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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溫覺遲絕對是個悶騷男!
蘇予薇想著,指了指沙發:“你先做,我換個衣服化個妝我們就能出門啦!”
隨後跑進放進反鎖房門,拍了拍胸口順著氣。
看著更衣室裡的衣服,蘇予薇一時間犯難起來。
她左邊挑挑右邊挑挑,最後選了一件新中式連衣裙。
選好衣服後,又迅速的選好相呼應的配飾。
坐在化妝鏡前打了底後,簡單畫了個眉毛,拿起氣墊和口紅塞進包裡,對著鏡子調整一下後拉開房門。
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溫覺遲拋了個媚眼。
“我收拾好啦,走吧,讓我看看你的美術館裡最近多了什麼新鮮作品?”
溫覺遲的美術館,除了一些老藝術家和國外作品外,還有很多美院、設計學院的學生作品。
十分先鋒、前衛。
溫覺遲神色溫柔的笑了笑,見她手裡拿著包,十分自覺地將包從她手裡拿過,絕不讓她累著。
蘇予薇本想穿高跟鞋,但看了眼身高一八五的溫覺遲,還是毅然決然的穿上較為舒適的平底鞋,絕不上自己累著。
溫覺遲開車,蘇予薇坐在副駕,淡定的對著鏡子塗著口紅。
車上放著舒緩的英文歌,兩人心情都不錯。
誰知車子剛在藝術館門口挺好,剛推開車門,蘇予薇就被閃光燈閃了眼睛。
溫覺遲擰著眉,吩咐保安把這人抓起來報警。
蘇予薇還未開口,就聽被抓住的那人大喊道:“蘇予薇!你剛和路柏然離婚就和彆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對得起路柏然嗎!”
她定睛一看,這人不就是一直跟在路柏然身後拍他的狂熱私生粉嗎?!
雖然蘇予薇也不知道,路柏然一個商界的人,哪來的私生粉。
她輕笑一聲,看向自己才做不久的美甲道:“我都和他離婚了你還這麼關注我,你喜歡我啊?”
那人臉上表情一僵,蘇予薇眨了眨眼睛,“謝謝,我知道我很漂亮。”
“不過呢”
她頓了一下,看向那人一字一句道:“你不也拍到路柏然和淩安若不清不楚嗎?現在在這教訓我做什麼,你是他家親戚?”
蘇予薇翻了個白眼,“教訓我之前,先把我從你這買斷路柏然黑料的錢還我。當時獅子大開口十張照片要了我三千萬,真當我有錢冇地方花嗎?”
她看向溫覺遲,“這人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不用問我。”
溫覺遲點點頭,附和道:“當然。”
隨後目光冷了幾分,對著保安開口道:“去找露露,她知道怎麼做。”
“是,溫總!”
溫覺遲一聽到這個稱呼,眉頭緊皺,保安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拉著那私生粉走了。
蘇予薇已經逛了起來,溫覺遲跟在她身後。
美術館裡加了很多新作品,蘇予薇來了興趣,拉著溫覺遲道:“快幫我介紹介紹,怎麼有人來逛美術館,冇有人介紹的呀。”
溫覺遲看向那副作品,“這個是一個學生的手工作品,用竹子、石頭、樹葉一起元件的藝術裝置。想表達像向上時掙紮的狀態,還有配套的平麵冰箱貼周邊,你要的話,等下送你一套。”
誰知蘇予薇擺擺手,“這哪能讓你送呢,我買我買。到時候還能給人家學生點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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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溫覺遲點點頭,看著蘇予薇興致勃勃的樣子,又想起剛剛那個人說的話。
三千萬十張照片,如果不是真愛,溫覺遲想不到還會有誰會花這麼對錢去買自己老公和彆人出軌的照片。
他心裡十分膈應,一想到蘇予薇給路柏然花錢,他就一陣不爽。
溫覺遲輕咳一聲,跟在蘇予薇身後,似有似無的提起道:“所以,你是真的買了那些照片?”
蘇予薇的目光從麵前的蘇繡作品上抬頭看向他:“買了啊。”
“你喜歡他?”
蘇予薇恍然大悟,“我不喜歡。我買照片純粹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和他還是夫妻。雖然是協議結婚,但對外形象一直是兩個人。”
“所以,我買照片,隻是因為那時候我是他的妻子。僅此而已。”
她說的十分坦蕩,溫覺遲臉上神色不變,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讓路柏然損失三千萬。
“那那些照片,還在你這?”
蘇予薇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見周圍冇人,便拉著他的衣服,讓他靠近自己。
溫覺遲聞到一陣淡淡道柑橘香味,看向蘇予薇時,耳朵微微泛紅。
“你是不是,想乾壞事啊?”
蘇予薇問著,溫覺遲覺得有些熱,連呼吸都緩慢起來。
“想啊,所以不是在問,照片在不在你這裡嗎?”
蘇予薇輕笑一聲,眼眸中是抑製不住的興奮,她鬆開溫覺遲的衣領,轉了一圈看向他道:“其實呢,我這不至有照片,還有路柏然的一些黑料。”
她吊足了溫覺遲的胃口而後說道:“當然,這些我,一個都不能給你。”
溫覺遲一愣,不解道:“為什麼?”
“因為我是他的前妻啊。”
蘇予薇歎了口氣,“我和他的婚禮辦的很盛大,雖然離婚的訊息隻有幾個知道。那是因為他現在有個跨國合作在考察期,不會被爆出來。”
“一旦考察期一過,離婚的事情被爆出來。但凡在這之後路氏集團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這個之前的枕邊人,會不會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呢?”
溫覺遲一怔,輕歎一聲,對路家的恨更上一層。
蘇予薇看他的樣子,上前伸手放在他嘴角兩側,將他的嘴角往上推,營造出在笑的模樣。
“好了好了,你怎麼比我這個當事人還難過啊。而且我都和他離婚了,你還在意他乾什麼。”
溫覺遲的“強顏歡笑”,變成了真的笑容。
“我還不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就多給我介紹介紹你這擺出來的作品吧,看這些難道不比你想這些有意思?”
“一直活在過去的人是冇有未來的,這句話還是你告訴我的,現在還要我提醒你。”
蘇予薇咂舌,對著溫覺遲嫌棄的擺擺手,“溫少這覺悟不夠啊。”
哪個男人能受得住她這麼挑釁,溫覺遲眸色一暗,一手握著她的手腕道:“你的手腕有點空,不如,我送你條手鍊?”
“溫少這就想宣誓主權了?”
蘇予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抬手在他胸口戳了戳。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小心被人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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