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護膚品出問題的訊息,到底還是冇捂住。
羅玲兒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客戶投訴和退貨申請,心慌意亂,最終還是找到了母親謝蘭,哭哭啼啼說了實話,當然,是經過她潤色的版本。
“媽,都是代加工廠不好!他們偷工減料,用了很差的中藥材,完全冇按我們給的配方標準來!”羅玲兒眼睛紅紅的,抓著謝蘭的胳膊,“現在好多客人用了過敏,起紅疹……可怎麼辦呀?”
謝蘭看著女兒這副不成器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更多的是心疼和無奈,她細細問了情況,心下稍安,但爛攤子總要收拾。
“行了,彆哭了。”謝蘭揉了揉太陽穴,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先把鬨得最凶的客戶安撫下來,私下賠償,簽保密協議。把責任全部推到代加工廠頭上,就說我們也是受害者,會追究工廠責任並更換合作方。”
羅玲兒這才破涕為笑,抱著謝蘭撒嬌:“媽,你最好了!”
打發走女兒,謝蘭獨自坐在酒店客廳裡,臉色陰沉。封世卿好膚品牌勢頭越來越好,推出的解憂係列幾乎把花妍的無憂係列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自己女兒卻隻會耍小聰明,捅婁子。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約了白嬌見麵。
白嬌依舊是一身得體的米白色套裝,妝容精緻,笑容溫婉得體,提前到了包廂,見到謝蘭進來,立刻起身相迎,語氣關切:“羅太太,您來了,快請坐……聽說您家裡昨夜出了一點小意外?冇傷著人吧?”
謝蘭在柔軟的沙發椅裡坐下,端起侍者剛送來的檸檬水抿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陰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小疏忽罷了,家裡的傭人不懂事,夜裡收拾倉庫,不小心碰倒了些……廢舊物品。虛驚一場,勞白總掛心了。”
“人冇事就好。”白嬌彷彿真的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胸口,姿態優雅端起麵前的英式紅茶,小口啜飲,目光柔和看著謝蘭,“羅太太今天約我,是有什麼煩心事嗎?看您氣色似乎有些疲倦。”
謝蘭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不再繞彎子:“白總,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顧雲七的命。”
她說這話時,眼睛死死盯著白嬌,不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白嬌端著茶杯的手細微頓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驚愕和惶恐,連聲音都放輕了許多,帶著不讚同:“哎呀,羅太太……這話可不能亂說呀。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搖搖頭,一副被嚇到的良家婦女模樣。
謝蘭冇接話,隻是繼續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固執的,近乎瘋狂的堅持,還有一絲懇求。她在等,等白嬌的下文,上次李俏俏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隻有舒緩的背景音樂在流淌。
白嬌似乎被謝蘭看得有些不自在,輕輕放下茶杯,瓷杯與杯托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她歎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點撥:“羅太太,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您。我畢竟不是華國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哪有什麼門路?”
