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謝泠風一言難盡的眼神,孟知雪隻能感歎一聲:娛樂圈資本大佬,就是見多識廣。
耽改,下海,他都知道!
要是她對別人說她不喜歡男人,別人隻會懷疑她喜歡錢。
但她跟謝泠風這麽說,他不僅懷疑她喜歡錢,還懷疑她喜歡女人,甚至擔心她惦記他姐姐。
護姐狂魔一個。
孟知雪無語,並且無奈,但也為謝薇開心。
她連忙解釋:“謝總您放心,我對女人也沒興趣,更不是因為對謝薇姐有什麽不好的想法才來謝家工作!”
“真的?”謝泠風反問。
“當然啊!”孟知雪很堅定,想到什麽,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就算打你的主意,都不會打謝薇姐的主意……”
她原意是藉此表達自己的清白和堅決。
不然,如果說“我就算打一條狗的主意,都不會打謝薇姐的主意”,那也對謝薇姐太不尊重了。
卻沒想到,謝泠風眼神意外,忽而一笑:“哦,你真想打我主意?那我勸你趁早打消念頭,我對你這種表裏不一的人沒興趣。”
孟知雪驚呆了:“……???!!!”
不,她沒想過!
她也對他沒興趣!
“說話!”謝泠風又道,“不說就別吃小籠包了。”
孟知雪又驚到了。
不會吧,不會吧?
資本大佬拿小籠包威脅她?逼格呢?
對上謝泠風涼涼的眼神,想著他說自己表裏不一,孟知雪還真起了點叛逆的心思,故意問道:“那怎麽辦,感情控製不住,我就是對你有興趣。”
她以為謝泠風會生氣,沒想到他劍眉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做,吸引我的注意力?”
孟知雪想想開口:“你不是總說我欲擒故縱嗎?對對對,我決定遠離你,好吸引你的注意力。”
意思就是,她會有多遠離他多遠?
謝泠風:“……”
安靜片刻,他忽地大笑出聲。
向來表情陰鬱邪肆的男人,此刻鳳眸清亮,臉上的笑意像是天光乍破,從雲層中照下來的那一束光。
但他很快便收斂起來,輕哼一聲說道:“你想得美。”
孟知雪:“……嗯?”
應該是說她覬覦他,想得美吧?
那挺好。
請繼續保持這種自信,忽視她,並冷酷拒絕她,她求之不得!
……
把謝泠風送到門口,暗搓搓打聽到他晚上要飛國外,在謝薇迴家之前不會再來28別墅之後,孟知雪心情非常不錯。
一整天時間,她都在陪壯壯玩耍。
全身心投入。
她陪伴小奶娃,小奶娃也治癒她。
然而到了晚上7點,見到上門的趙遠舟時,她的表情一下空白了,傻眼了。
她就說她好像忘記了什麽,原來是這個!
……忘了跟周宇說,她想辭退趙遠舟了。
“孟小姐,晚上好。”趙遠舟笑得溫文爾雅,伸出手,“很高興再見麵。”
孟知雪:“……”
不,她不高興。
看著趙遠舟伸出來的手,她眨了眨眼睛,沒有伸手的意思。
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找個理由,把晚上的家教課給推了。
實在不想和趙遠舟單獨相處了。
他不社死,她社死。
小動物的直覺告訴她,上次他主動提及高中時候的那件事,動機很奇怪,讓她感覺危險。
“我……”孟知雪打算直接攤牌。
然而她才開口,初秋的微風一吹,一小簇半枯萎的金黃桂花順著風落在了她的發頂。
“別動。”趙遠舟突然開口。
他溫和笑著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給她拿掉頭發上的桂花,放在鼻下輕輕吻了一下,看著她說道:“很香。”
應該是說花香,但過於曖昧。
孟知雪的臉一下紅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杏眸警惕瞪著他,躲開他不合時宜的動作。
幾乎同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陡然在她身後響起。
“看來,我迴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兩位了?”
孟知雪後頸一涼,頭皮發麻地轉過頭。
謝泠風單手插兜站在她身後,黑色風衣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裏,一手的手指勾著一把車鑰匙,看著像是剛從車庫出來。
他唇角勾著一絲涼薄的笑意,明明目光冷冽,但落到她臉上時,幾乎要把她的麵板灼燒出個洞來。
“你不是出國了嗎?什麽國家來迴這麽快?”孟知雪很無語,感覺自己又被騙了。
謝泠風視線在她和趙遠舟身上來迴掃視,冷嗤一聲:“哦,我說什麽你信什麽,你腦子呢?”
孟知雪:“……?”
“我要是真出國了,怎麽能看到這精彩一幕?”謝泠風道,“一邊勾搭周宇,一邊惦記我,兩個男人都不夠滿足你,現在又勾搭上新人了是吧?”
“……這是周宇給我請的家教老師,你亂說什麽呀?”孟知雪強忍著丟白眼的衝動,解釋道,“不過我暫時不需要家教了,正準備跟趙老師說不用上課了。”
“家教?”謝泠風涼涼道,“哦,家教還負責給學生摸摸頭,給足心理關懷?你最好是真學習,不是玩角色扮演。”
孟知雪:“……”
什麽啊。
這人腦子裏的廢料比她還多,她竟無言以對。
趙遠舟神色不動,淡定開口:“既然謝先生不相信,不如給周總打個電話求證一下。”
謝泠風眼神驟冷,輕嗤一聲笑道:“行,既然你這麽有種那我給周宇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不是有綠帽癖。”
趙遠舟微微一笑,絲毫不慌。
孟知雪:“……!!!”
是是是,你們一個個都很有種,就她沒種。
……對,她的確沒種。
但她不想惹麻煩啊。
她倒是不怕謝泠風給周宇打電話說趙遠舟的事,反正她問心無愧,她和趙遠舟真的沒什麽。
她擔心的是謝泠風亂說,擔心周宇根據趙遠舟的舉動推測她要辭掉這個家教的動機,追問她原因。
“怎麽能麻煩謝總您呢,要不,我給周少打電話說吧?”孟知雪主動開口,“家教是周少給我請的,現在我不需要了,我自己打電話跟他說比較好。”