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初的話,陳笙深吸一口氣,耍賴一樣將頭埋進沈初的肩窩。
沈初整個人跟坐在火爐裡一樣,當然知道該降溫的是誰。
陳笙的一直在沈初的頸窩流連,若即若離。
有心製止,啟之後吐出的卻不是完整的音節。
隻能理降溫了。
等空調的徐徐涼風吹來,他才稍微沒那麼黏人了。
下意識手去擋,陳笙的卻比的手先到,在上麵落下輕輕一吻。
某位作文苦手仍然隻會直抒臆。
直白地展示自己的,直白地誇贊。
沈初捧起陳笙的臉,在他的角落下一個輕吻,對他道:“先去吃飯好嗎?而且我覺得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被忘的飯菜終於擺上了桌麵,幸好現在天氣熱了,飯菜還是溫熱的。
沈初親眼看見,陳笙從剛才神抖擻的樣子,到現在吃了幾口飯就差閉上眼睛的樣子。
飯後,沈初也沒再給陳笙黏糊的機會,直接將他趕回去睡覺了。
陳笙走後,沈初又去洗了澡。
尤其是項鏈那個月亮吊墜附近一圈,是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紅印記。
以為陳笙是捨不得走,如今看來,剛才分明就是“罪犯”試圖懺悔。
沒有早早回房間休息,而是去了書房。
第二天還是送小緣的阿姨打了電話來,沈初才起床下樓去接小緣。
休息了一晚上的陳笙又活力滿滿,一過來就張羅買菜做飯。
“你昨晚催我趕回去睡覺,結果轉頭自己熬上了。要不去睡會兒,待會兒吃飯再你?”
因為已經聞到香味了。
到了下午三點,太沒那麼大了,兩人才一起出門去。
陳笙是又去幫樓下的金爺爺和於賣紙殼子。
陳笙騎在那輛三上,還煞有介事地問沈初:“要不要帶你一程,送你到居委會。”
本來就是一句玩笑話,但被沈初“訓”了的陳笙卻像得到了誇獎,笑得無比燦爛。
不過等走到居委會所在的樓棟,陳笙也剛好從大路上騎過來,看見還誇張地招手,讓人忍不住想笑。
……
“怎麼了小沈,有什麼事來找阿姨?”
沈初將平板電腦放到孫阿姨麵前,將自己昨晚上畫的畫給看。
孫阿姨纔看了第一張,就忍不住誇贊了。
前麵幾張是關於不要扔垃圾,電車不進樓道、不私拉電線這些。
翻到最後一張時,孫阿姨又驚訝地看向沈初,眼神中多了些容。
最後這一張畫的是一隻短短的黑白小狗在草地上排泄,周邊的小花小草紛紛逃跑,出害怕厭惡的表。
“我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畢竟這方麵的工作您比我更瞭解。”
不過這隻是沈初的想法,沒有社羣工作的經驗,怎麼實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有用!怎麼會沒用呢!回頭我讓人印出來,就在咱們小區那個宣傳欄裡頭,讓大夥都好好看看。”
那邊陳笙賣完紙殼子水瓶騎車回來,又正好上孫阿姨。
“小陳啊,你跟小沈都是好孩子,沒有比你們倆更般配的了。”
“孫姨您這話我可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