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不想辜負許笑言和王阿姨給準備這本菜譜的心意，但是現在對著菜譜做飯的話，實在是怕自己做到一半暈過去。
再次路過了初到雲水那天晚上吃的那家飯店時，沈初就沒再往前走了。
依舊是那本老舊到快掉頁的選單，不過這次老闆有時間能給沈初慢慢推薦們店裡的特菜了。
“是坐樓上還是樓下？”
時隔半年多，第二次來到這家店，但沈初莫名有一種自己是老顧客的覺。
坐在最裡麵的那桌客人在用方言談，偶爾有幾句話會隨著飯菜香飄到沈初這裡來，沈初發現，現在也能聽懂那麼幾句了。
說的方言自然有種初學者的生，但還是收獲了老闆的一個大拇指和迭聲的誇贊。
沈初用了半個小時填飽了肚子，便起回家。
他坐在一輛三車上，跟旁邊的兩個老人邊比劃邊大聲說著什麼。
扔垃圾的時候也見過兩位老人在垃圾桶邊上撿紙殼子和礦泉水瓶。
陳笙看見沈初，笑著招手跟打了聲招呼。
剛才壞了急著吃飯，沈初都沒顧得上扔垃圾。
陳笙指了指沈初，又指了指三車，跟老夫妻倆說了兩句話。
這回沈初也沒跟陳笙客氣，有客氣的工夫，都能走到三樓了。
沈初拿到門口，陳笙就練地拆掉紙箱上的膠帶將箱子折疊，又擰開礦泉水瓶的蓋子將瓶子一一踩扁。
陳笙幫著老兩口賣過好幾回了，也清楚行。
“四五十？！”
本想再問一老人家的況，但看陳笙已經收拾好了，想到兩位老人還在樓下等，就沒有再開口。
十來級臺階，他三兩步就下去了。
之前陳笙偶然幫過二老，而且他警察的份更容易取得信任，二老也不怕他會貪錢，隻怕他會多給錢。
廢品回收站不算遠，騎這個三自行車，大概十分鐘就能到，但如果換做老人家來騎，那估計就得二十分鐘以上了。
“不好意思，麻煩問一下，二棟怎麼走？”
前不久才發生過生人進小區擾的事，陳笙對這個一看就不是他們小區居民的人提起了警惕。
陳笙今天穿的是便裝，聽到他的詢問，對方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陳笙張想說明白，不過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路過的小區保安小朱，乾脆就把他過來了。
“沒事兒啊，怎麼了陳警？”
“正好，這位先生要去二棟找人，你陪他過去一下。”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