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用做這種事還不用試管就能有孩子,那該多好啊。無性繁殖,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普及?宋語棠伸手,開始解他的衣釦。
一顆,兩顆……
她的指尖微涼,碰觸到麵板時,江慕言渾身一緊,差點破功。
不行,忍住。
他拚命剋製著身體的本能反應。
就在宋語棠解到第三顆釦子,俯身湊近時——
嘩啦。
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摔碎了。
緊接著是女人憤怒的嘶喊:“江司年, 你還要不要臉?”
宋語棠動作一頓,疑惑抬頭。
爭吵聲越發清晰,是從四樓傳來的。
她皺了皺眉,起身拉開門。
正好撞見江司年的老婆溫靜妍紅著眼衝下樓梯,手裡緊緊攥著什麼東西。
江司年追在她身後,臉色鐵青:“溫靜妍,你彆無理取鬨。我就是雅雅的哥哥而已,你就這麼容不下她?”
“哥哥?”溫靜妍猛地轉身,將手裡那條粉色蕾絲內褲狠狠摔在他臉上:“哪個當哥哥的,會把妹妹的內褲藏在褲子口袋裡?江司年,你當我傻子嗎?!”
宋語棠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好像……
有驚天大瓜。
江司年臉上掠過一絲心虛,隨即梗著脖子反駁:“雅雅丟三落四的,這是她之前落在我車上的,我隻是想拿回來還她。”
溫靜妍冷笑:“你怎麼就確定是她的?上麵寫她名字了?”
“我……”江司年語塞。
“嫂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江詩雅抽抽搭搭從樓上跟下來,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真絲睡裙:“我不該借三哥的車,更不該因為昨天下午淋雨弄濕衣服,就在車上換……我知道你一直討厭爸媽和哥哥們疼我,看我哪兒都不順眼……我、我這就去死,再也不礙你的眼……”
說著便往樓梯欄杆上撞。
江司年一把將她摟住,心疼得不行:“雅雅,你彆這樣,該走的人不是你。”
單薄睡裙下的身體,就這樣緊緊貼著他。
溫靜妍直接氣笑了:“嗬……又來這套。”
宋語棠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兄妹關係……
正常嗎?
江司年絲毫不覺有異,狠狠瞪向溫靜妍:“你看看你把雅雅逼成什麼樣了?她從小冇有父母,已經夠可憐了,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不就是條內褲,能說明什麼?你心思怎麼這麼齷齪。”
溫靜妍氣得渾身發抖:“我齷齪?江司年,你捫心自問,你們這真是正常的兄妹關係嗎?她二十二了,不是十二。上次說是生病冇力氣,非要你抱著去上廁所。這次又把內褲塞你口袋裡。哪個腦子清楚的妹妹能乾出這種事?”
江司年像被踩了尾巴:“雅雅單純,就是依賴我這個哥哥而已。你心臟,看什麼都臟!”
溫靜妍幾乎笑出淚來:“江司年,我嫁你三年,你記得我生日嗎?記得我愛吃什麼嗎?上次我燒到39度,你把我扔雨裡,帶她的狗去看病。上上次我骨折,你把所有家庭醫生都叫去,給她看削水果擦破皮的手指。我們新婚那晚,她抑鬱症發作,拿水果刀捅傷我,還非要睡在我們中間……到底是我心臟,還是你們見不得人?”
江司年被問得啞口無言:“我……我那是因為……”
江詩雅縮在他懷裡小聲啜泣:“三哥,你彆為了我和嫂子吵架……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我這種冇爹冇媽的孤兒,本來就不配有人疼……”
“誰說冇人疼你?”江司年摟緊她,看向溫靜妍的眼神滿是厭惡:“溫靜妍,你要真受不了我們兄妹感情好,你也可以去找個哥哥疼你啊……哦,我忘了,你山溝裡的爹媽重男輕女,你那不成器的哥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你就算想要人疼,也冇人管你死活……有本事,你就去找個養兄,找個乾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