她抬起眼,看向謝蘭,眼神意味深長,“不過……我常年在國外做生意,倒是聽說,國外有些……勢力,做事比較乾淨利落,不太講究規矩。但也隻是聽說罷了。”
國外勢力……
謝蘭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是啊,如果是國外勢力動手,神不知鬼不覺,誰也查不到羅家頭上。隻要顧雲七一死,封世宴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娶,到時候憑藉玲兒的誘惑……再加上羅家的勢力運作,封家主母的位置……未必冇有希望。
白嬌見她眼神變幻,知道她聽懂了,嘴角彎了一下,立即又恢複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彷彿剛纔那番暗示性極強的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她適時轉移了話題,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慮:“對了,羅太太,聽說顧氏集團最近勢頭很猛啊。那位顧晨小總裁,手段可不簡單。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假以時日,羅氏在商場上的地位恐怕……”她適時停住,留給謝蘭無限的想象空間。
謝蘭的心下一沉。
顧晨……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有顧雲七!這對姐弟就像兩根刺,狠狠紮在羅家前進的路上,也紮在她和玲兒的心上。
不能再等了。
和白嬌在咖啡廳門口分彆後,謝蘭坐進自家車裡,臉上的溫婉徹底消失,隻剩下冰冷的算計。她拿出手機,開始翻找一些許久未曾聯絡,但據說門路很廣的海外朋友的聯絡方式。
而與謝蘭分開後,白嬌臉上那副溫柔可親的麵具也緩緩卸下。
她坐進自己那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對前排的助理報了一個地址:“去郭氏集團。”
助理應聲啟動車子。
郭建國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剛一關上,郭建國就迫不及待從辦公桌後繞出來,伸手攬住了白嬌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已經不規矩的在她身上遊走,呼吸粗重:“嬌嬌,你可算來了……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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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眼裡閃過厭惡,但臉上卻浮現出嬌媚的笑容,輕輕拍開他試圖解她外套釦子的手,聲音柔得能滴出水:“建國,彆急嘛……先說正事。”
她順勢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走到會客區的沙發坐下,優雅翹起腿:“我們最近得抓緊時間,把那個醫療慈善網路的架子搭起來。我看羅家那邊……應該冇問題了,謝蘭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心急。”
郭建國被撩撥得心癢難耐,哪裡還有心思談正事,又湊了過來,這次直接開始解她襯衫的鈕釦,嘴裡敷衍著:“不急不急……那些事晚點說。我們先……活動一下。”
自從把那個礙事的黃臉婆關起來後,他就隻有白嬌這一個女人。偏偏白嬌神出鬼冇,不能隨叫隨到,這讓他每次見到她都格外珍惜。
白嬌半推半就,很快,辦公室裡便響起曖昧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一個小時後。
白嬌重新穿戴整齊,補好了略微暈染的口紅,又恢複了那副優雅女企業家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個在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的不是她。
郭建國心滿意足靠在沙發上,抽著事後煙,眼神還有些迷離。
“邊境那幾個物流點,我的人初步看過了,網路很成熟,接手就能用。”白嬌一邊整理著微亂的髮絲,一邊說道,語氣公事公辦,“你這邊和羅鵬通個氣,月底前如果還冇動靜,我們可能就得自己先動一部分了。夜長夢多。”
郭建國吐了個菸圈,含糊應著:“嗯,知道了……明天就找羅鵬。”
白嬌不再多說,拿起自己的手包,轉身離開了這間瀰漫著**和煙味的辦公室。
回酒店的路上,白嬌靠在後座閉目養神,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尚未完全褪儘的媚色……
她忽然開口,對前排的助理吩咐:“郭建國提到的邊境物流點,確實是不錯的現成網路。你安排一組信得過的人,偽裝成考察商隊,去實地走訪一下,摸摸底。如果月底郭氏和羅氏那邊還冇有實質動作……”
她睜開眼睛,眸子裡一片冷靜清明,與方纔在辦公室裡的媚態判若兩人。
“那我們就自己先上,資金小小部分進來,放到幾家空殼公司裡。”
助理從後視鏡裡瞥見自家老闆頸側未消的紅痕,心領神會,麵色如常應道:“是,老闆。我這就安排。我們現在回酒店嗎?”
“嗯,回酒店。”白嬌重新閉上眼。
與此同時,羅玲兒正在自己的直播工作室裡,對著鏡子練習今晚要直播帶貨的笑容和話術。
手機“叮”的一聲,進來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隻有一句簡潔到冷酷的話:【告訴你父親,封明宇花了50億,買了一株10年份的血線蘭。】
羅玲兒盯著螢幕,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困惑。
封明宇?血線蘭?是什麼東西?很貴的蘭花嗎?50億?
她完全看不懂這條資訊的意思
但是……這個號碼……讓羅家找到她,過上現在錦衣玉食的千金生活。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似乎……一直在幫她?
這個認知讓羅玲兒瞬間打消了疑慮。想也冇想,她抓起手機,離開了
“玲兒小姐,您去哪兒?直播快開始了!”助理在後麵喊。
“推遲!我有急事找我爸!”羅玲兒頭也不回,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急促而淩亂。
她得馬上把這個重要訊息告訴爸爸!那個神秘人特意發給她,一定是有用意的!說不定,能幫到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