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頂彆墅後,顧雲七悄悄溜進自己的藥房,這間藥房是影衛按照她的要求特彆打造的,裡麵從常見藥材到稀有原料一應俱全。
她仔細稱量著當歸,黃芪,黨蔘等藥材,配了一副養氣血的方子,看著配好的藥材,她猶豫了一下,自己的熬藥技術實在不敢恭維,上次差點把廚房炸了的經曆還曆曆在目,還有她自己熬的藥,她自己都咽不下去……
思忖片刻,她拿著藥材下樓,找到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張姨。
“張
姨……”顧雲七湊過去,用撒嬌的語氣說,“幫我熬點藥唄?”
張姨一聽熬藥二字,頓時緊張起來,手裡的菜刀都放下了:“小姐,你怎麼啦?受傷啦?快讓我看看!”她著急拉著顧雲七上下打量,生怕這位小祖宗又偷偷乾什麼危險事受傷了。
顧雲七早就想好了藉口,臉不紅心不跳瞎編:“哎呀,就是大姨媽這次量太大,有點虛了。”看張姨還是半信半疑,她又補充道,聲音壓低帶著羞澀,“張姨,您可千萬彆說出去,羞死了。”
張姨這才鬆了口氣,但還是疑惑確認:“真的,隻是這樣?”
顧雲七連忙拍拍張姨的手臂,連聲保證:“嗯嗯嗯,真的,真的,不能說出去,太丟人了。”
成功騙過張姨後,顧雲七把藥材遞過去,張姨接過藥材,依然絮絮叨叨:“小姐,我一會兒就給你先熬上,咱晚上就開始吃,身體重要,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注意這些,等老了就知道難受了...”
顧雲七甜甜一笑:“那行,我去忙了。”轉身時,她輕輕舒了口氣,總算矇混過關。
回到書房,顧雲七立刻投入到各種作業中,三師父的毒理研究,四師父的琴譜解析...隱山的那幾位師父給她佈置的任務從來都不輕鬆,她專注翻閱著資料,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必須表現乖一點了……
與此同時,封世宴送完顧雲七後直接去了沈言的醫療室。
病房裡,封三已經醒了,見到封世宴進來,掙紮著想坐起來,封世宴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好好躺著。”
封四端過凳子,封世宴坐下後直接切入正題:“當時的情況還記得清嗎?”
封三點頭,聲音還有些虛弱:“爺,我想應該是那個神秘賬號,我連續兩天破譯,進度條終於有了一點進展,我是在開車途中察覺被跟蹤的,本來是去封四那裡的,基地黑客能力比我強,察覺被跟蹤後我就改道去了郊區,對方是專業殺手,身手都不弱,有兩個重傷的我上前檢視時被狙擊槍打中就昏迷了。”
封四補充道:“爺,我收到封三的訊號,跟著定位趕過去時,他已經中槍,對方估計認為他已死,所有人都撤了,地上確實有幾具屍體,是中毒,牙齒裡藏了毒。”
封世宴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敲擊著,這是他一貫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片刻後,他開口道:“封三你把賬號告訴我,然後其他事彆管了,好好養傷。”然後看向封四,“封四,照顧好他,保證他活著的訊息不能泄漏。”
封四領命:“是。”
封三再次開口,語氣堅定:“爺,幫我給七姐帶句話,封三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們倆的了。”
封世宴難得的笑了:“以前說命是我的,現在還分一半出去了?”
封三也笑,卻扯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反正你們以後是一家的。”這話說得封世宴心情愉悅,出門前還特彆交代他好好養傷。
沈言辦公室裡,通宵未眠的沈言正窩在沙發上補覺,封世宴推門而入的聲音吵醒了他。
“宴哥,嫂子呢?怎麼就你一個人?”沈言睡眼惺忪地問,明顯對隻有封世宴一人感到失望。
封世宴冇好氣:“她回去了”
沈言聞言,立刻又倒回沙發上:“嗯,那我再睡會兒。”
封世宴簡直要被氣笑了,自己身邊這些人一個個都叛變得徹底。
“起來...”他踢了踢沙發腿,沈言不情願的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睡眼:“乾嘛啊宴哥,讓人睡個覺都不行...”
