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封世宴再次在空無一人的大床上醒來,身邊的位置早已涼透。他鬱悶坐起身,揉了揉眉心,一種被算計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終於,他腦海裡靈光一閃,回想起顧雲七每次端來湯時那看似無辜,實則眼底藏著一絲狡黠的小模樣!
他快速收拾好下樓,趁著張姨在餐廳忙碌冇注意,身形一閃就溜進了廚房,偷感極強的從存放藥材的櫃子裡,“偷”走了一包顧雲七配好的藥膳材料。
龍淵臨時基地,封世宴辦公室內。
沈言憑藉著這半年跟著顧雲七學到的那點皮毛,戴著一次性手套,一臉認真辨認著攤在桌上的藥材。“宴哥,”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肯定,“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啊!溫和滋補,強身健體,大有裨益!”
封世宴坐在他對麵,麵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紅,手指敲了敲桌麵,壓低聲音:“彆廢話,認真看看,有冇有哪一種藥材,用量明顯偏多?”
沈言又仔細扒拉了一下,挑出兩種:“喏,這兩種吧,藥性溫和,主要是寧神助眠的,不過宴哥,你這不相當於問道於盲嗎?這方麵你直接問嫂子啊!她可是神醫,看一眼就知道!”
他一臉你捨近求遠的表情。
封世宴冇好氣白了他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這方子,就是她給我開的。”
沈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瞬間明白了什麼,他看看那明顯劑量偏大的助眠藥材,又看看封世宴那一臉憋屈又尷尬的神情,一個冇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宴哥!我懂了!哈哈哈哈!肯定是嫂子開始煩你了!嫌你太……太精力旺盛了!想讓你晚上老老實實睡覺,彆折騰她了!哈哈哈哈!”
沈言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快出來了,果然顧雲七就是顧雲七,連對付自己男人的方式都這麼彆出心裁,直接下藥!太有趣了!
封世宴臉頰爆紅,惱羞成怒,抓起桌上的一個檔案夾就砸過去:“滾!不許說出去!敢泄露半個字,我讓你去邊境喂蚊子!養魚!”
沈言一邊狂笑一邊彎腰躲開,幾乎是滾出了辦公室,嘴裡還唸叨著:“明白明白!絕對守口如瓶!哈哈哈……”
剛出辦公室門,就迎麵撞見了溫念,溫念看著他笑得毫無形象的樣子,好奇問:“沈醫生,什麼事這麼開心?”
沈言立刻捂住嘴,強行把笑意憋回去,臉憋得通紅,連連擺手:“冇,冇什麼!想到一個笑話,哈哈,笑話……”
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溫念看著沈言逃也似的背影,皺了皺眉,轉身敲響了封世宴辦公室的門。
“宴哥,我們截獲了一份境外傳來的加密郵件,內容級彆很高,我們目前的技術人員嘗試了,暫時無法破解。”
她將一份資料放在封世宴桌上。
封世宴接過,掃了一眼:“放著吧,我晚點試試。”
溫念卻冇有立刻離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為你好的勸誡:“宴哥,我覺得……顧小姐可能並不太適合你,她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爭議,這對你的身份和形象……恐怕不太好。”
在她看來,封世宴身份特殊,另一半至少應該是個安分守己,背景乾淨的人。
封世宴眉頭瞬間蹙起,抬起頭,眼神冰冷看向她,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溫隊,做好你分內的事,站好自己的位置,我的私事,不勞你費心。”
說完,便不再看她,低頭繼續處理檔案,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明確表示談話結束。
溫念被他毫不留情的態度噎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悻悻退出了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眼底閃過一絲憤恨和不甘,她明明是為了他好!那個顧雲七,不過是顧家不要的女兒,就算是個高考狀元又怎樣?連親生父母都不待見,能是什麼好人?肯定就是靠著那張臉迷惑了宴哥!
京大金融學院教學樓外。
顧雲七剛上完彥博的金融課,隨著人流走出教室。彥博從後麵追了上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顧同學,正好我也要出校,一起走走?”
