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動我，林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為首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走到他麵前，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林坤的掙紮瞬間停止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他不再叫喊，隻是渾身發抖，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了出去。
另一邊，蘇萬看著這一幕，徹底崩潰了。
“薑振國……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她哭著哀求，“我也是小馳的媽媽啊……”
“媽媽？”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當你在電話裡，把他稱作‘躺在冰櫃裡的廢物’時，你儘過一秒鐘做母親的責任嗎？”
蘇萬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終於明白，一切，是從哪裡開始失控的。
她看著我，這個她一直以為溫順、聽話、可以隨意掌控的兒子，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恐懼。
第六章
蘇萬和林坤被帶走後，彆墅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法官和他的人站在一旁，臉色複雜，他們顯然被今天這堪比電影情節的一幕給鎮住了。
“薑……薑先生，”法官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自己的權威，“這件事情性質非常嚴重，已經超出了家事法庭的管轄範圍。關於你兒子薑馳先生的情況，我建議……”
“我明白。”薑振國打斷了他，語氣已經恢複了平靜，“後續的事情，我的律師會和警方以及相關部門對接。今天，辛苦您跑一趟了。”
他遞給李叔一個眼神。
李叔會意，走到法官麵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法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著他的人離開了。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我和薑振國，還有沉默的李叔。
以及，那個冰冷的維生艙。
薑振國走到維生艙前，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冰冷的艙蓋，就像在撫摸自己孩子的臉。
這個在外人麵前殺伐果斷的商業巨鱷，此刻，眼眶卻紅得厲害。
“小徹，謝謝你。”他轉過身，看著我，聲音哽咽，“如果不是你……爸爸可能還要再忍很久……久到……可能再也等不到小馳醒來的那天。”
我搖了搖頭：“他是我的哥哥。”
一句“他是我的哥哥”，勝過千言萬語。
薑振國欣慰地笑了，笑中帶淚。
“好，好……不愧是我薑振國的兒子！”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重，“你比爸爸有種！”
他頓了頓，收斂起情緒，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小徹，你是怎麼知道密碼的？”
步入式冷庫的密碼，隻有他和蘇萬知道。蘇萬絕不可能告訴我，而他，也從未透露過。
“我猜的。”我說。
“猜的？”薑振國一臉不信。
“哥哥的生日。”我平靜地回答。
薑振國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設定的密碼，確實是薑馳的生日。他以為這是他和哥哥之間的一個秘密，一個紀念。
他冇想到，我竟然能猜到。
他看著我，這個他一直以為需要保護的小兒子，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審視。彷彿從今天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