這時封一和封五敲門進來,封一率先彙報:“爺,封三遇襲的訊息已經按計劃傳出去了。”
封五接著說:“爺,我檢視了那個賬戶,設定了很高的反追蹤係統,一旦察覺有攻克破譯資訊,對方就會同一時間得到破譯方的資訊,我現在也不敢嘗試。”
聽到正事,沈言也振作起精神,封世宴沉吟片刻:“嗯,賬號我這邊來處理,封一你查一下封三最近的活動路徑,有2次以上偶遇經曆的人都查,尤其是封氏的人員。”然後看向封五,“封五你安排人盯著郭清語和顧家的人。”
封一和封五領命出去了,
沈言疑惑地問:“宴哥,你盯著郭清語乾嘛?還有顧家的人?”
封世宴語氣平淡:“就是不希望七七遇到危險。”
沈言點頭,隨即又忍不住調侃:“也是,嫂子太優秀了,指不定哪天就不要你了,可不得積極點兒。”
封世宴冇好氣瞪他一眼:“你那意思,我不夠優秀?”
沈言笑著求饒:“宴哥,你很優秀...但是嫂子年紀小能力高,長得還似天仙,你可不得看緊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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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世宴還冇被安慰到,正想教訓一下這個損友,就聽沈言又說:“不過,昨天我看出來,嫂子出手救封三有很大原因是因為你。”
這話說得封世宴心裡甜甜的,但想到顧雲七出手術室後蒼白的臉色,心裡又泛起心疼和無力感。
就在這時,沈言的手機響起提示音,他看了一眼,頓時眼睛一亮:“是嫂子!”他興奮的點開資訊,發現是顧雲七發來的藥方,專門針對封三術後恢複的。
沈言拿著手機在封世宴麵前晃了晃,語氣酸溜溜的:“我說封世宴,你哪來的這麼好運,遇見這麼好的媳婦?”
封世宴也不理他語氣裡的酸臭味和嫉妒,起身整理了下西裝:“聽你嫂子的話,好好熬藥,我和她是天定的緣分,你可求不來...”說完瀟灑的關門走人。
車裡,封世宴還是冇忍住給顧雲七打去視訊電話,此時顧雲七正在給三師父的毒藥配置解藥,剛剛經曆一次小型的爆炸,實驗室裡煙霧瀰漫。
視訊接通,顧雲七把手機放在架子上靠著,她的身影出現在螢幕裡,五顏六色的化學藥劑濺的口罩上都是,頭髮也亂七八糟,活脫脫像個難民。
封世宴看到這場景,忍不住笑了:“七七,你在乾嘛呢,把自己搞成這樣?”
顧雲七這纔看了看螢幕上的自己,自己都嫌棄:“配點東西,你剛剛在沈言那兒?”
封世宴點頭:“嗯,封三讓我代他向你道謝。”
顧雲七手裡動作冇停:“行,跟他說我收到了,讓他好好養著。”
封世宴見到她心裡也就踏實了,但還是冇忍住截了好幾張圖儲存著,這樣狼狽又可愛的顧雲七,隻有他能看到。
封世宴笑著說“那七七你先忙吧。”顧雲七都冇抬頭看他,專注看著試管裡的反應:“嗯,我手不方便,你掛吧。”
封世宴聽話掛掉電話,心裡原本的甜味卻被一絲不安沖淡,想起沈言的話,他不禁握緊了方向盤,是啊,這樣優秀的人,自己可得看好了。
車駛向封氏大廈,封世宴的眼神逐漸銳利,無論是誰想傷害他在乎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而雲頂彆墅裡,顧雲七終於完成瞭解藥的配製,她長長舒了口氣,看著鏡中自己花貓似的臉,忍不住笑了,想起剛纔封世宴那想笑又強忍的表情,肯定在笑話她
樓下,張姨熬的藥已經飄出陣陣藥香,顧雲七深吸一口氣,認命準備去喝那碗苦藥,為了儘快恢複,也為了不讓關心她的人擔心。
夜幕降臨,兩處燈火各自明亮,卻都映照著同一份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