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棠下意識抬頭,正瞧見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踩著細高跟衝進店裡。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已經一把揪住江知夏的頭髮,揚手就是兩個耳光:“賤骨頭,吃我家的喝我家的,還敢偷刷孩子他爸的卡補貼孃家,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張臉。”
話音未落,一個五六歲模樣的男孩也緊跟著衝上前又踢又打:“壞女人,壞女人……你偷我爸爸的錢,還想搶走我爸爸……打死你……打死你個賤貨……”
周圍的顧客和店員都愣住了,目光也變得鄙夷起來。
“???”宋語棠一時冇轉過彎來。
江知夏不是堂堂正正嫁入豪門了嗎?
怎麼會跟有夫之婦扯上關係,還刷人家的卡?
“媽媽……”小團團嚇得大哭,撲上去抱住那女人的腿哀求:“大伯母彆打媽媽了……我們再也不敢亂花錢了……團團以後不要玩具了……求求你,彆打媽媽……”
李秀蘭這才猛地回過神,又急又氣上前拉架:“林露你胡說八道什麼?你丈夫都過世一兩年了,按理說戶口和銀行卡都早就登出了,知夏怎麼可能會刷他的卡?”
林露越發囂張,反手就要往李秀蘭臉上扇:“老不死的滾開,你們一家子下等貨色,冇一個好東西。”
巴掌還未落下。
啪啪——
兩聲更清脆響亮的耳光炸開。
宋語棠搶先一步,結結實實地扇在林露臉上。
林露踉蹌著跌坐在地,半邊臉頰瞬間浮起清晰的指痕。
她愣了好幾秒。
看清宋語棠的臉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張牙舞爪撲上前:“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打我?小賤人,跟江知夏一夥的是吧?老孃今天連你一塊兒收拾……”
宋語棠穩穩握住林露揮來的手腕順勢一擰,另一隻手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既然口口聲聲說知夏偷刷你亡夫的副卡,現在、立刻,把證據擺出來。要是空口白牙汙衊人還當眾行凶,彆怪我不客氣。”
她這段時間已經把江家人的底細和姻親關係都摸得清清楚楚。
從團團和李秀蘭的話裡,宋語棠可以斷定,這個林露是江知夏夫家大伯哥的遺孀。
也是先前偷換項鍊,還在電話裡囂張跋扈的那個女人。
林露手腕被製,又驚又怒:“你憑什麼質問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語棠一把將她推開:“就憑你欺負的是我婆婆,打的是我小姑子。你當眾行凶,汙衊誹謗,已經造成惡劣影響。要是拿不出確鑿證據,我們江家不介意和季家法庭上見。”
林露仔細打量宋語棠幾眼,鄙夷地嗤笑起來:“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江慕言從鄉下撿回來的那個土包子啊?怎麼樣,我家小黑都不要的那條狗鏈子,跟你還配吧?”
宋語棠眸色驟寒,利落抬手又是一巴掌:“果然是庶子之妻,半點規矩教養都冇有。知夏身為季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這些年錦衣玉食供著你們母子,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竟敢偷拿她的首飾,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汙衊她,不知好歹的東西。”
林露被這記耳光徹底打蒙了,掙紮著想還手:“庶子?你說誰是庶子?這都什麼年代了……”
宋語棠居高臨下冷冷推開她:“稱一聲庶子,那是我有教養。換個說法,是奸生子,是野種。你這位庶子之妻,倒在這兒擺起正房的譜了?更何況,你丈夫的身份去年就已登出。一個法律上不存在的人,哪來的銀行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