顧雲七口罩上的眼眸平靜無波,冇什麼情緒應了一聲:“嗯。”
兩人並肩走在校園小徑上,顧雲七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沉默。彥博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顧自地開口,語氣像是閒聊:“顧同學,我仔細看過你的高考答卷,各科成績都近乎完美,尤其是在數理和邏輯方麵,天賦驚人,你似乎在各個方麵,都優秀得超乎常人。”
顧雲七點了點頭,語氣敷衍:“是嗎?那就是吧。”
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
彥博對她的態度不以為意,繼續用那種溫和的語調說道:“很多年前,我在R國遊學時,曾偶然接觸到一些……特殊的實驗體,他們通過注射某種特殊的藥劑,被強製開發大腦潛能,從而在某個特定領域,展現出遠超常人的能力和天賦。”
顧雲七安靜聽著,臉上冇有絲毫好奇或者震驚的表情,甚至還抬起頭,用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看著他,淡淡反問:“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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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博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竟然冇有從她眼中看到任何一絲異樣,隻有純粹的好奇,彷彿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他笑了笑,丟擲了結局:“後來,他們全都死了,無一例外,都死在了冰冷的實驗台上。”
顧雲七聞言,竟然也輕輕笑了笑,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部無聊的電影:“好吧,這個故事,顯然結局不太好。”
兩人走到學校大門口,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以及倚在車邊,身姿挺拔的封世宴。他顯然是親自開車過來的,目光在接觸到彥博時,瞬間冷了幾分,雖然極力壓製,但那股濃濃的醋意幾乎要實質化,他承認,他一點也看不了顧雲七和其他男人並肩而行的畫麵。
封世宴幾步走上前,極其自然把手裡的一條柔軟的羊絨圍巾,仔細給顧雲七圍上,語氣溫柔:“七七,冷不冷?”
顧雲七抬頭,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封世宴這纔將目光轉向彥博,語氣又是那種疏離中帶點客氣:“彥博老師,一會兒冇課了?”
彥博依舊是那副儒雅的樣子,笑了笑:“封二少彆誤會,隻是順路,和顧同學隨便聊了幾句。”
他意味深長看了顧雲七一眼,轉身離開了。
封世宴牽著顧雲七的手上車,細心幫她繫好安全帶,車子平穩駛出,顧雲七有些疑惑:“不回雲頂嗎?”
封世宴看著她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心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確定顧雲七對彥博是有戒備的,這讓他踏實了不少,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說道:“不回雲頂,先去景園。”
顧雲七以為他隻是回去拿點東西,也冇多想,完全冇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她還不知道,某個男人已經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正憋著一股勁要報複回來呢。
車子直接駛入景園,停穩後,封世宴繞到副駕駛,不由分說將顧雲七打橫抱起。
“喂!封世宴你乾嘛?”
顧雲七驚呼。
封世宴不語,抱著她徑直穿過主樓,來到後麵那處被四麵單向玻璃圍起來的露天湯池,溫熱的泉水氤氳著白色的霧氣。
顧雲七一看這陣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叫不妙!這傢夥……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
她立刻換上討好的笑容,小手拽著他的衣角,聲音軟糯:“封世宴……我錯了……我那不是……怕你太累了嘛……”
她試圖萌混過關。
封世宴也不回答,隻是慢條斯理開始脫自己的外套,然後是襯衫……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眼神卻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牢牢鎖住她,帶著一絲危險的戲謔。
顧雲七被他看得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靠在了冰涼的玻璃牆上。
封世宴最後隻圍著一條浴巾,邁開長腿走向她,一把將試圖逃跑的她重新抱了起來,一步步走入溫暖的池水中。
“封世宴!你……你彆亂來!”
顧雲七所有的反抗和抗議,都被一個帶著強烈佔有慾和懲罰意味的吻堵了回去,這個吻不同於往日的溫柔纏綿,充滿了強勢和不容抗拒。
顧雲七被他困在池壁和他火熱的胸膛之間,隨著水波和他刻意的動作
起
伏,無處可逃。想跑,就被他更緊抵在玻璃上,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栗。
“封……封世宴……會被看到的……”
她羞得滿臉通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封世宴低頭,精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碾磨,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聲音沙啞而性感:“放心……單向玻璃,外麵看不見,而且……我已經讓所有人都離開了。”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求饒的機會,用行動徹底宣告了他對下藥事件的不滿和懲罰,溫熱的泉水盪漾,霧氣繚繞,將一室春光與旖旎緊緊包裹。
這一夜,註定又是顧雲七在悔不當初與極致歡愉中反覆沉浮的無度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