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兩邊,發現好像就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
這事兒你許阿姨們都知道,隻不過沒人跟你們小輩講罷了。”
沈初知道,阿姨們說這句話,是在說給聽,這是阿姨們委婉的善意。
——
十九號上午,許笑言難得起了個大早,拉著沈初去容院。
一頓飯,沈初也沒再跟許笑言客氣。
“那你回去練練,爭取我們叮當周歲宴的時候再贏回來。”
吃過飯,下午兩人去了商場,許笑言是拚,恨不得把人家店裡買空的架勢。沈初買得不多,就買了兩件服兩雙鞋意思一下。
許笑言跟著沈初進了一家錶店,有些疑。
說完,發現沈初看的是男士的表,明白過來。
“嗯,價格太高的他也不方便戴,影響不好,這個價格就剛剛好。”
就算平時上班不方便戴,那還有下班的時候呢。
轉了一圈,很快選中一款鋼表帶,黑表盤的。
許笑言站在旁邊,全程看見沈初給陳笙挑選手錶,仔細給店員說他的腕圍,聽店員介紹產品資訊……
被音音全心全意溫地著,一定是做夢都會幸福到笑出聲的程度。
“我看他他平時也不怎麼上網,大概也不知道這個五二零是什麼意思吧?”
除了假期,每年二月份的人節,五二零還有七夕都是警高發的日子,而且況還比較相似和集中。
跳江的,打架的,捉的……
更別說還有小高,頭兩天就開始唸叨五二零不能陪朋友過了。
他朋友大老遠回家他都沒時間去接,他找誰說理去?
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三次打架,一次是老婆抓出軌的老公,一次是老公抓的老婆,還有一個前麵兩種況合二為一,抓的兩家人遇上了,這個打得也最狠。
本來以為大早上終於能清靜點了,結果警又來了。
“哪有一大早就捉的?”
結果被發現了,老婆帶了孃家人過來捉,把著子的兩人堵床上了。
兩人趕上前阻攔。
“理解什麼理解?!你老公也跟別人睡了?”
“士,你們這樣把他們拉出去,是涉嫌侮辱罪的。
“就是啊士,再說了他們這樣出去也有礙觀瞻啊,還會影響到別人,您說是不是?”
聽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涉嫌犯罪時,人還上網查了一下,發現警察說的是真的。
男人估計也覺得沒臉,乾脆全程裹著被子裝死。
之後的離婚也好別的也罷,都是他們私下裡協商的事,派出所就不會參與了。
沈初乘坐的依舊是中午十二點多到達雲水的那趟飛機。
斷斷續續的,估計是在出警間隙發過來的訊息,跟道歉今天不能過去接,還有晚上一起吃飯。
陳笙收到回復的時候,正好出完一個警回來的路上,看到之後也顧不得小高還在車上,立馬就給沈初回了個電話。
“地鐵吧,反正不趕時間,地鐵舒服。”
要是太累了懶得弄,就點外賣。”
笙哥平時人也很和氣,但是這麼溫地說話,小高還真是第一次聽。
“沒事兒,我現在還不,先回家再說吧。你安心上班,不用擔心我這兒。”
就在他們剛纔出警的附近,又有一個警要他們去看一下。
“等等小初——”
“嗯,怎麼了?”
陳笙卻隻低聲又說了三個字。
沈初彎了彎,回了一句,“晚上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