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冇有給那個男人打抑製藥劑,幾人還是決定再觀察一段時間,看男人副作用發作的規律和確定下來他體內到底有幾種藥劑再定
沈言和陸也留守實驗室,封世宴帶著顧雲七回去休息……
深夜的雲頂彆墅,二樓書房的燈光亮著,驅散了一室昏暗。
顧雲七慵懶的陷在柔軟的沙發裡,纖細的手指快速劃過平板電腦螢幕,上麵是白真剛剛傳回來的加密實驗資料,都是按顧雲七這邊拿到的最新資料,同步進行的實驗……
她眉心微蹙,專注的神情,感歎還是自己實驗室裡的人更仔細一些,資料更詳儘
片刻後,她拿起手機,發了條資訊出去【五哥,最近辛苦了,改天你的曲子我幫你改。】
白真幾乎是秒回【你這丫頭最近多小心,最近暗網查你的人越來越多】
顧雲七唇角彎起一抹渾不在意的弧度,發了個抱著胡蘿蔔嘚瑟搖晃的小兔子表情包【有五哥在,我踏實的很!】
書房門被無聲推開,封世宴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剛沐浴過,墨色的髮梢還帶著些許濕氣,柔軟的居家服緩和了他慣常的冷峻氣場,看到窩在沙發裡的小丫頭,他深邃的眸底掠過滿滿的寵溺。
“七七,該睡了。”他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低沉磁性。
顧雲七頭也冇抬,手指還在螢幕上點劃:“等一下嘛,我再整理一下思路,這個資料波動有點……”
話未說完,整個人忽然懸空,封世宴不由分說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動作強勢卻帶著刻骨的輕柔。
“哎!”顧雲七輕呼一聲,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平板電腦差點滑落“封世宴!我還冇看完呢!”
“明天再看。”封世宴抱著她,穩步走向主臥,語氣不容置疑,“熬夜對身體不好。”
顧雲七鼓了鼓腮幫子,有點不開心,但是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那點小小的抗議又嚥了回去,乖乖把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房間裡隻留了一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朦朧而溫馨,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被封世宴緊緊擁在懷裡……
安靜了一會兒,封世宴修長的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纏繞著她散落在枕間的柔軟髮絲,還是忍不住低聲問:“七七,你給幾位師兄們做的那種緩解藥物,對其他試驗體有用嗎?”
顧雲七在他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仰起小臉,耐心解釋:“有,但是不明顯。”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無意識畫著圈,“哥哥們是因為從小二師父和三師父就在幫他們調理身體,底子打得好,改善的基礎很紮實。而且……”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最近兩年,對方的藥劑是有改良的,之前我做的緩解實驗體副作用的藥,不小心流出去幾顆,在黑市引起過不小關注。從那之後,他們在藥劑裡就開始加入乾擾型藥物成分了。所以我們現在再研製普適性的緩解藥物就非常困難,必須要根據個體情況,因人而異,重新調整配比。”
封世宴靜靜聽著,手臂不自覺收緊,將她更深的嵌入懷中。他的七七,看似有時清冷孤傲,可肩上扛著的,手裡做的,無一不是牽扯重大,利國利民的正事。
這份沉甸甸的責任與天賦,讓他驕傲,更讓他心疼不已。
顧雲七感覺到他懷抱力道的加重,以及那細微的情緒波動。她眨了眨眼,知道他肯定又在心裡演什麼“心疼小嬌妻獨自扛下所有”的苦情戲碼了,這可不行……
於是,她故意用輕快俏皮的語氣轉移話題:“封世宴,明天黑市的拍賣會,我要讓你二叔大出血!”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小狐狸般的狡黠,“那株血線蘭,我非要高價賣給他不可!”
封世宴低頭,看著她瞬間鮮活起來的小臉,眼底的陰霾瞬間被溫柔驅散,他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視的吻,語氣縱容:“嗯,你開心就好。”
顧雲七享受著他的寵溺,忽然想起晚上影東的彙報,忍不住好奇問:“封世宴,張家的事,你也出手了?”
封世宴聞言,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在胸腔共振,傳到顧雲七耳中,帶著微麻的癢意。他空閒的那隻手摩挲著她脖子上掛著的求婚戒指,那戒指緊貼著她的肌膚,帶著她的體溫。
“嗯,”他語氣平淡“也就是幫著推了一把,給他們機會了,不珍惜。”言語間,那股屬於封家家主的冷酷與掌控力展露無疑,卻又在對上她目光時,化作一池春水。
與此同時,小貓駕駛的越野車平穩停在了陳玲兒公寓的樓下。
車內氣氛有些微妙的沉寂,陳玲兒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語氣帶著試探:“小貓,你和顧小姐……很早就認識了嗎?”
小貓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通透,顯然明白對方在套話。她笑了笑,回答得既坦誠又保留:“嗯,認識好多年了。”
陳玲兒抿了抿唇,更委婉問:“那你覺得……她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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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唇角彎起一個客氣的弧度,目光看向前方昏暗的路燈,語氣平和:“這個嘛……每個人看到的麵都不同,需要自己去看吧。”她頓了頓,禮貌的終止了話題,“陳小姐,到了。”
陳玲兒下了車,看著小貓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才轉身走進公寓樓。
她開啟門,環顧著這間租來的,不算寬敞的房子,想到宴會上顧雲七眾星拱月的模樣,再對比自己需要小心經營,仰人鼻息的現狀,心底那份潛藏的不平與嫉妒,如同暗處滋生的藤蔓,悄然無聲的蔓延生長。
封宅這邊,則是另一番景象。
封世卿跟著大哥封世豪回到家,臉上還帶著創業初有成就的興奮。
封世豪沉穩脫下外套,遞給傭人,狀似無意提起:“世卿,我覺得小貓挺不錯的,技術過硬,對市場洞察力不錯,性子也爽快,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封世卿立刻與有榮焉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那是!她可是嫂子介紹的呢!”言語間,對顧雲七的推崇毫不掩飾。
封世豪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嗯,小七看人的眼光,確實比你好。”這話說得隱晦
“大哥!”封世卿嗔怪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腳步輕快就往樓上跑,“我去跟爸媽說說今天的趣事!”
她熟門熟路推開父母臥室的門,封父封母正準備休息,看到小女兒進來,臉上都露出慈愛的笑容,冇有絲毫被打擾的不悅。
封世卿盤腿坐在沙發上,嘰嘰喳喳開始彙報今天李家宴會上的見聞,重點描述了自己接到的幾個新訂單,眼睛亮閃閃的,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封父封母認真聽著,不時點頭,或給出幾句建議,房間裡充滿了溫馨的家庭氛圍。
而今晚的李家酒店開業宴,儘管中途經曆了張母引發的小小風波,但整體而言,無疑是成功的。
正式確定了李氏由二房掌家的新格局,李俏俏與霍向東聯姻的訊息也穩固了李氏的地位,可謂雙喜臨門。
相比之下,郭家則顯得格外尷尬和落寞。因為白柔的事情,郭家不僅賠了錢,更賠掉了多年積累的名聲。
郭清語原本誌在必得的封世宴未婚妻之位,變成了二房不受重視的封世深之妻,郭清語這步棋走得可謂滿盤皆輸,甚至連正式的婚禮都冇有……
宴會上,儘管眾人表麵上維持著基本禮儀,但那若有若無的疏離與減少的主動交流,如同一麵無情的鏡子,清晰的映照出郭家日漸下滑的聲望與處境。
夜更深了,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將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浮世繪,悄然掩映在迷離的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