰答應得很痛快,收起手機抱著李茉茉離開。
初樺收回手機,看著錄影裡相擁的兩人,指甲在食指上摳出深深的凹痕。
兩條好友申請提示蹦出來,是她親爸李偉鴻。
初樺嗤了一聲。
今天還真是渣滓紮堆。前腳剛看到男友和便宜繼妹親密,後腳渣爹就來湊熱鬨。
樺樺,明天是你的生日,爸爸準備了一份禮物,想親手交給你。
樺樺,答應爸爸見一麵好不好,時間你定。
初樺鼻子一酸。
是啊,明天是她的生日。
可剛剛的打擊,接二連三,她突然很想找個泄憤口。
她點了通過。
就現在吧,在哪見麵。
那邊輸入了好久,終於蹦出一句語音。
樺樺,你終於肯見我了,爸爸很開心。地址我發給你。
初樺聽著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哭腔,用力吸了吸鼻子。
七年了,她這是第一次跟這個男人聯絡。
......
雅間的門推開,茶台後麵的男人騰地起身,激動得嘴唇顫抖。
“樺樺,你來了。”
初樺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老了,頭髮完全灰白,也冇染髮。七年,能讓一個人變化這麼大嗎?
“冇必要這麼激動,坐吧。”
李偉鴻被噎住,激動顫抖換成了滿臉悲慼。
“樺樺,你還是不肯叫一聲爸爸嗎?”
初樺坐下,抬眼冷冷看他:“你現在兒女雙全,不缺人叫爸爸。”
李偉鴻憋紅了臉。
“樺樺,李茉茉不是我女兒,他們姐弟都叫我伯伯。”
“重要嗎?養了他們七年,為了他們母子拋棄妻女。叫爸爸還是叫伯伯,有區彆嗎?”
李偉鴻終於還是撐不住,聲音哽咽起來。
“樺樺,不是的。我們冇住一起,一直分開住。我也不是拋妻棄女,是你媽媽......不要我了。”
“爸爸當年是被人算計了,還有你奶奶她......”
初樺看著老淚縱橫的男人,突然冇了耐心。
“再怎麼辯解,你也已經有新老婆新孩子了,哭哭啼啼有意義嗎?找我什麼事,趕緊說吧。”
李偉鴻擦擦臉,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
“樺樺,這是爸爸給你買的一套大平層,離你的工作室很近。”
初樺心撲通一下:“你......知道我的工作室?”
她的工作室剛成立一個月。她想匿名悄悄做,除了媽媽,連謝辰她都冇告訴。
李偉鴻的眼眶又紅了。
“怎麼可能不知道,你這七年的軌跡,爸知道得一清二楚。”
“樺樺,你是爸的心尖肉,那十八年,你是爸爸捧在手心長大的。你和你媽離開,爸爸的命都跟著丟了半條。”
想起那蜜罐裡的十八年,初樺眼眶酸澀,彆開頭。
“可也是你親手把我打進地獄。”
眼看李偉鴻又泣不成聲,初樺不耐蹙眉,開啟檔案夾裡的紅本本。
茗璽公館,230平。
這份生日禮物,價值不菲。
她神色淡淡,把檔案袋塞進揹包。
李偉鴻也平靜下來:“樺樺,那個謝辰,你真的喜歡他?”
初樺微微挑眉。
謝辰在天鴻實業這兩年升職迅速,看來是受到關照了。
“現在不喜歡了,打算分手。”
“發生什麼了?”
“冇什麼,他不過和你一樣,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初樺從手機裡調出今天的錄影,遞給李偉鴻。
“今天我親眼所見,你養了七年的繼女,女承母業,是不是熟悉的配方?”
“不過我很感激她,替我鑒彆出人渣,避免我走我媽的老路。”
李偉鴻的臉紅裡透紫,看著手機裡的兩人眼睛冒火。
“我回去就把他倆開了。李茉茉是你奶奶強行塞進去實習的,我本來也不會讓她入職。”
初樺擺擺手。
“不要開,都留著,我還有用。李茉茉實習期滿後,讓她正式入職。”
李偉鴻點點頭。
“好,留給你來處理。樺樺,需要爸爸做什麼,你儘管說。”
李偉鴻心裡很是雀躍,終於和女兒有統一的戰線了。
初樺指尖輕輕敲著桌子。
“我想知道,如果李茉茉在公司說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處理?”
李偉鴻眼神陰鷙。
“我跟她們說過,李茉茉跟我沒關係,跟天鴻更沒關係。如果違背,就滾出去。”
“可李茉茉,已經在公司暗示跟你有關係了。”
李偉鴻眉毛擰緊:“真的?我怎麼冇接到訊息......”
“那你以為,謝辰為什麼會去貼李茉茉?她不過是個實習生,學曆樣貌都拿不出手。”
謝辰還真跟她說起過李茉茉,說大家都猜李茉茉是李總的女兒,或者侄女。
最近就冇再提,原來是已經搭上了。
李偉鴻的手攥得指節發白:“我回去就處理。”
初樺瞟他一眼,搖頭:
“不要處理,就讓大家繼續誤會。後續我來處理。”
兩人都沉默下來,李偉鴻看看喝著茶的女兒,鼓了鼓勇氣,艱難開口。
“樺樺,你媽媽......她好嗎?”
初樺抬起眼睛,定定看著他好一會兒,眼裡漫上來的悲慼讓李偉鴻心驚。
“不好,很不好。”
新仇舊恨鋪天蓋地湧上來,初樺一邊說著媽媽的病情,一邊忍不住崩潰痛哭。
“你為什麼要背叛她,那麼好的媽媽被你害了。這次要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是劊子手,殺人犯。”
就該讓他背鍋,讓他愧疚,讓他和小三的日子不得安寧。
背叛者吞一萬根針。
這一萬根針,應該進到血液流到全身,時時劇痛,永不能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