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兩人各自忙碌。顧雲七幾乎紮在實驗樓裡,與資料,血液樣本和精密儀器為伍……
封世宴則坐鎮龍淵基地,處理積壓的事務和部署後續安防。
但無論多忙,封世宴都雷打不動,親自接送顧雲七,早上將她送到實驗室門口,晚上必定準時出現在樓下等她,彷彿要將那兩天未能見麵的分秒都彌補回來。
期間,封明宇終於等到了黑市的通知,那株血線蘭幼苗將於週末晚上正常拍賣。
同時,工作人員隱晦提及,還有另外幾方人馬也在打聽此物。封明宇結束通話電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幾乎立刻斷定,那個與他競價的“另外一些人”裡,必有封世宴!
他這個好侄兒,是真的一點活路都不想給他留了!怒火與絕望交織,讓他本就因毒素和換血而虛弱的身體更顯搖搖欲墜。
週六,正好是李氏酒店開業典禮的日子。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臥室,顧雲七才悠悠醒來,她趿拉著拖鞋走進浴室洗漱,一抬頭,就看到鏡子裡自己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朵朵紅梅,格外顯眼。
“封世宴!”她氣鼓鼓朝外麵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啃啊!這讓我怎麼見人!”
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埋怨。
封世宴適時出現在浴室門口,身姿挺拔,已經穿戴整齊,隻是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隨意敞開著,露出性感的喉結。
他看著鏡中麵泛桃色,嗔怒更添嬌媚的小姑娘,眼底滿是饜足和毫不掩飾的得意,彷彿那些痕跡是他專屬的勳章。“嗯,我的錯。”
他嘴上認錯,語氣卻毫無悔意,反而走上前,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看著鏡中的兩人,“七七,我幫你選好衣服了。”
他牽著還在小聲嘀咕抗議的顧雲七走進衣帽間,從一眾高定禮服和常服中,取出一套衣服,一條做工精緻的黑色馬麵裙,配一件淺色的中式立領上衣,領口和衣襟處用同色絲線繡著繁複而雅緻的纏枝花紋,既莊重又不會過於隆重。
顧雲七眼睛微亮,摸了摸那細膩的繡工:“這是我六姐給我做的,上麵的花都是她一針一線親手繡的呢。”
語氣裡帶著對姐姐的想念和驕傲。
封世宴幫她換上這套衣服,那立領的設計果然巧妙,嚴嚴實實遮擋住了他留下的所有痕跡,隻露出一段纖細白皙的脖頸,更襯得她氣質清冷出塵,宛如古典畫中走出的仕女。
張姨適時走了進來,看著亭亭玉立的顧雲七,眼中滿是慈愛:“小姐,今天讓張姨幫你挽個發吧?”
封世宴點點頭,在顧雲七額間落下一吻,先行下樓去了客廳。
顧雲七乖巧坐在梳妝檯前。張姨手很巧,動作輕柔的將長髮挽起,梳了一個微微歪斜的丸子髻,故意留出幾縷微卷的髮絲垂在頰邊,平添了幾分靈動與俏皮。
最後,張姨取出一支質地溫潤,雕工古樸的玉簪,穩穩插入髮髻。
她退後兩步,端詳著鏡中已然蛻變得明媚動人的少女,眼眶微微發熱,聲音有些哽咽:“小姐真的長大了……轉眼都要嫁人了。”
顧雲七轉身,拉住張姨佈滿薄繭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帶著小女兒的嬌俏與認真:“張姨,你放心,我在努力存錢呢!到時候,我把封世宴娶回家!”
張姨被她這豪言壯語逗得瞬間破涕為笑,連連點頭:“好好好,張姨等著那天!”
當顧雲七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時,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陸也和封世宴同時抬眸,皆是一怔。
陸也放下手中的醫學期刊,站起身走到顧雲七麵前,圍著她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小七,你平時那種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低調的風格呢?今天這是要驚豔全場?”
顧雲七在他麵前輕盈的轉了個圈,裙襬劃出優美的弧度,仰著小臉,帶著點小得意:“三哥,好看不?我連妝都冇化呢!”
陸也被她逗笑,調侃道:“你會化妝嗎?”
隨即,他意有所指看向旁邊目光幾乎黏在顧雲七身上的封世宴,語氣戲謔,“不過,封二少,像今天這樣,你敢帶出去?看得住嗎?”
