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越吻越氣。
迴應的這麼熱情,夢見哪個野男人了?
他發了狠,故意在她唇上又咬了一下。
“嘶……”
宋語棠吃痛,猛地睜開眼。
四目相對。
黑暗中,她看見一雙灼亮的眸子近在咫尺,呼吸交纏。
宋語棠被那雙灼亮的眸子驚得一僵,下意識又闔上眼。
肯定是在做夢。
果然,再睜眼時,江慕言已經閉上眼睛,整個人安詳地趴在她身上。
宋語棠抬手碰了碰微刺的唇瓣,臉上騰地燒起來:我竟饑渴到在夢裡……對個植物人下手……還把他拉過來親?
雖然冇有人看到,但她還是心虛到不行。
慌慌張張將身上的男人擺回原位,欲蓋彌彰地轉過身去。
繼續假裝植物人的江慕言:“……”
親一下算什麼,更過分的事情都做過了?
不過還好,她自己做賊心虛,竟然自己把自己糊弄過去了。
砰砰砰——
而躺在旁邊的宋語棠心跳得飛快。
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進入夢鄉。
大約是陷太深,被打斷的夢境竟然又接上了。
這一回,夢裡那朦朧的公子漸漸輪廓分明,正是江慕言的臉。
兩人之間的糾纏,也更深了……
江慕言聽著她哼哼唧唧的聲音,很生氣的又咬了一口。
第二天醒來時,宋語棠隻覺得嘴唇隱隱作痛。
她迷迷糊糊摸了摸,又看向身邊依然沉睡的江慕言,一時有些恍惚。
昨晚那個夢……
也太真實了吧?
要是江慕言知道了,怕是要氣得從床上跳起來。
宋語棠有些心虛地替他掖了掖被角,心裡默默道歉:對不住了江總,純屬夢境,請勿當真。我隻想生個孩子,對你的身體一點都不感興趣。就你這腹肌和身材,比起男大差遠了……
江慕言 :(•́へ•́╬)
昨天晚上還是咬輕了。
等宋語棠洗漱完離開房間後,江慕言忍無可忍,立刻趴在地上做起俯臥撐:“1、2、3、4、5……30……60……100……”
總有一天,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知道,他這個年紀的男人,絕對比青春男大更厲害。
宋語棠走進餐廳,早餐已經擺好了。
李秀蘭一眼就瞧見她微腫的嘴唇,“語棠,你嘴怎麼了?怎麼紅紅的,還有點破皮?”
宋語棠下意識摸了摸唇瓣,雙頰有些發燙:“啊?冇、冇什麼……大概是上火。”
李秀蘭立刻瞪江國強一眼:“跟你說多少次了,自家吃的菜做清淡點。放那麼多辣椒豆瓣醬,閨女都上火了。”
江國強趕緊保證:“我回頭就研究幾個清淡的菜式。”
江博言不乾了:“之前不是說好的嗎?下雨就吃火鍋?今天好不容易下雨。”
其實宋語棠也想吃,趕緊插嘴:“爸媽,沒關係的,我少吃點辣就行。”
李秀蘭看她態度堅決,又確實不像生病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那行,老江,晚上做鴛鴦鍋。辣的那邊少放點辣椒,多放點藥材降火。”
吃火鍋的事就這麼定了。
宋語棠回書房待到下午,肚子有些餓,打算到客廳找點水果吃。
正好看見李秀蘭在客廳看電視。
電視裡,年邁的女皇正與心腹大臣議事,滿臉疲憊與掙紮。
大臣勸諫:“陛下,江山之重,終須血脈相承。唯有親生骨肉,方能將您奉於宗廟之上,歲歲年年,香火不熄。侄兒再好,終究隔了一層啊……”
女皇長歎一聲,最終緩緩點頭。
宋語棠心中一動:“媽,您看的是什麼劇?”
正在刷手機的李秀蘭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哦,隨便看看……我也不知道叫啥,開啟放啥我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