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德音問出問題後,是電話那頭的司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
“你跟宋小姐被人拍到了?”
司衡的聲音裡有氣憤還有深深的無奈,這件事讓他非常難,所有的計劃都被打。
聽司衡說話的工夫,沈德音開啟了電腦登上了社。
而且,沈德音懷疑這背後有人推波助瀾,不然這大半夜的,哪來這麼多人關注,甚至連營銷號都有了。
“司衡。”
司衡跟他那位宋小姐先是被人拍到一起吃飯,晚上一起回家的照片。
接著,宋小姐和的朋友們一起開了賬號回應,回應的容大概就是司衡早就跟沈德音離婚了,而且已經分居多時,兩人多年來不睦,所以並不是小三足。
當然了,“同”的評論要更多一些,覺得是被拋棄的可憐糟糠妻。
“你有時間回一趟京市嗎?現在隻能承認我們已經離婚。如果可以,董事會那邊需要你跟我一起去見一下。”
“謝謝,其他事等你回來再說……嘶……”
“怎麼了?”
司衡那不安好心的二叔,事在網上發酵之後,第一時間就打電話把他爸媽都醒了。
沈德音突然意識到,要是回京市,麵對雙方父母又是一陣狂風暴雨。
沈德音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給吳助理打了電話,除此之外,其他人一概沒理。
吳虞剛才一直神張,反復看網上的各種訊息,卻沒想到自家老闆給打電話第一件事是安排貓。
“沒事的,我搭早晨的飛機回去,別的事回去再說。而且你別忘了,我已經離婚了,按理說他那邊‘洪水滔天’都不關我的事了。”
“是,是我想太多了,那等您回來再說,明天需要我去接您嗎?”
結束通話電話後,沈德音也沒有再睡著,乾脆起收拾了東西,等到時間差不多了就起去了機場。
這位許士大概是早上醒過來纔看到的訊息,接著就瘋狂給沈德音打電話,大有一種不接就把電話打的架勢。
沈德音戴上耳機,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離婚你財產分了多?請律師了嗎?我有認識的,介紹給你。喂?你在聽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都讓你說了我沒來得及說呢。我暫時不需要律師,之前沒告訴你對不起啊,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等事結束了,我請你吃飯。”
許笑言的話逗笑了沈德音,“好了,我快到機場了,有事回去再說吧。”
沈德音落地機場時,也不過是上午九點多。
得到那邊肯定的答復之後,沈德音才放心。
安排完這些,沈德音也坐上了來接的車。
“你怎麼來了?我們現在去哪兒,去公司的話,我得先回家換服化個妝。”
司衡靠坐在椅背上,眼底青黑,臉蒼白,跟以往意氣風發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你爸媽那兒我自己去也行,用不著接,而且我也還是得先回趟家,拿點東西。”
司衡說完,吩咐司機先回家,再去老宅。
“太太……”
“周阿姨,我還有事,咱們回頭再說,家裡一切照常就是。”
司衡坐在車上等,沈德音回房間之後隻換了服,拿了要拿的東西就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