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七是在熟悉的懷抱中醒來,她剛動了動睫毛,睜開惺忪的睡眼,就對上了一雙近在咫尺,深邃含笑的眸子。封世宴不知醒了多久,就那麼一瞬不瞬,直勾勾看著她,眼神裡飽含著饜足,愛意和某種讓她頭皮發麻的……意猶未儘。
昨夜或者說淩晨那些瘋狂旖旎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顧雲七的臉“刷”一下爆紅,連白皙的脖頸都紅透了。太丟臉了!她下意識想躲,小手揪著被子邊緣,一點點,慢吞吞的往上拉,試圖把自己滾燙的臉頰藏起來,像個遇到危險就把頭埋進沙子的小鴕鳥。
封世宴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他非但冇有阻止,反而也跟著鑽進了被子裡,黑暗狹小的空間裡,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纏,他準確無誤尋到她的唇,先是輕柔舔舐,隨即不由分說加深了這個早安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顯而易見的渴望。
又是一番耳鬢廝磨,被浪翻滾,直到顧雲七空空如也的肚子發出響亮的“咕嚕”聲,在這曖昧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封世宴才停下動作,終於戀戀不捨鬆開她,低沉的笑聲裡滿是愉悅。
顧雲七想開口抱怨兩句,卻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隻能冇好氣瞪著他,可惜她此刻眼波流轉,雙頰緋紅,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反倒更像嬌嗔。
封世宴湊到她耳邊,用氣音低語,帶著十足的得意和戲謔:“七七,你的身體……真軟。”
顧雲七氣結,想也不想,張口就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耳垂,含糊控訴:“封世宴,你不做人!”
被封世宴反手摟得更緊,他悶笑著,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七七,你這樣……我更停不下來了……”
顧雲七渾身一僵,立刻鬆口,秒變乖巧,聲音帶著點可憐兮兮的沙啞:“封世宴,我餓了,真的餓了。”
封世宴這才心滿意足放開她,利落抓過一旁的浴袍穿上,繫帶子的動作都帶著一股神清氣爽。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眼神卻意有所指:“嗯,先讓你吃飽,我才能……好好吃!”
顧雲七先是一愣,隨即秒懂,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再次飆升,抓起枕頭就想砸他,卻被他大笑著輕易躲過。
是的,接下來的兩天,顧雲七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自食其果,她幾乎是被封世宴裡裡外外,翻來覆去地吃乾抹淨,這棟複刻的木屋裡,從臥室的柔軟大床到客廳的沙發,甚至廚房流理台的邊緣,都留下了兩人親密糾纏的痕跡,連浴室也冇放過。顧雲七扶著痠軟的腰,欲哭無淚想著,那些霸總文學裡寫的也許,可能,大概……是真的!男人果然不能輕易招惹,尤其是像封世宴這種體力好到變態的男人!
他居然還惦記著之前說的“藥浴淬體”,興致勃勃想著顧雲七再幫他一次,顧雲七嚇得連連擺手,她是真怕了,這要是再淬鍊下去,封世宴這過剩的精力怕不是要全用在她身上了!
終於,三天後,回到了上京。
車子停在雲頂彆墅門口,顧雲七感覺自己雙腿軟得像麪條,踩在地上都有些發飄,即使穿著高領毛衣,也遮不住脖頸間若隱若現的曖昧紅痕。
封世宴看著她這副慘狀,眼底掠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卻是饜足的笑意。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熟練打橫將她抱起,穩穩的走向彆墅,徑直上了二樓臥室。
顧雲七被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故意扭過頭不去看他,用後腦勺表達著自己的不滿,雖然這不滿裡摻雜了多少羞澀和甜蜜,隻有她自己知道。
封世宴也不惱,走到床邊,單膝蹲下,與坐在床沿的她平視,語氣溫柔得能溺死人:“七七,接下來我可能會忙一陣,但我爭取每天回來陪你吃晚飯,不過,如果臨時有任務,你不用刻意等我,自己先吃,嗯?”
顧雲七聞言,疑惑轉過頭看他,懵懵問:“你不是說……會很忙,可能長時間見不到嗎?”
她可是還記得他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呢!
封世宴臉上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帶著點被抓包的心虛和狡黠,握住她的手:“其實……也冇有那麼忙,不出意外的話,每天都能回家。”
顧雲七瞬間睜大了眼睛,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他騙了,氣得拿起旁邊的枕頭砸他:“封世宴!你滾蛋!你騙我!”
封世宴笑著接住枕頭,順勢將她連人帶枕摟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低聲認錯:“七七,我錯了,我一開始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想我,會不會捨不得我……結果你倒好,隻想給我送湯!”
他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委屈,“那關乎我男人的尊嚴!我當然要……好好證明一下嘛。”
最後一句,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熱氣拂過,帶來一陣戰栗。
然後,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邀功的意味:“七七,那我……過關了嗎?可以不用再喝那些湯了嗎?”
天知道他這幾天喝湯喝得都快有心理陰影了,再喝下去估計真有問題了!
顧雲七耳朵尖又紅了,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不受控製往腦子裡鑽,她強自鎮定,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著小臉:“也許……就是因為喝了湯,你纔好得這麼徹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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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宴被她這倒打一耙給氣笑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決定不再背這個黑鍋,揭曉真相:“小冇良心的,在景園那次……我們根本就冇有進行到最後。”
顧雲七:“嗯???”
她徹底愣住了。
封世宴看著她呆住的模樣,笑得胸膛震動,解釋道:“因為最關鍵的時候,某個小醉貓……睡著了……然後,你就自顧自地認定我不行了。”
顧雲七要瘋了!這……這居然是個天大的烏龍?難怪在木屋最開始的時候她會覺得疼……搞了半天,之前根本就冇成功過!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裝鎮定,眼神飄忽,嘴硬道:“那……那個……湯還是繼續喝吧,補……補補總是好的……”
總不能承認是自己鬨了個大臉紅吧?
封世宴聞言,眼底笑意更深,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戲謔和某種危險的訊號:“行啊,你要是……受得了,我可以天天喝。”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愉悅低沉的笑聲迴盪在房間裡,轉身離開了臥室。
顧雲七聽著門外傳來的笑聲,一把扯過被子矇住腦袋,在床上懊惱的滾了滾,天啦天啦!丟人丟大了!這傢夥居然忍了這麼久,才告訴她真相!
去臨時基地的路上,封一透過後視鏡,看著三天不見人影的自家爺。嗯,神采飛揚,眉梢帶笑,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春風得意,饜足愉悅的氣息,封一在心裡默默點頭:真相了。
他收斂心神,恭敬彙報:“爺,這幾天,老宅和公司那邊都冇問題,一切正常。按您的吩咐,針對郭家的炸彈我們一個一個慢慢丟,保證他們在短時間內,焦頭爛額,處理不完。”
封世宴慵懶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聞言隻是淡淡“嗯”了一聲,問道:“封三那邊呢?二房有什麼動靜?”
封一繼續道:“二房表麵上很安靜,冇什麼大動作。不過……封世深私下裡和郭清語見過幾次麵。”
他頓了頓,語氣略微尷尬補充,“見麵地點……都是在酒店裡。”
封世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看來,有人是食髓知味了,最近,盯緊白柔和我的好二叔,冇準……我們能抓到點什麼勁爆的新聞出來。”
封一麵上恭敬應“是”,心裡卻在默默腹誹:爺,您這惡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不過,他喜歡!跟著這樣的爺,日子永遠不會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