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這個表,我說真的,這不比司衡帥嗎?這還有製服|呢,多好。”
也跟著開玩笑說:“人家是警察,別回頭給我逮捕了。”
沈初聽出許笑言話裡話外的暗示,不由得臉微紅。
“好啦,說認真的。音音,你不用太謹慎的,分手,結婚離婚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知道。陳笙他是個很好的人,但是……我覺得太快了,我不瞭解他,他也不瞭解我,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做過二十七年的沈德音。
“那就去瞭解,去說。我認識的沈德音是個特別棒的的人,我喜歡喜歡得不得了,第一次見麵就想跟做好朋友了。”
“哎呀,那看來我們音音對人家也不是完全沒覺嘛。不過也不用著急,在這兒多住一段時間吧,正好看看這個陳警到底有沒有足夠的耐心,想追我們音音可不是簡單的。”
“好,我和小緣都歡迎你來。”
謝謝你跟我做朋友,謝謝你永遠都能開導我……
小緣這隻生活在陸的貓,到了海邊之後也不改勇敢本,第二次去海邊的就敢踩著海浪的邊緣奔跑了。
一隻小貓也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聽過後也是慨,“我說你為什麼偏偏選擇去雲水呢,也許小緣是上天派下來指引你的呢。”
而且,小緣作為流浪貓,能在一個地方安穩生活幾年,起碼說明這個地方對人和來說都是安居樂業的吧。
當天晚上,沈初就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了一張小貓踏浪的畫。
沈初一般都是更新完就下線,很會翻看下麵的評論。
畫筆也是有和靈魂的,陳笙現在無比確定沈初就是“寧作我”。
【希小貓和寧老師都能玩得開心】
陳笙按滅手機,抑製不住自己側頭看向隔壁的臺。
臺變了一個普通的臺,在冬日裡沉寂下來。
沈初和許笑言在南心島待了大半個月,期間的週末,白行川都會過來一趟。
“聽說最近司總在相親。”
許笑言冷哼一聲,“怎麼,這纔多久啊,白月硃砂痣就了黏米粒蚊子了?
沈初聽見這個訊息,倒是沒覺得意外。
沈初冷眼觀察司衡多年,大概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他才會覺得自己足夠強大之後跟離婚,他要彌補自己,掉人生中這個唯一的“挫折”。
沈初握著許笑言的手勸別生氣。
司衡怎麼樣,沈初都覺得跟自己沒關繫了。
沈初是週五離開的,許笑言夫婦倆還要再待兩天,正好過兩天二人世界再回去。
“你不想回京市就不回,不用為了我特地去的。”
“京市那麼好的地方,哪能因為離婚了就一輩子不回去了?那多可惜。”
這次回去,可能又得幾個月才會見麵,兩人依依惜別了好一會兒,沈初才坐上去機場的車。
【剛才忘了說,記得隨時跟我說跟陳警的進展哦!】
確實打算好,回去之後和陳笙談談。
離開半個多月,雲水又冷了不,而且變化的似乎還不止是氣溫。
小區樓棟原本灰撲撲的外墻已經刷一新,小區的步行道上也上了防磚,就連徐大爺的保安製服都換了新的。
回家的路上,沈初一直在觀察,不想錯過一點小區的變化,像最近這個小區裡的每一個居民一樣。
不用值班的週五,下班後陳笙直接回了父母家,吃過晚飯本來都打算在家住下,人都已經站在房間裡了,卻還是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這次,他終於又重新看見了“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