封世宴這纔像是被這句話驚醒,大步上前,不由分說牽起顧雲七的手,緊緊握住,宣誓主權般沉聲道:“七七隻能是我的。”
眼神霸道且堅定。
陸也哈哈一笑,一邊往外走一邊搖頭感歎:“老四說得冇錯,我們是該開始存錢了……”
這妹妹出嫁,陪嫁……哦不,是“娶”封二少的“彩禮”,怕是少不了。
顧雲七調皮的對著陸也的背影吐了吐舌頭,然後晃了晃與封世宴交握的手,仰頭問他,眼眸亮晶晶的,帶著明顯的期待:“封世宴,我好看嗎?”
這次,封世宴冇有絲毫猶豫,目光專注而深邃,無比老實且認真點頭,聲音低沉而真摯:“好看,很美……很美”
顧雲七心裡像打翻了蜜罐,甜滋滋的,忍不住得寸進尺:“嗯,有多麼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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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宴俯身低頭,溫熱的唇瓣幾乎貼上她小巧的耳垂,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暗啞道:“美到……我想立刻抱你回房,把這身衣服……慢慢脫下來……”
“轟……”顧雲七的臉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那些令人麵紅耳赤,極具衝擊力的畫麵不受控製湧入腦海,太……太羞人了!
本來想下樓問問是否需要準備點心的張姨,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樓下小兩口這親密無間,甜得冒泡的一幕,會心一笑,又悄悄退了回去。
年輕人感情好,她這老人家就彆去打擾了。
封世宴確實是這麼想的,身體某處蠢蠢欲動的躁動感如此清晰,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隻是更緊牽住顧雲七的手:“我們該出發了。”
封一的車早已等候在外,兩人坐進後座,隔板緩緩升起。
幾乎是隔板合上的瞬間,封世宴便伸手攬過顧雲七的細腰,低頭附上了她柔軟嫣紅的唇瓣,吻得深入而急切,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濃烈的渴望。
顧雲七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懵,隨即想到前麵的封一,雖然隔著擋板,她還是羞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隻能被動的承受著,小手無力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然而,封一身為習武之人,五感遠比常人敏銳。即便隔著擋板,後座那細微的,令人浮想聯翩的動靜依舊不可避免的傳入他耳中。
他麵無表情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內心卻在瘋狂呐喊:他是個正常男人!他真的已經無數次想主動打報告申請去非洲挖礦了!這貼身保護的工作,精神折磨也太他媽大了!
就在封世宴幾乎要在失控邊緣徘徊時,他終於勉強自己停了下來。看著懷裡眼波瀲灩,唇瓣被他吻得愈發紅腫嬌豔,微微喘息的小姑娘,他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指腹輕柔撫過她的唇瓣,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七七,抱歉……我冇控製住。”
顧雲七拿出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一照,頓時氣結,指著自己明顯腫起來的嘴唇,控訴道:“封世宴!你看!腫了!”
封世宴自知理虧,湊近些,輕聲細語的哄著:“是你太嬌嫩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顧雲七冇好氣瞪他:“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這話根本不可信!
封世宴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什麼,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個與顧雲七衣服同色係,邊緣帶著精緻刺繡的口罩……
這是在衣帽間順手從她放配飾的抽屜裡拿的:“七七,你先戴這個遮掩一下……”
他語氣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顧雲七看著那口罩,認命接過,氣呼呼戴上,好吧,總算能見人了。
封世宴此刻終於深刻理解,為什麼顧雲七那些哥哥,包括這位未曾謀麵的六姐,給她置辦衣物時,總會不約而同的備上那麼多款式各異的口罩了……
他家七七這般模樣,實在是太美,太招人,讓他恨不得築座金屋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
車子平穩的停在李氏酒店輝煌的門口,封世宴率先下車,然後紳士伸出手,牽著顧雲七下來。
兩人一站定,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賓客和媒體的目光。
男人高大冷峻,氣質卓然,女子身姿窈窕,雖戴著口罩,但那通身的古典氣質與靈動的眼眸,以及身邊男人毫不掩飾的嗬護姿態,都讓人無法忽視。
封世宴瞬間恢複了對外一貫的冷漠疏離,隻是緊握著顧雲七的手未曾鬆開半分,以一種絕對保護者的姿態,牽著她,在眾人或驚豔,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穩步走入觥籌交錯的開業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