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兩人已經有很久沒有這樣麵對麵坐在一起了。
見沈德音不說話,司衡難得起了兩分歉疚之心,又開口道:
沈德音沒有打斷司衡的話,靜靜地直視他的眼睛,等他說完了,才開口。
趙律師和李律師分別是沈德音和司衡的私人律師,一直為二人服務。
司衡自覺自己還算瞭解沈德音,不是會胡攪蠻纏的人,但見一波也沒有,還是有些意外。
這話裡滿滿的怪氣的口吻,實在不是司衡的作風,所以口而出之後,他的臉又難看了兩分。
“司衡,離婚是你提的,難道我要在你麵前痛哭流涕扮演一番痛苦的豪門棄婦,才能同意你的離婚請求嗎?”
“財產的事我跟李律師談過了,雖然我們簽署了婚前協議,但是作為補償,你在集團的份在我們離婚後仍舊屬於你,我婚後這五年的工資收,其中一半也歸屬於你,還有這棟房子,是我們婚後才買的,也給你。
沈德音略微有些意外,房子車子這些都是數,對司衡來說不算什麼。
但是份……
沈德音真的很聰明。
沈德音笑了,就說嘛,商人做事哪能不圖些什麼呢。
這錢,與其說是補償,不如說是封口費。
司衡有些難堪,他沒想到沈德音連這個都猜到了。
“輕重我當然知道。”
恐怕還是那位宋小姐不高興了吧,不過初白月,也難怪司衡這樣了。
不過沈德音什麼都沒說。
最後看了司衡一眼,看在馬上要自由的份上,真誠道:“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跟宋小姐聊聊。”
司衡拒絕得很快,生怕沈德音要欺負他的寶貝似的。
這句話說完,他便離開了。
當然沒興趣見什麼宋小姐,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回房間關上門後,沈德音才了自己的臉放鬆地笑了。
三天後,沈德音和司衡就再一次麵對麵坐到了一起。
也不知道司衡是怎麼辦到的,離婚都能讓人上門,不過這樣確實省去不麻煩。
“那就這樣,司先生,沈士,一個月之後,我們會再過來一次。”
很快,司衡的助理起送民政局的兩位工作人員出去,趙律師和李律師在確認兩人對財產分割沒有別的問題之後,也起告辭離開。
沈德音點頭,“當然,你隨意。”
“每週回你家吃飯的安排還照舊嗎?如果照舊的話,你媽媽再讓我喝中藥,我希你能開口勸勸。”
說起來,司衡的母親是一位非常公平公正的士,兩人結婚五年沒有孩子,也不像別人那樣隻怪罪兒媳。
隻可惜,如今兩人的況,除非是吃仙丹,否則沈德音是不可能懷孕的。
司衡的母親蘭鈺士,在微信群裡通知兩人本週的家庭聚餐改到週五晚上,因為週六日跟司衡的父親要跟老友出去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